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越加烦闷起来,中午赵雅静的话又回荡在耳边。
“皇汲,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沉不住气?以前的你,他至少还没有借口来讨厌,现在呢?你为了个顾雅君,非要将自己搞得一败涂地吗?”
赵雅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而皇汲,只是低垂着眼,修长的手指轻抚着面前的杯身,没有说话。
“我知道那个顾雅君有能力,可是还不至于你为了她强出头,不就是一个秘书吗?到哪找不到像她这样的?你这个样子……唉……”
赵雅静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口水,转头望向窗外。
窗外高大的梧桐树上,树皇已掉得稀稀落落,阳光照射下来,在对面的墙上形成一个苍凉的黑白剪影。
“自从你四岁之时,他来了家里,原本属于我的,小凤的,你的,所有的一切,全都变成了他一个人的……”
赵雅静的目光迷离而悠远,带着一抹无法消逝的伤痛。
她绝美的脸,在这一刻,似一桢画像,忧伤的,无法言喻的感觉。
“他,代表着她……那个在他心中的,永远的女人……”
赵雅静的话轻轻的,听不到任何的怨愤,有的只是无奈与无尽的心痛。
皇汲因为她的话而抬眼,当年,他四岁,莫皇小凤六岁。
皇君豪带回了同样是六岁的皇逸。那个时候,虽然他还懵懂未知,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赵雅静和皇君豪大吵了一架。
但之后,赵雅静从来都没有提起过,所谓的那个女人,皇逸的妈妈。
“谁?”
皇汲简短得问了句,也让赵雅静收回了眼神。
“死了……”
只是两个字,她便不再说下去。
她怎么能和一个死人争,她怎么能争得过?
如果可以,她宁愿她是死了的那一个。
“对了,陆家的千金陆小曼回来了,你爸希望你和她——”赵雅静顿了顿,“这次不要再惹他生气了。”
“我知道了。”
皇汲甩甩头,不想再去想那一些,他将车开到了海边上。
每当心烦的时候,他总是独自一人来到海边,对着大海,吸着烟。
他喜欢海,喜欢大海那种无边宽广,望不到尽头的漫无边际。
只有这会儿,他才感觉到自己的缈小,小到可以让人忽视,他想,那样也不为过。
回到家后,浩浩感冒似乎还没有完全痊愈,便睡着了。
“雅君,天色还早,我们去逛街吧,我们好久没有一起逛街了。”
韩冰雅突然提议道。
“可是,浩浩,怎么办?”
顾雅君看了看一直睡着的顾浩。
“我有办法,”说完,她给黄云翔打了个电话。
黄云翔果然二话不说,风风火火就赶来了。
二人于是就像五年前的青春少女一样,一起去逛街。
“好久没有和你一起去逛街了,冰雅。”
雅君说道。
“是啊!好久没有这么逛街了。啊!那边有冰激凌,雅君,你等我,我过去买。”
韩冰雅说着,就向马路对面跑去。
“冰雅。别跑,等等我。”
雅君说着,想追上韩冰雅。
她匆匆忙忙的奔出了马路,想追上韩冰雅。
还没等她奔过去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横在了她面前。
就在她一愣神的时候,一个彪形大汉已经从车里钻了出来,直接把她拎了进去,挣扎间手里的包包掉在地下。
当黑色轿车驰过的时候,韩冰雅回头突然发现雅君不见了踪迹。
只看见地下散乱的掉落着刚才还被雅君捧在手里地那个包。
包横躺在地下,露出里面装着的东西。
当看见黑色轿车里雅君的身影时,韩冰雅脑海里立刻条件反射般的映出了雅君被绑架了的结论,该怎么办?
韩冰雅有些慌张,她立刻掏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三分钟后巡查的警车已经到达了韩冰雅的面前,然后询问了一下向那辆黑色的车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另外留下的警察则带着她回去做笔录。
在去警察局的路上,韩冰雅一直用雅君的手机给皇汲打着电话,可是电话一直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