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慢聊……”
黄云翔很识趣得忙站起身,朝着出口奔去。
“唉……唉学长……”
雅君忙也站起身,但手还被某些人抓着,她恼怒得瞪向那个人,“皇先生,你到底想干什么?”
“怎么?许你们来就不许我来?这里环境不错,挺适合约会的……”
他微眯眼,偏头望向一边的雅君。
白皙的肌肤可能因为阳光照射的缘故,微显出淡淡的红晕。
而唇更是娇艳,他不禁咽了口口水,忙将视线移向她手中的甜品,“你喜欢吃这种?”
雅君不能够形容此刻心里的感觉,他是什么意思?
约会?
是说她和黄云翔?
还真是会瞎扯。
她没有理会他的后半句话,一把抽回了手,咬了一大口手里的甜品,然后拿起桌子上的东西,一鼓脑全部塞入他怀里:“是啊,环境很好,你约你的易芳一起上来坐坐吃吃吧……”
她说完,转身楼梯口走去。
只是还没打开门,身后的人即一把按住。
她转身想要发火,却顿觉得他离得太近,近得让她一下子心跳狂乱,呼吸骤停起来。
他的眼紧紧锁着她的,唇角慢慢勾起,对着她吐气如兰:“我是不是能认为,你这是在吃醋?”
雅君呆了一下,脑海里转不过弯来,吃醋?
这怎么可能?
她敛了脸上的表情,对着他越发的冷淡。
“你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请让让……”
他望着她一脸的清冷,怎么会有如此镇定。
如此淡然的女人,这副样子,只让他胸口的气一点点积聚:“有你这么对着上司说话的么?”
“我是第一个吧?皇先生,那你开除我吧……”
她盯着他的眼,毫不畏惧,就像是说着别人的事一样,而他,只想发火,只想揍人。
“开除你?我怕你会饿死!”
他咬牙切齿。
“那你就不用担心了,不是非要在帝集团我才能活,我在帝集团才三个月,我在外面五年……”
他望着他,忽然就绽开笑:“顾雅君,你还真是有能耐!”
“谢谢皇先生夸奖,我可以走了么?”
是的,她有能耐,她好佩服自己的冷静,她居然对着他谈吐自如。
“还真看不出来,原来你这么伶牙俐齿……”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我……”
身边那么多的女人,为什么是她,怎么就是她?
昨晚从蓝调出来,他一路疾驰,直奔易芳的家。
然而当他看到那张艳丽的脸庞时,他的眼前却浮现了另一张纯净的脸。
错了乱了,一切都不对了。
他不知从何开始,这一切早已脱轨,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他仓皇得逃了出来,一路兜兜转转,不知道在街道上绕了多久。
可是当车子停下的时候,他不禁又苦笑,他这是着了魔了,他居然又回到了这里。
他到底在放不下什么?
他都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明白,都已经说了要放手了。
说了成全他们了,他到底在干什么?
从来没有如此过,放手即放手。
他身边有那么多的如花美眷,怎么会敌不过一个她?
他选择了放手,他对朴书恒说我成全你们,说得那么无所谓。
就像是轻轻挥手一扔,他便已经丢弃了他不要的东西。
可是事后却发现,原来他舍不得。
他可以一直无视她,一直将她放在一边,而真正失去了,他却舍不得起来。
他想,是因为那个孩子吧?
其实他可以强取豪夺,毫不犹豫得将孩子从她身边带走。
那一天,知道她要逃离的那一天,他就是想如此。
可是看到她急得惨白的面容,急得直掉泪的眼,他突然间又心软了。
他不是这样的人,他从来没有因为一个人的眼泪而心软过,他也不应该心软。
他在她的公寓楼下坐了一夜,他没有勇气上去。
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也是个懦夫。
他怕看到孩子畏惧的眼神,他怕看到她淡漠的表情,他对于他们来说,什么都不是。
哪怕拥有半壁江山,他仍然觉得如此孤单。
在别人看来,他什么都不缺,外貌,身价,名车,美女。
想要什么便有什么,从来都不用花费心思,他可以夜夜笙歌,花天酒地,怀搂美女。
他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如此落漠的时候。
就如这一刻,世界都将他摒弃在外。
他很想忽视那一夜,她在沉睡之中所说的话。
可是当刚才,她那么坚决得说着她仍然爱朴书恒的时候。
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