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属于另一类,醉的越深脸色越白,当时看上去没事,然后醉意在体内发酵一阵,再大肆反噬,接下去的好几天人都难受着。
一番忙乱折腾,简萏吐的胆汁都出来了,修长的手指捏在马桶边沿上泛着惨白,郑铎皱着眉掰开她的手,把她抱起来横在膝上,伸手拉了洗脸的毛巾,轻轻的擦她脸上四处糊开的鼻涕眼泪和呕吐物。
简萏不断的干呕,像濒死的美人鱼吐着泡泡,她一只手掐着他的肩背,难受的浑身直抖。
“为什么喝那么多酒?”她惨白的脸色渐渐回转,郑铎把她扶起来,给她接了一杯水漱口,拍着她的背,低声的问她。
她是多么善于压抑真我的人,昨晚那样的状况,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简萏浑身都发软,意识却已经恢复正常,“小事,”她的声音因为呕吐而嘶哑,漱了漱口,“郑铎,我该回去了。”
她推开他的手,摇摇晃晃的起身。
郑铎连忙扶住她,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