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含糊不清的一句回答。
皇汲沉默地灌了一口酒,保持着很优雅的绅士风度,尊贵英俊得令千万少女为之尖叫。
酒吧是私人制的,昂贵的价格成了平民的门槛,这里的人大多有头有脸,自然人数皇汲和朴书恒。
这两人似友非敌的拼酒,把前几个月的那场商战覆上一层神秘的色彩。
“太阴险了……”富豪A说,“敢情他们是联手来坑我们?”
“没错,看这架势,八成是!”富豪B说,“阴险狡诈,汲少就算了,没想到朴书恒也这么阴险,披着羊皮的狼。”
顾雅君中途上了一次洗手间,这回,两个披了一晚上斯文外衣的男人彻底撕去了伪装。
朴书恒一贯温润的眼神冷硬如刀,冷漠骇人,“皇汲,你敢动雅君,我会让你后悔莫及!”
冷酷如阎罗的话由这位温润的男子演绎,效果更是惊人。
周遭空气徒然下降。
冷锐逼人。
皇汲邪魅的瞳眸掠过一抹狠辣,冷笑,“你还想挑战?朴书恒,我皇汲一根手指头就能玩死你,有本事你玩回来。”
“好大的口气!”朴书恒冷漠扫了他一眼,“我怕你玩不起!”
“我怕你输不起!”
两道强大的视线碰撞,顿时窜出一阵激烈的火花,空气中沸腾着战斗的硝烟。
没有顾雅君在场,男人之间燃烧的掠夺和凶狠展露无疑。
……
顾雅君出来时,两人又已经举杯,微笑,仰首,RemyMartinI一饮而尽!
三人出了酒吧,顾雅君又为难了。
“我送你回去!”
皇汲和朴书恒异口同声,两人的眼光对视一眼,眼光都落在顾雅君身上。
皇汲的冷冽,朴书恒的温润,都有不容置喙的强硬。
相对于酒吧里朴书恒式的温润,此刻他显得悠然许多,淡淡地道,“汲少,这种小事就不麻烦你了。雅君你说呢?”
朴书恒附耳在她耳边低喃一句,温热的男子气息扑洒在耳后,看外人看来,像是朴书恒在亲吻她的耳垂,状态极为亲密。
顾雅君如遭雷击,浑身僵硬,脸色红白交错,想是做错事的孩子,完全不知所措……
学长他说什么?
他什么意思?
皇汲眸光一眯,掠过阴险,他们两人之间的熟稔和亲密,他完全插不进去。
“皇总,很晚了,不麻烦你了,学长送我回去就好。”
顾雅君力图镇定,错开眼光,并不去看皇汲的眼睛,上了朴书恒的车。
黑色的兰博基尼绝尘而去,黑夜中的皇汲,眸光阴鸷,握紧了拳头,倏地狠狠一脚踢在车子上泄愤。
优雅完美的外衣在黑夜中,终于被撕碎了!
昂贵的世爵默默地承受主人的怒火,震了三震。
一路沉默,深知朴书恒已看出端倪的顾雅君,很紧张,心头怦怦做跳,矢口否认还来得及吗?
车子停在顾雅君公寓下,顾雅君很想迅速逃离这种尴尬的气氛,无奈,朴书恒又怎么肯放过她。
“浩浩,是皇汲的儿子?”并非询问,而是肯定。
顾雅君神色淡然,甚至是坦然的,双眸直视朴书恒,点头,“是!”
五年前的那一幕历历在目,自从昨天在办公室和皇汲发生关系的那一刹那,她明白了。
一样的体温,一样的香味,皇汲总是保持着那不变的姿态。
特别是,浩浩和他的相似程度,这一切,都足以说明,皇汲是浩浩的爸爸。
垂死挣扎,只会显露自己更狼狈在姿态,浩浩的存在,是最后的证明,聪明如朴书恒又怎么会猜不出来。
路边的灯光昏黄微弱,打在朴书恒脸上,明暗参半。
他眼帘微垂,遮去眸光中的受伤,朴书恒是那么骄傲的人,又怎么愿意在心爱的人面前露出脆弱。
“其实我早就猜到了,两年前回国,第一次知道皇汲,我就觉得眼熟,随着浩浩长大,我才发现,原来他们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朴书恒抬眸,温润的笑带着一丝苦涩,“我几次提起帝集团,提起皇汲,你都没有反应,我以为只是凑巧。”
顾雅君静静地听着,淡如春山,这几年,朴书恒帮了顾雅君母子不少忙,顾雅君很感激他。
除了不能回报他的感情,顾雅君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五年默默付出,不求回报,顾雅君几次想要开口说清楚,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其实,大家都是聪明人,彼此都心知肚明。
“皇汲并不知道浩浩的存在。”顾雅君说,也不隐瞒,“五年前,只是一场误会罢了。”
一场美丽的误会,给了她世上最美好的礼物。
“这么说,你和他除了浩浩的羁绊,什么关系都没有?”
“学长,我们认识也五年了,你应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