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反倒有了点喜色,但还是进一步求证了起来:“真的?”柳生就只有将错就错了,居然带着自豪的神情毫不犹豫的答道:“那当然了。”
“你个臭柳,谁知道呢?”自从成功去了以后,这是孟逸难得的用这样的口气与柳生说笑了,自然很是甜蜜,说完看了看柳生,就接着考起柳生来了:“那你猜猜,他到底是怎么排列的。”
“和我的一样呀。”看着柳生信心满满的样子,孟逸却带着将信将疑的口吻反问道:“为什么?”柳生见问,就又想起了成功倒地后那令他毛骨悚然的样子,但还是肯定的说道:“从他,从他当时的表情猜测的。”柳生的意思很明白,成功心里应该还是存着孟逸的,至于到底是如何存放的就不得而知了,孟逸似乎也有此感觉,但还是不怎么愿意相信似的说道:“那行,咱两干脆也赌一次。”柳生闻言,似乎并未激起他的热情,只是漫不经心的反问道:“怎么赌?”倒是孟逸,反而兴致勃勃的说道:“我赌他会按他、儿子、我这样的次序排列。”赌就赌吧,柳生也就应承了下来,前面就有一家营业厅,两人来到自动取款机前,孟逸先用的是自己揣测的密码,提示密码错误,按柳生的,还真的就是了,看看上面的存款,两人着实被吓了一跳:足足二百五十万,成功,成功,说你什么好呀?好你个二百五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孟逸梦语似的反复念叨着,两人重新来到车上,孟逸还是痴痴地反反复复的说着同样的话。当柳生揣测的密码被确认后,柳生本来是很兴奋的,本来就是胡乱揣测的嘛,还真的给撞到点子上了,那个兴奋劲就别说了,刚要强调自己赢了的时候,却发现孟逸表情痴痴地,也就忍了下来,直到来到车上,孟逸还是痴痴地,不由怯生生的问道:“姐姐,怎么啦?不高兴了。”
“没什么,没什么。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他到底又是怎么想的?”是呀,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有鬼才知道!看着孟逸难于置信的表情,柳生似乎有了点主张,反而问孟逸道:“这卡是什么时候办的?”
“这个倒也难说,不过从业务发生的时间来看,应该是在他公司出事前不久的事情。”孟逸话音刚落,柳生就又咋咋呼呼的起来:“啊?难道他那时就有了预感?”对此,孟逸倒是十分肯定的:“就他那秉性,有那可能。”柳生也就越发印证了自己的判断,不免试探着说道:“那说明他,他心里还是有姐姐你的。”对此,孟逸却不置可否的应道:“谁知道?”顿了顿,却带着肯定的神情接着说道:“依我看,那钱起初应该不是为我和儿子准备的,没问题,是给他留的,只是,只是,密码,密码的设置却有点让人难于理解!”柳生可不这么想,接言反问道:“怎么说?”孟逸不免解释了起来:“你想呀,假如他有了那狐狸精跑路的预感,自己私下存了钱,就他那秉性,肯定是为他自己预备的后路,密码的设置也肯定是自己最关切、认为最安全的,那时候他最关切的也肯定是他呀,怎么可能会考虑到我和儿子呢?”说什么好呢?这也许就是人性的复杂之处吧?你认为是不可能的,偏偏还就给发生了,你认为是必然的,偏偏还就等不来。柳生也就接着胡乱猜测了起来:“也许他潜意识里还是关心你和成铭的,而且越往后越发现了秘书的不可靠,也就越来越感觉出你的好来了。所以,尽管钱是自己保管的,还是把密码设置成了全家福了。”
就柳生这胡乱揣猜,还真的戳到了孟逸的痛处了,只听她“全家福”、“全家福”喃喃自语念叨了两遍后接着说道:“如果你说的还真是他真实的想法,也确实够难为他的了,他能如此,也确实难能可贵了。你想过吗?说明他,他不论怎么的自私无情,毕竟还保持着人性中向善的一面,唉,人世间的情啊,还真的没办法将它分得个清楚明白。只是他,他忘了最为根本的一点,他压根就不知道我心里最想要的是什么!”孟逸感叹完毕,柳生的心就再次泛起了涟漪:是呀,自己一直觉得成功是够可恶的,可他留下来的最大悬念居然是人性中向善的一面,这人世间的情啊,还真的没办法将它分得个清楚明白,何况他心中还装着家乡的报应说,也就像孟逸一样懒懒的了,孟逸呢?依旧懒懒的只是开车了,单位似乎也不想去了,孟逸居然将车停到一个很是雅致的咖啡屋前,也许是想打发一下这无聊的时间吧。
两个人默默的喝着咖啡,谁也没有说话,都在想着各自的心思,孟逸考虑的是与柳生的关系,柳生思虑的是以后如何与姐姐相处,尽管想的是同一个问题,只是出发点不尽相同,难免都心事重重的。柳生看孟逸始终振作不起精神来,突然想起了看过的一个小故事,心有所动,哪怕将来报应就报应吧,居然笑着对孟逸说道:“姐,我给你讲个故事,感兴趣吗?”孟逸依然懒懒的说道:“说说看。”柳生就讲了起来:“一个教授在给学生们讲课的时候,他先讲了一个故事,故事说:国王亚瑟被俘,本应被处死,但对方国王见他年轻乐观,十分欣赏,他要求亚瑟回答他一个十分难回答的问题,答出来就可以获得自由了。这个问题就是:‘女人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亚瑟开始向身边的每个人征求答案:公主、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