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把她手机拿过来,在手里一转一转的玩,“我不懂的事儿并不多。”
“宇晨啊,我发现我现在看不透郑铎了,我按兵不动,他没反应,我自己反倒是心痒痒。我要去刺激刺激他呢,他看我那眼神跟杀父仇人似的。可我撩拨撩拨他,他也不是对我没感觉啊……我看不透他了,真可怕……”
她叹气,趴在吧台上恍恍惚惚的看着自己手里的酒杯,“不过我不怕。那么艰难我都过来了,现在更加不会怕,宇晨,我觉得我真的要放弃他了。”
她说的傲气,墨宇晨听着,心里比刀割还疼。
陪了她一会儿,她终于喝不动了,趴在那儿闭着眼小声的嘟囔“郑铎郑铎”。
墨宇晨点开她的通讯录,拨出郑铎的号码,通了之后又挂断。
吧台的台面是磨砂的钢化玻璃,奶白色的冷光从里面亮起,简萏趴在清凄的白光上,看的人心疼。
墨宇晨看着她,忽然微笑着无声做口型回答她刚才的问题:“我。”
没想到郑铎没来,来的却是庄重。
墨宇晨那时正坐在角落里寂寥的等着,忽然周围一阵细微的骚动,女孩子们都互相招呼着看着一个方向。他欠了欠身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大翻领军装式大衣的男子正走向简萏,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邪笑,眉目英挺,沿路惊起飞花野蝶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