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下流”,甩了陆宇豪的手,趴回去继续喝酒。
怎么办?好像怎么喝都不会醉,简萏只觉得神智越来越清醒,对某人的思念越来越清晰。
酒其实是一把钥匙,打开一扇平日里你绝对没勇气打开的门,放出来一个平日里你绝对没勇气面对的自己,然后你就像一个疯了的导演,飘在半空中,看着自己在底下或悲或喜,嬉笑怒骂,演出着埋藏心底的脚本。
郑铎来的很快,庄重远远的招手示意,简萏回头一看,敏捷的跳下椅子,准备躲了。
郑铎二话没说直接把她拎了起来,牢牢的抱进怀里。
他皱了皱眉正要开口讽刺她两句,她忽然抬起头来,眉眼弯弯的笑着撒娇:“小郑子,他们两个欺负我!”
郑铎的心,瞬间柔软如棉。
她醉了,这次是真的。
郑铎百分百的确定。
因为清醒时的简萏会使手段千方百计勾引他,却不会散发出这样毫无掩饰的爱意,现在她的神情,完全就是当初情到最浓时的那个小女人。
一别几年,再相聚时彼此都变了模样,分分合合吵吵闹闹,他当年心爱的小猪此刻忽然出现在怀里,这叫郑铎怎么能不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