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笑说道:“没有出过差错,刚好应了副总秘书的要求吧……”
她没再说话,只是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笑而不语。
那眼神,让雅君看得心里直打颤。
“您来怎么不通知一声?我好下楼接您!”
门口,皇汲不知何时倚在门框上,笑看着赵妙灵。
“你这工作狂能抽出时间来见我就已经不错了……”
赵妙灵看到皇汲,笑容更大,忙招呼他过去,“陆家三兄妹来了,你知道吗?”
雅君站在那里望了她眼,她的笑容和朴书恒的真像。
“能不知道么?我们去接的。”
皇汲拿起面前的咖啡轻轻啜饮,深邃的眸子敛下去,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哦?陆家和皇家关系可真好啊……”
赵妙灵口气突然变得怪怪,其实现在陆家是朴,皇两家竞相拉拢的对象。
“那可未必……”
皇汲淡淡应了声,唇角带着若有似无的微笑,雅君望向他的时候,好似看到他微微侧过头来,但她没有确定他到底是不是在看她。
“对了,差点把正事给忘了,晚上想给她们接风,所以在家里办了个小型家庭宴,你可一定要过来啊……还有小凤,你妈,我已经打过电话了……”
赵妙灵如是说道,忽然又转过头望向一边的雅君,“顾小姐,你也一起过来吧。”
雅君还真想不到她会邀请她,她一时之间怔在那里,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拒绝:“我……我就不过来了……”
雅君的话还没说完,一边的皇汲却开口:“晚上也没什么应酬,就一起去吧,哦赵妙灵女士喜欢喝庆丰祥的普洱,你去换杯过来……”
即使有应酬,那人也该是他而不是她,除了他让她应酬外,她什么时候有过应酬了?
雅君心里直嘀咕,但……
她着实不想去,而皇汲又没给她回绝的余地,直直将她支了出去。
都说普洱茶如绍兴老酒,越醇越好,庆丰祥的普洱茶,是出了名的好,也是出了名的贵。
这种东西,只有如他们这般的资本家才用得起。
雅君泡好茶进去会客室的时候,赵妙灵已经走了。
皇汲正要出去,看到她进来,走到她身边顿住,就着她的手闻了下杯中茶:“嗯,很香,普洱茶能美容,顾小姐,你喝吧……”
他的眼里流光异彩,雅君看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他只是轻笑了下,随即越过她出去,走到门边时,又说道,“哦对了,招聘马上开始了,你帮我去看下吧。”
“等等。”
她在他转身离开之际叫住了他,走到他的面前,抬头直视,“我说过这种事我不会,我定是哪儿做得你不满意了,才会让你有重新招聘秘书的想法。既然这样,我看上的人,你也一定不会满意,又何必多此一举呢……你还是自己去吧!”
她说完,将手里的茶杯重重放回他手里,因为动作过猛,有几滴水溅了出来,落在他白皙骨节分明的手上。
她知道水很烫,她希望水更烫些,烫了他的手。
但他没有缩,只是定定望着她。
雅君觉得心里憋着一口气,转身离去时,又发觉她刚给他的是茶杯又不是文件,给他茶杯做什么?
于是又转过身来,伸手去拿他手上的茶杯。
他还是没有动,只是默然得望着她又重新将茶杯拿回去,一来一回,又溅出几滴茶水。
这回洒落在她的手上,她直觉一阵细密的烫疼,不禁微微蹙了眉。
她始终相信,这个世上有轮回报应,你不能有半点恶心。
才刚想,就报应到自己身上来了。
而他却突然笑出声:“我有说我不满意你了吗?怎么?见我招秘书心里不爽?”
他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得站在那里望着她,脸上是一片明朗的笑,看起来心情颇不错。
她不知道他又是哪里开心高兴了,只觉得自己的声音闷闷的:“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这不就意味着我可以辞职了吗?”
他继续笑,不答话,向前走,越过她身边时,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你太天真了!”
说完,他出去开会。
雅君不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太天真?指哪一方面?
她其实倒是希望有个人来接替她,当皇汲的秘书,实在是很累。
还得不仅要照顾他众多的女友,还要时刻提防他阴晴不定的情绪。
还有——
比如说现在:“小姐请留步,皇总现在在开会,请问你之前有预约吗?”
顾雅君看着大步走向皇汲办公室的年轻女人,连忙开口喊住了她。
她回过头,从上到下打量了顾雅君一番,“你是谁?”
“我是皇总的秘书,请告诉我你是哪位,预约的几点,我帮你看一下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