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时,夜色已经降临。
整个大厦除了保安,全部是一片空寂。
她走上前,正准备关窗,才没跨出脚去,却一下子顿住。
黑暗中,有晶亮的眸子,正一瞬不瞬锁住她,而她,也听到了那一声低沉似呢喃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那么不真实,就像是从她的梦中传来,又像是从遥远的天际飘来。
“皇总?”
顾雅君惊讶皇汲竟然还没下班。
他站起身,慢慢靠近她,脚步微凌乱。
他突然之间抱住了她,从她的身后,一下子将她纳入他的怀里,抱得如此紧,甚至让她感觉到了疼痛。
顾雅君看着喝醉了的皇汲,发现他其实也是如此脆弱。
她突然不忍心再去反抗。
而他灼热的唇贴着她的颈项,呼吸粗重。
她闻到了浓浓的酒味,心里有丝惊诧,他居然喝酒了,而且还喝得不少。
他环在她腰间的手也逐渐上移,挑开了她外套的扣子。
她知道不可以,明知道不可以,全身的细胞却还是情不自禁得被他撩起渴望,只觉得浑身难受得火烧火撩。
不管是五年前的那一次,还是一个月前江南的那一次,其实她都没有太多的印象。
五年前她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那次像是一道疤痕,深深烙在她的心上。
而一个月前,给予她的只是醒来时的惊吓。
他睡着的样子极好看,而她却不敢望他一眼,便夺门而出。
苍茫浮生,她只当作一梦。
但如今,她清晰得感觉到了被他激起的身体深处的反应,她的心颤抖着,却无力推开他。
她彻底得惊醒,瞪大了眼,望着面前太过于接近而放大的俊颜,伸手就要推他。
他好像明白她的反抗,只是轻轻松松,便制止住了她的双手。
她终于能够大口得呼吸,想要开口出声,却是一阵激灵,阻止的话情不自禁,变成了呻吟。
“别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他声音粗哑,近乎于呢喃,她听不太清,却能感觉到他的颤抖。
她不知道今天他为何在这里,而她知道她不能再犯错。
可是,他压着她,他撕扯着她的丝袜,他凌乱得啃噬着她雪白柔滑的娇躯。
他唤醒了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他让她为了他而绽放。
她不能呼吸,不能说话,不能动,她只有被他压着的如灵魂出了窍般的空灵美丽的身体,做出迎合他的纠缠缱绻的曲线。
他说:“雅君……”
她始终分辩不出,那个时候他的那句话,到底是肯定句还是疑问句。
他是又把她当作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吗?
“不……不要说……”
她听到自己颤抖得声音,“这……这是意外,只是意外!我会忘记的……对不起……”
她迅速得穿上衣服奔出去,她都不知道身后的他是何反应,抑或什么反应也没有,也只是认为这是意外而已。
而她,不想听到他,对她说,对不起。
她宁愿自己对他说,至少那样,还能让她保留仅有的自尊。
外面的雨下得似乎更大了,她才冲出帝集团,身上便已凉得彻底,刚才的灼热就如火碰到了水,一下子浇灭。
雅君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到了如此的地步,都说好了要忘记的不是吗?
而她,也已经决定了离开这里。
可是所有的一切,又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似乎她的人生中,总是有不断的意外出现,并将她拟好的计划全盘打乱。
雅君一路走回了家里,整个人早已疲惫不堪,唇上原先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此刻早已冻得麻木。
她蹑手蹑脚的进入,直接进了浴室,连衣服都没有脱,就站在花洒下,将自己淋了个透。
她尝到嘴角咸咸的味道,还带着点腥味,与嘴中溢出的苦交织在一起。
杂乱的味道,犹如她凌乱的人生,她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到底还是感冒了,这场烧来势汹汹,直让她浑身虚软,一点起床的力气也没有。
她给人事部打了个电话,请了个假。
并给高秘书打了个电话,让她安排秘书室的人代替下她。
高秘书连声问她有没有事,有去看过医生吗?吃药了吗?
这对于雅君来说,感觉亲切而又温暖。末了,让她好好休息,不要担心工作的事。
她笑,今天不去也好,免得看到了尴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冰雅进来的时候,她又朦朦胧胧睡着了,发烧的人可能感觉特别冷,她盖了两条被子还是没有觉得暖和,将自己捂得只露出半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