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他疾步走入助理室,也不顾身后那些瞪大的眼睛,砰得一声关上了助理室的门。
身后传来的剧烈的关门声,将刚走入办公室的雅君吓了一大跳。
转身之时,有人早已离她近在咫尺。
而她还没有说出声,他凌厉霸道的吻早已欺了下来。
那么蛮,那么狠,几乎夺去了她所有的呼吸。
而她只觉得眼前电石火光,空白一片,刚才遗落的记忆还没有捡回接凑完整,现在又全部碎裂。
唇上是被啃噬的疼痛,痛得她蹙起眉头来。
可是双手双脚无力,她就像是没有生气的娃娃,任由他宰割,而他的肆虐凌辱,带着一种报复的□□。
直到浓浓的血腥味刺激着感官,雅君才从这激\情中清醒过来。
她开始挣扎,狠命得挣扎,无声得挣扎。
而他并不放过她。
两个人几乎扭打在了一起,撕扯着,撞到了墙上。
又从墙上撕扯到了办公桌上,桌子上的文件扫落一地,他仍然不放过她。
似乎她和他的每一次,都是在这种窘迫而愤怒的情况下。
似乎每一次,都要见血腥才会收场。
可是她只有疼痛,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和他纠缠着,她就疼痛,痛得她哭不出声来。
她想要逃离,他并不如她愿。
一把攥过她,她娇弱的身子被他狠狠在了一边的沙发上。
她的头撞到了墙上,顿时让她眼冒金星,头晕目眩,而他还是不放过她……
犹如囚笼中的两头困兽,在做着最后的拼搏与撕杀。
那么无助与绝望,泪都流到了尽头。
她只剩下那残喘的呼吸,与他做着最后的拼杀。
他终于放过了她,压在她的身上,喘着粗气望着她。
那眼里,有着愤怒,有着难以喻解的悲痛。
有着不可置信,有着她根本就无法理解的满满情愫。
而她,已然没有了力气,像是绿皇失了水份。
只余脉络,她望着他,一片颓然,眼神空洞。
他说:“你忘了皇逸是怎么对你的吗?不管你和谁,就是不能和他!懂吗?”
其实没有道理,真的没有道理。
她明明没有做什么,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得如此误会她。
如此催残她,他就是不想要放过她,不想让她好好过。
她望着他,胸口起伏不定,不想这样大力得呼吸。
因为每呼吸一下,全身的骨骼连着肌肉,都在疼痛,就像有细密的蚂蚁,在一点点啃噬着。
她望着他的眸子,那里就像是无底的黑洞,她跌了进去,从此再也挣扎不出来。
她说,声音轻微:“我做什么了?我到底做了什么?”
她做了什么?
她错在哪里?
她唯一的错误,就是五年前的那一夜,她千不该,万不该,进了那个酒吧。
可是之后的每一件事,她都不会后悔。
一直到现在,她也觉得她没有做错,和书恒,生下浩浩。
有些事情,都是注定好的,她逃不掉,亦挡不去。
皇汲望着身下的雅君,娇小却惨白脸庞。
凌乱的发丝紧贴在脸侧,额头处因为刚才的相撞而凸显出红红的一块。
眼眶亦是红红的,红得似要掉出泪来,可是明明如此干涩,涩得他心里发酸。
残破的嘴唇,还有丝丝血迹。
所有的一切,都证明着他刚才的残暴,他居然……
对她如此暴力。
是啊,她做错了什么?
她什么都没有做错。
是他太在乎罢了,是他太敏感罢了。
原本,是他错了。
这个骄傲倔强的女子,这个本就不属于他的女子。
所有的一切,从一开始,便是一个错误,可是他无力挽回,只能任由它越来越错下去……
他看到她血红的眼里滑出的泪,顺着眼角滴入发际,瞬间消失不见。
他心底的酸意渐浓,他不想,这么对她。
“雅君……”
他低喃,低下头去,在她红肿的额角印上轻柔的吻。
她没有闪躲,只是身体微颤,闭上眼,有更多的泪滑下。
他炙热的唇一点点下移,她轻闭的眼,她挺俏的鼻。
最后到她微启的还带有血腥味的唇。
他辗转反侧,一点点吞噬着她的甜蜜,好像要不够,永远也要不够。
她是如此美好,美好到令他出尔反尔,再也放不开手。
他紧抓着她的手渐渐放松,吻得越发激烈起来。
心底的渴望一波接着一波,汹涌得冲上来,令他无法阻挡,亦阻挡不了。
雅君只觉得浑身的力气全部被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