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慌张,“少爷,少爷,不好了!刚刚接到电话说少奶奶在医院自杀了,你们赶紧过去看看吧,还不知道抢救的怎么样呢!”
“什么?小曼她?”
皇君豪一急,一口气没上来。
皇汲连忙跑到他身边,给他舒着胸口,并向张妈喊道,“快把医生喊来,让他马上过来!”
张妈应着便急匆匆而去,皇君豪吃过药,稍稍舒缓些立刻推着皇汲,“混帐东西,你赶紧去医院看看小曼怎么样了,她要是出了事我饶不了你!”
陆小曼,又和我玩这套!
想死是不是?
死了刚好省去我的麻烦,你才不舍得死!
皇汲咬着牙,一路飞驰奔向了医院。
一进病房,并没有料想中抢救的乱哄哄场景,想必是已经脱离了危险。
只有陆若兰夏清华和皇逸围着陆小曼的病床。
他冷着脸大步走了进去,夏清华一见他进来立刻怒不可遏。
“皇汲,你到底来找小曼说了什么?从你一走她就在和爸爸哭诉,爸爸一直安慰她,我们以为没事了。没想到晚上她竟然又动了自杀的念头!”
“我没说什么,我不过是想让她和我讲讲实话,流掉的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皇汲瞥了一眼面色如纸的陆小曼,她的手腕处缠着厚厚的纱布,想必是割腕自杀。
“皇汲!你太过分了!”
陆若兰哭着站了起来,“你在外面有女人我们小曼一直忍着你。被你的女人害掉了孩子,你包庇你的恶女人也罢了,你反倒诬陷起小曼来,你实在欺人太甚!我们陆家高攀不起你这样的女婿!”
皇汲淡淡一笑,“我也享受不起你们陆家这么好的女儿。既然如此,何必要把我们硬拉到一起!我早说过,即便嫁给我,她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你!如果君豪知道你是这样的孩子,君豪有多伤心!”
“不要拿我爸爸说事,他老糊涂被你们骗的团团转,可是我看的很清楚。”
“皇汲啊皇汲,你真让我失望!”
夏清华看着虚弱的陆小曼,一脸的伤痛。
“我这个宝贝女儿,从小到大是百般呵护,不舍得让她受半点儿的委屈。可是仅仅跟你来上城这么几个月就让你害成这副样子,还几次险些丧了命!你这么做实在是对不起我们两家的长辈啊!”
“是吗?”
皇汲一声冷笑,“同样都是亲生骨肉,为什么如此厚此薄彼?这个女儿公主一样对待,另一个就活该吃尽苦头受尽折磨?你不仅不愧疚,不反思,反而冠冕堂皇义正言辞,你良心何在?”
他本没想把这件事情揭出来,可是夏清华的样子实在让他愤然,让他为顾雅君心疼。
这句话无疑是一记重锤,狠狠的砸在夏清华的心头。
他顿时愣在当场,而陆若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完全不知道皇汲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还以为他说的是陆小琳。
皇逸先是皱了皱眉,这些日子前后发生的事情在脑子里飞快的转着,很快就心下了然。
“你,你在乱讲什么?”
夏清华心里有鬼,话显然底气不足。
皇汲也没再理他,只是问了句,“她脱离危险了是不是?”
话音刚落,陆小曼便挪了挪身体,轻轻发出一个声音,“皇汲哥,你冤枉我……”
皇汲走到她身边,柔声道,“小曼,你醒了?”
陆小曼慢慢睁开眼睛,一见到面前的皇汲,立刻泪水满眶。
皇汲俯身贴向她的耳边,轻声道,“不要再拿死来威胁我。你要知道,如果你真的失手死掉,我就刚好省去了麻烦。刚好不用再和你周旋,你即便想帮我,也不必用这么蠢的办法。”
陆小曼的眼泪滚滚而落,皇汲温柔的为她擦着泪。
又道,“好了,我看你也没什么大事了,那我就回去和爸爸汇报一声,省的他不放心。”
他大步向外走去,夏清华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而陆若兰一直默默的想着什么,过了片刻,也轻轻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屋子里只剩下皇逸和陆小曼,皇逸坐到她的身旁,轻轻为她擦了擦眼角。
陆小曼立刻厌恶的别过头去。
“我一次次的帮你,配合你演戏,你怎么还是这个态度对我?人家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咱们虽然不是夫妻,可是也有过那么多次欢爱。你又怀过我的骨肉,怎么对我就一点感情都没有?”
他伏在她耳边,耳语道。
“禽兽!你给我出去!”
陆小曼恼怒的瞪着他。
皇逸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腕,啧啧道,“你这女人也真够狠,自己的骨肉说杀死就杀死。还不惜苦肉计装自杀,你在皇汲身上真是下了血本啊!”
“废话,我难道把孩子生出来等着找死?上午他说他验过DNA,我险些被他骗了,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