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董事长,我从来没想变凤凰。我也从来没把皇汲当成什么特殊大人物想去抱他的大腿。我只知道,有这样一个男人用心的关怀着我,慢慢的感动了我,我们谁也离不开彼此。我知道比我出众的人一定有的是,甚至很多很多,但是我只有一个,而皇汲的心里,只有我。”
顾雅君轻轻的,坚定的说道。
皇君豪皱起了眉,“我就知道你不会轻易作罢。你不要和我说这些,他有了未婚妻,你还去纠缠他,你本身就是动机不纯!”
“对于这一点,我的确很抱歉。坦白讲我一开始也没有对皇汲有过任何想法,只是想踏踏实实的在帝集团谋一份生计,可是后来……”
顾雅君吸了口气,止住了说了一半的话。顿了顿,又继续道,“不管怎样,事到如今,皇董事长,我承认,皇汲和我都有错。可是,我们是真心喜欢彼此,况且皇汲只把陆小曼当做妹妹般看待,也并没有和她发生过任何关系,他们两个……”
“住口!大胆!”
皇君豪厉声喝道,“我已经容忍了你这么久,我一直是耐着性子在客气的和你讲话,你却得寸进尺!小曼她有了我们皇家的骨血却硬生生被你害没,我硬忍着不和你算帐,你倒好意思先提起这个!”
“那天晚上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我根本没有碰她,是她自己跌下了楼梯。”
顾雅君解释着,“皇董事长,您为何不想一想,我纵是有天大的胆子。我怎么敢在你们皇家人一家人的眼皮子底下害她?即便我真想加害于她,我为什么不选一个隐秘的别人发现不了的方式?我有太多的机会,我每天都和她在一起!”
“呵呵~你这个女人真是很聪明。”
皇君豪点点头,“你知道最危险的方式就是最安全的方式。你越是那样做,你越有理由推脱自己,因为正常人都不会相信你敢那么干。可惜你太年轻,我这一辈子商场里摸爬滚打,看的太多尔虞我诈的伎俩。你这点把戏,真的很愚蠢,又很让人唾弃。你纯粹是出于嫉妒而不择手段。你这样的女人太可怕,你可知道你这是谋杀?我不过是看在皇汲的情份上给你留个面子。否则,我会毫不客气的处置你,为小曼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出一口气。”
“皇董事长,您怎么会……”
顾雅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您怎么会如此的不通情理!”
皇君豪眯起眼睛,“还没有人敢这么指责我。”
“对不起皇董事长,我只想说,陆小曼的事情,真的与我无关。她太聪明,聪明的让人无话可说。”
“小曼和你比起来,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在这里指责她,可是小曼她却一再的为你说话,甚至今天我出门前她还在和我讲。她想回新加坡去,她不想让皇汲为难,想退出以成全你和皇汲。而你呢,事到如今证据确凿你却还在反咬一口,你让我还有什么可说的?”
顾雅君摇摇头,轻轻的笑了,“陆小曼,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她轻叹了一声,又看向皇君豪,“皇董事长,有些事情,真的不是眼睛看到的那样。就像您一直器重和欣赏的皇逸,实际上并不是和您想象中的一样。您能不能再多花些时间,多留意留意。毕竟,做出一个决定很容易,可是如果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再去弥补就会很难很难。并且,这个决定关系着皇汲的幸福。”
皇君豪淡淡一笑,“你很能狡辩,还拿皇逸来和我说事。小曼是我从小看到大,你说,在一个陌生的心机沉重的女人和一个乖巧的我熟知一切的女孩子之间,我该相信谁?”
“皇董事长,那么,我请求您,再给皇汲一些时间,可不可以?什么都不需要您去做,只需要您耐心等一等就好。”
皇君豪冷哼着,“给一些时间,我等着让你有机会再做手脚,乘虚而入?”
顾雅君想再说些什么,可是看着他一脸的冷漠和嘲讽,终于还是把话都咽了回去。
如此固执己见的他,再说下去,恐怕会恼羞成怒,她又何必再费口舌。
“皇董事长,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我先走了。”
她站起来,礼貌的欠了欠身,转过身去。
“站住!”
皇君豪喊住她,拉开抽屉,拿出一本支票,撕下一张放到桌上,推到她面前。
“好话我已说尽,话已至此,多说无益,我们做一笔交易吧。你和皇汲在一起无非是图个安逸,所以这张空白支票任你填。只要你离开皇汲,什么我都答应你,我相信,这笔交易,你绝对不吃亏。”
顾雅君拿起桌上的支票,陷入了沉思。
“皇董事长,您此话当真?这张支票任我填,您都满足我?”
她再次和他确认着。
皇君豪轻蔑的一笑,“绝无戏言。”
顾雅君点点头,拿起桌上的笔,毫不犹豫的认真的在支票上写了下去。
皇君豪瞥了她一眼,长舒了口气。
看她伶牙俐齿的狡辩,以为这女人有多难缠,没想到竟如此轻易的就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