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怕个肥的流油的冤大头?”
她笑的调皮,容磊正要说话顶回去,恰好红灯换绿灯,简萏猛的一脚油门,他差点咬到舌头。
“再说了,一物降一物。席风就算再横也得给简易面子,简易再一手遮天,也翻不出苏沐沐的手掌心,而苏沐沐嘛,她欠我一个解释!”
“那你还去找什么曾局长?直接找简易不就对了。”
“你以为简易是什么角色,没利益的事情他会干?再说了,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是那种只靠裙带关系的人吗?你也别太小瞧了我。”
简萏颇为自得。
郑铎啼笑皆非,“简萏,你可真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怎么,在简易面前装起矜持来了?”
“姐一直都是矜持的。”简萏鼻子一哼斜睨了他一眼。
郑铎忍不住手握成拳放在嘴边笑了。
车子在郑铎的住处外一百米处徐徐停下,简萏正淡淡的说,“就像你说过的,我是没有心肝的女人。”
郑铎低头解保险带,语气很平常的问她:“简萏,这样忽笑忽悲的逗我玩儿,很有意思是么?”
明明是她不要他了,还把责任全推给他,现在倒是好了,还拿他的话堵他。
既然要划清界限,那为什么她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他面前,这界限要怎么样真正的划清,更何况他们之间不是没有一点联系,他们还有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