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早知道就不说那么多废话,先拿出支票来,倒省去了他这么多时间。
就算她狮子大开口,他也认了,要多少,给多少!
皇汲啊皇汲,你若是知道你所谓的好女人是这样的货色,你是不是欲哭无泪啊……
顾雅君很快就填好了支票,她又仔细的看了看,轻轻的把支票推了过去。
皇君豪拿过一看,本是一脸的鄙夷之色,顿时变的怒火冲天。
“你敢和我玩这套把戏!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和善了,你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顾雅君?”
皇君豪把支票撕成碎片,狠狠的丢进垃圾桶,指着门口,“敬酒不吃吃罚酒,你马上给我出去!”
顾雅君看着纷飞如雪花般落入垃圾桶的支票,依旧轻轻一笑。
那支票上被撕成四分五裂已经辨不出的字迹,却依然在她心底清晰可见。
她在支票上只写了三个字:皇汲。
是的,没有什么比她的爱人更重要。
和他在一起,纵使天大的困难她都能扛,她本就什么都不怕,而她最不怕的就是吃苦。
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如果没有他,她要钱又有什么用。
“皇董事长,我先出去了。”
她礼貌的又打了声招呼,便轻轻启门离去。
回到座位时,才发现手心里已经满是汗渍。
是紧张,是气愤,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总之这一番谈话下来,她心里一下子变的空空落落的。
她眼前甚至还浮现着皇君豪怒目而视的面容,让她倍感失望,又头疼不已。
口干舌燥的她想喝口水,却在想去倒水一起身的那一刻。
眼前一片昏黑,身子有种轻飘飘的感觉。
她扶住桌子,轻轻撑着额头,那眩晕感才慢慢散去。
真是没用,不过就是一番沟通无效的谈话,她居然又冒冷汗又头晕。
顾雅君在心底鄙视起自己来,不要想也不许想了,她故意放松着自己,努力调整着心情。
她随后就听到皇君豪办公室的门开启又关闭的声响。
他离开了,他总算走了,顾雅君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她忽然后悔,不该来帝集团,可是,这样跟皇俊豪表明己的心迹,心里也舒坦不少。
……
正想着,座机响了起来,是楼下会客室打来电话说是有人找。
顾雅君一愣,敢情大家都知道她来了帝集团,都来找她了。
不做多想,她匆匆下楼去,推开会客室门的那一刻。
她的脸上顿时浮起一个冷笑。
“顾先生,请问您有何贵干?”
看见她一脸的冷嘲热讽,夏清华有些抹不开脸面。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能占用你几分钟的时间,和你说几句话吗?”
他的声音有些哑,脸色也非常暗淡憔悴。
顾雅君依旧冷冷的看着他,“几分钟?”
“这个……”
夏清华想不到她会是这样的态度,犹豫了下,“五分钟,哦,不,十分钟,行吗?”
顾雅君看了看表,“好,那就十分钟,一分钟也不要多留。”
她关上门,坐到了他的对面,“请讲吧。”
事先在脑子里预演了无数次开场白,可是万万没料到她是这样的冷淡处之。
夏清华有些不知从何说起,顾雅君也不开口。
黑亮眸子里的冷光就像是能洞穿他的利剑,直直的刺在他的脸上。
他慢慢低下头去,轻轻扶着镜框,更是不知先说些什么好。
“还有九分钟。”
“雅君,别,别对我这个态度。”
听见她的话,他立刻抬起头来,“我们父女失散了二十多年,不要和我这样。我知道我那天不该打你,可是当时的情况实在是让我又急又气,让我对你失望透顶。我才冲动中对你动了手,事后我已经在反思,所以我才会来专门找你。”
顾雅君摇摇头,“顾先生,如果你再胡言乱语,我连一分钟都不会再给你。我的父亲叫顾启华,你以为你碰巧也姓顾,就可以和我来套近乎吗?很抱歉,我讨厌听到这样的话。”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其实,事情是有缘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