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让她遇到他老天却又如此对她?
为什么她不可以像一个普通人那样接受他的爱,为什么她不可以像普通人那样呆在他的身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手机里只传出单调的嘟嘟声,他的声音还盘旋在耳边,萦绕在心底,久久无法散去。
而她却只是坐在沙发上,一个劲掉着泪。
……
窗外是冗长而寂静的夜色,静得让他心发慌。
他窝在书房的椅子内,手中还着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下来。
而他只是保持着一个姿势,许久许久都没有动弹。
今天的一切,恍然如梦。
所有的矛盾都已摊开,所有心中的结也全都剖白,他应该感觉到轻松。
可是他却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疲惫不堪,从身体,到心,疲惫不堪。
从医院出来,他直接将赵雅静带回了家,她的情绪很不稳定,越积越多的心结在今天一下子暴发了。
随后而到的皇君豪,一进家门就攥着她往楼上而去。
而别墅外,已经跟来了大批的记者,门口的保镖竭力阻止着,却不敌越来越多的人。
陆小凤也在那个时候赶了回来了,估计是听闻了什么风声。
但看到别墅外的记者与媒体,顿时傻眼。
“怎么回事啊?”
一看到皇汲,她就蹙眉问着他。
才多长的时间,网上电视上都有报导了,有种来势汹汹的感觉。
本来像他们这种家庭,每天都有人捕风捉影,一有风吹草动,准是大势喧哗一番,现在好了,自暴丑闻了。
皇汲坐入沙发内,没有多少的表情,只是掏出烟点燃,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皇晓凤也没再问什么,随手将手里的包包扔下,也坐入沙发内。
楼上传来东西碰撞的声音,还有两人直起嗓子的吼声。
她抬头望了眼,没有上去,也拿过皇汲面前的烟盒抽出烟燃上。
“那个孩子真是你的?”
她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众多的感情。
皇汲仍然没有说话,只是望着指中的烟,表情一瞬不瞬。
“你打算怎么办?”
皇晓凤又说道,轻笑出声,却也能听出声音中众多的无奈。
她狠狠吸了口烟,“陆小曼怎么办?”
皇晓凤纤长的手指白皙而骨感,指中夹着的烟,并没有多少的突兀。
皇汲吸了口,摁灭了手里烟,站起身,朝着楼上而去。
两人还在争吵着,不断有东西碎裂的声音。
如这样大的吵架,在他的印象中还没有过,但有的时候,不吵架反而比吵架更可怕。
“皇君豪,你别想着离婚,哪怕是死,我也要拖着你一起!”
“神经病,赵雅静你完全是个疯子!”
“是的我疯了,这么多年,我早就已经疯了。”
赵雅静的声音带着颤抖着破碎,犹如一把刀,一刀一刀割在他的身上,皮开肉绽,血流如注。
然后,他听到了响亮了一声巴掌声,四周围顿时静了下来。
“你太不可理喻了,简直是疯子!”
皇君豪狂吼出声,随即一把打开书房的门,却看到了皇汲站在那里。
有的时候,赵雅静是做得极端了些。
可是,皇君豪也不该无视于他们的存在,正因为他的偏心。
记者们一出现,他就知道,他再也阻止不了情势的发展。
而老祖宗们匆匆寻上门来,拿着手里的报纸叫嚣,一定要让他将浩浩抱回来,他只觉得无力。
就像满池的水,有一处两处的缺漏,他还能去封堵。
可是四周围全都崩溃了,水不断得往外流,他纵使有再大的本事,也阻止不了。
他显得很沉默,没有多说什么话。
赵雅静将赵家老祖宗哄了回去,皇君豪也将皇家所有的人哄了回去,两家的老祖宗口径一致,先把孩子带回来再说。
他知道,突然之间出来个这么大的孩子。
他们一定会对她有怀疑,怕她对皇家有什么企图。
可是无论是带走浩浩,还是去质问她,都是对她的一种伤害。
他不想让这种事发生,但还能阻止得了吗?
……
一大早,雅君想起顾启华昨天说的,今天去看看妈妈。
忙急匆匆起了床,出了房间,却看到冰雅早已坐在客厅中。
身上还系着围裙,一头长发随间在后脑绑了个马尾,手中正拿着遥控器开着电视。
看到她起来,忙向她笑:“雅君,你起来啦?”
“冰雅?怎么这么早?”
她走向客厅,也看到餐厅桌子上放着早已做好的早餐,这还真是改性了?
她怎么不知道冰雅会做早餐了?
她走到桌边,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