逃是暂时逃不掉的,还不如冷静面对。
况且她不信,皇君豪能对她下什么毒手,无非是再次威逼利诱,让她离开皇汲。
里间的屋子里只有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一张木桌和两把椅子。
她直接坐到了其中一把椅子上,安然的等待着。
环视四周,发现唯一的一扇小窗子,里外还都是铁护栏,想从这里逃出去是不太可能的。
况且这是三楼,即便窗子能出去,她也会摔个好歹。
还是等等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再怎样,也是皇汲的亲爸爸,没什么可怕的。
她看看时间,她现在唯一担心的是此时发现她不在了,皇汲会急成什么样子。
她知道聪明的他很快就会知道是皇君豪劫走了她。
也许那样他会稍稍放心些吧,毕竟不是歹人劫持。
又回想起方才的梦境,她苦笑了起来,难怪自己总是心神不宁。
那个梦,也许就是个预兆。
想不到竟真的被皇君豪掳来,只是希望不要像梦里那样受皮肉之苦就好,她暗暗心说。
而慨叹之余,又想起梦中皇汲告诉她她怀孕的事情。
她的心里顿时泛起了甜甜的波澜,她轻抚着小腹,这个,会是真的吗?
她细细算起日子来,可是自从上次吃药受伤后她的月事一直都混乱无章,她似乎无从判断。
正想着,门被推了开,一脸严肃的皇君豪大步走了进来。
顾雅君凝眸望去,淡淡一笑,站起身来,“董事长,您好。”
皇君豪没想到她此时还能如此的镇静如常。
心下讶异之余,只是略一点头,“坐吧。”
“不知董事长把我带到这里,有什么指教?”
顾雅君大方的坐回了原处,轻声问道。
皇君豪略微皱了皱眉,冷冷的看着她一脸的平静,“你就一点也不害怕?”
“我为什么要害怕?”
顾雅君笑着反问道,“您哪里有什么可怕的地方呢?”
“很好,你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皇君豪也拉过另一张椅子坐了下去,“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把你带到这里,是为了关押你几天,直到皇汲结完婚再说。到时候看情况再决定怎么处置你,目前我还没有想好。”
“您真的确定,您要这样做?”
“怎么,听你的口气,你还想教育教育我?”
皇君豪眯起眼睛,打量着一脸从容的顾雅君。
不知怎的,他好像有些明白皇汲为什么会如此迷恋这个女人了。
自从上次的谈话他就察觉出,这个女人不光有张漂亮的脸蛋,还有一个聪明的脑子和一副沉着的胆识。
顾雅君笑着,“自是不敢教育您,只是想提醒您,您这样做是没用的。别说把我关押几天,就是几个月,几年,皇汲也不会娶别人,强扭的瓜不甜。您若是真心喜欢陆小曼,其实你更不该这样做,这样做是在害她。”
皇君豪只是盯着她不作声。
顾雅君又道,“其实我理解您的心情。我知道您不喜欢我,也许源于我们之间的误会,也许源于我上次对您的冲撞。但是我想请求您,给皇汲和我一个机会,我们不一定要立刻结婚。哪怕您考察我一年,两年,三年,五年,直到您认可我为止。可您为何连机会都不给我们,就这样强行拆散我们?”
“行了,你这个女人很是能说会道,可我来这里并不是来和你聊天谈心的,收起你那些没用的话吧。”
皇君豪挥挥手打断她,“实话告诉你,我很清楚皇汲有多喜欢你,我更清楚皇汲不喜欢小曼,所以我才会坚决让他娶小曼。”
“您为什么要让他为难,让他过的不幸福啊?”
顾雅君费解的看着他,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很简单,因为,我不想让他爱上任何一个女人。他的性子我再了解不过,一旦爱上,便会执迷不悟。那样早晚会毁了他,而如果和一个他不喜欢的女人在一起,结婚,生子,他就不会沉迷,就会依旧全心投入到帝集团的事业上。反而会一辈子平安,幸福。”
顾雅君轻摇着头,“董事长,那样不叫幸福,那叫麻木。您不该因噎废食,您这样做真的会让皇汲痛苦一辈子。”
“哈哈~痛苦一辈子?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
皇君豪大笑起来,“顾雅君,你还年轻,你不知道。人这一辈子很长很长,长到会遇见各种各样你想不到的人和事。所以,我相信,皇汲只是目前迷恋你,不出几个月见不到你就会慢慢淡忘。况且有小曼陪在他身边,他会慢慢习惯慢慢接受,毕竟小曼并不比你差多少。”
“如果,皇汲忘不掉我呢?”
顾雅君黑亮的眼眸定定的望着他,语气坚韧无比。
“那我就让你消失,让他彻底死心。”
皇君豪淡淡道,语气却是无比的森冷,冷的让顾雅君的汗毛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