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不要陷太深。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你们陆家能接受的清白女人。”
陆小曼顿时紧张起来,“不会吧,我还真的没往这方面想。”
“凤姐,这些事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陆宇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
“我好歹也是帝集团的经理,她的底细我怎么不知道。上次在朴家的宴会,她被当众揭穿了,出了很大的丑。
皇汲是怎么想的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这个女人的确能力出众,否则皇汲也不会如此重用她,工作上可能会是把好手,但是我只是劝你不要对她动那方面的念头。”
“我不信,顾姐姐不是那样的人,你说呢,哥?”
陆小曼摇着头看向陆宇,他眉梢一扬,“也许小凤姐说的对,咱们毕竟不了解她。不想了,走,我送你上班去,然后我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忙。”
“小凤姐,多谢你的提醒!”陆宇向皇小凤点了点头,“不然我还真是被表面现象给骗了。”
“以后都是一家人,我当然要为你着想。”
皇小凤也站起身,“走吧,我也该走了。”
一上午都心神不宁的陆小曼总想着早晨皇小凤的话,陆宇的情感落空倒是次要的,她已经完全担心起顾雅君和皇汲的关系来。
可是怎么回想都觉得皇汲并没怎么拿正眼看过她,而且还说过她和男人没区别。
以她对皇汲的了解,确实从来没有能入他眼的女人,所以想来想去觉得自己可能还是多心了。
再说,皇汲那么挑剔那么有洁癖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对一个有儿子的女人动心思,连她昨晚那么露,骨的诱,惑他都无动于衷。
陆小曼笑了笑,不会的,不可能有事。
午饭时间一到她就跑去拉着顾雅君一起吃饭,巧玲她们几人坐在一起开心的聊着。
大家都东一嘴西一嘴的从她口中打探着关于皇汲的点点滴滴,这也让她越发的骄傲起来。
毕竟作为这样一个所有女人都仰慕的男人的未婚妻,或者说很快就是太太,她怎么可能不飘飘然。
于是很快就把脑中的所有猜疑都抛了开去,心情大好的有问必答着。
……
皇汲看着站在自己桌前的顾雅君。
两天不见,她的气色好了很多,唇色也格外的红润艳丽,只是如许美丽的她此时在他看来却是格外的刺眼。
他把她递给自己的辞呈一条条撕碎,扔进了垃圾桶。
旋即站到她面前,“怎么?把我的话一再的当耳旁风,是不是?”
似乎在意料之中,顾雅君对他的反应并没有太大的诧异。
只是淡淡的看着他,“皇汲,我们能不能好好的谈一次?”
“好啊,你讲,我听着。”
他轻轻松着自己的领口,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怒火。
那天晚上打电话给她不接,回家后他便又把陆小琳大骂了一顿。
本是转日想要再去找她,却不想陆小琳又哭又闹绝食。
家里乱成了一团糟,他简直烦的要死。
一面惦记着顾雅君的伤,一面又脱不开身。
最终还是陆小琳逼着他说了软话才放过他。
倒不是他怕她,只是担心任性的她真的出了什么事。
陆小琳现在怀的可是皇家唯一的血脉,也实在是拿她没办法。
好不容易上班来想要看看她的伤好转多少,想要为自己的误解说些什么,她却丢过来一张辞呈。
他本就烦躁的心情于是变的更加糟糕起来。
“皇汲,做人总不能出尔反尔,我们之间的过往都已经彻底的结清。我惹过你,你也伤害过我,你救过我,我也绝对不会忘恩负义。只是,我不想再这样生活在你的阴影里,请你放我走,只是我想开始我全新的生活,你能不能不要再这样和我针锋相对?你何必要这样为难我?”
她退后一步和他保持着相对安全的距离,冷静的说道。
皇汲只是看着她胳膊上的伤处,答非所问的说了句,“伤好些了没有?”
“皇汲,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你不必再费口舌,我不会放你走,你趁早断了这个念头。”
他终于抬眸看向她的眼睛,冷冷的说道。
“为什么?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才算够?”
顾雅君有些气急败坏,“皇汲,你总要说话算话的啊!”
皇汲向前一步,捏起她的下颌,她狠狠的甩开。
他没有恼怒,双手捧紧了她的脸,贴向她的额头。
轻声道,“顾雅君,我让你求我的时候你不肯,现在即使你求我放过你,我也不会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