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差不多了!”
顾雅君冷笑,当年她和他交往时,并不爱他,只是因为当时校园里情侣很多,正巧赶了潮流,也谈恋爱玩玩。
年轻的顾雅君,热血、冲动,偶尔有些迷糊,小白,倘若没有这五年独自抚养浩浩的辛苦。
这五年四处碰壁,人情冷暖,也没有今日独立、冷静、沉稳的顾雅君。
她说那点所谓的情,在她听来只是一场笑话。
赵华凯对她做过什么?
什么都没有吧?
虽然是男女朋友,两人最大的程度是牵牵手,单独吃过几次饭,参加他朋友聚会一次,他们连单独看电影都不曾有过。
赵华凯做的最多的就是,嘲讽她的穿着品味,讥诮她的上不了台面,还有背叛和羞辱。
她承认,她年少时的确做过不少蠢事,赵华凯典型是她的蠢中之蠢。
“可是我忘不了你!”
赵华凯深情地说,双眸溢满了柔情,缠绵悱恻。
顾雅君抖了抖,明媚的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仰头,她似乎看见一行乌鸦从天上飞过。
“赵华凯,你有话直说,我不是五年前的顾雅君,说起这些事,你说着不恶心,我听着寒碜。”
顾雅君甚不客气地说道,人一厢情愿也要有个限度吧。
赵华凯脸色一阵青紫,又是怒,又是羞,几乎破口大骂。
拳头紧了紧,花费了很大的力气,赵华凯才把这股怨气忍下。
他本是娇生惯养的贵家公子,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这几年落魄了,四处看人脸色,赵华凯也忍着,不敢有二话。
他没想到,如今连顾雅君的脸色他也要看,男子心里多少是有些不平衡的。
怎么说,五年前,是他主动抛弃顾雅君,是他不要顾雅君的。
他鄙夷过她,嘲笑过她。
如今风水轮流转,赵华凯心里怎么可能舒服呢?
“雅君,你真的好无情,过去的情分,你一点也不领吗?”
“我们有什么情分可谈?”
“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打要骂,我都没意见,能不能看上我们旧日一段情的份上,救救赵氏?”
赵华凯低着声音,求着顾雅君。
只要赵氏熬过这一关,他一定会好好地“报答”她的。
哼!
自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朴书恒和皇汲出身豪门,顾雅君怎么配得上人家。
更何况她还有一个5岁大的儿子,人家多半是玩玩她吧,赵华凯恶毒地想着。
自从知道顾雅君的儿子五岁后,赵华凯心里别提多恨了,他和顾雅君交往期间,连她一个吻都得不到,孩子肯定不是他的。
他认定了顾雅君在五年前脚踏两条船,水性杨花,甚至还有别人的孩子。
是她先背叛了他!
“赵先生,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只是普普通通的秘书,你赵氏出什么事,关我什么事,我也没有能力去挽救你的公司,抱歉!”
顾雅君冷冷地说道。
“不是的,你帮我求皇汲,是他下了通杀令,现在整个商场没有人敢注资赵氏,再这样下去,赵氏撑不了几天。雅君,求求你了,帮我一把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当年是丽丽先勾引我,我才犯错,我可以抛弃她,只要你帮我!”
赵华凯低声下气,一脸哀求,脸色略有着急,深怕顾雅君不信他的话似的。
顾雅君眉梢一冷,说真的,这几年,她一边读书,一边抚养浩浩。
刚开始,年纪小,只能做一些擦盘子、送报纸、送牛奶的工作。
再大一点,开始在大大小小的公司兼职,几乎什么工作她都尝试过,遇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其中不乏好色男人,仗着自己有几个钱,想要她陪夜,吃她豆腐,这些顾雅君都遇见不少。
可从没有一个男人,能无耻到赵华凯这种程度。
他简直是刷新了顾雅君对男人无耻程度的记录。
“赵华凯,我拜托你认清楚情况好不好?我帮不了你,皇副总要做什么,与我无关,你的公司怎么样,也和我无关,我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帮你。”
顾雅君冷漠地说,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
“你对我来说,只是路人甲,比陌生人还要陌生,请你不要乱攀关系,我受不起。”
赵华凯脸色铁青,双眸冒出怒火来,被顾雅君这么奚落,他感觉十分难堪。
“顾雅君,你怎么那么绝情,对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你知道赵氏破产,多少人要下岗,多少人要哭死吗?”
赵华凯尖锐地叫嚣,双模怒红。
“何必说得这么义愤填膺,赵华凯,身为一个男人,为了事业去求一个女人,你丢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