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是与给了你一样?”就柳生这结论,无论何人都会如此想的,只是孟逸却提出了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密码,没密码还不是与没有一样的?即就是想方设法的取了出来,劳心费神的不说,麻烦也多的是。”柳生也就接着胡乱猜测了起来:“哎,姐姐,他会不会将密码告诉了成铭呢?”
“是呀,这个我也想过,就只有问他了,问问他也许就知道了。”孟逸说完,两人也弄不出个结果来,就都懒懒的各自想起了各自的心思,不一会,成铭就回来了,孟逸不免小心翼翼的问起了儿子:“儿子,你爸爸以前给你说过什么没有?”对于父亲的死,成铭尽管是十分悲伤的,可毕竟是小孩子,何况本来就疯疯癫癫的,与没有这个父亲也没什么俩样,病死在家里也是很正常的事,也就慢慢的不再去想了,这阵子见问,成铭难免仔细回忆了起来,犹豫了片刻说道:“没说过什么呀,有几次,我以为他在自言自语,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就没去管他。”哪怕成铭的回答是漫不经心的,孟逸却本能的兴奋了起来,居然带着急切的口气追问道:“儿子,那他都说了些什么?”成铭挠了挠头,回忆了片刻,不是那么肯定的说道:“好像是‘三个生日,生日三个。’”
“三个生日,生日三个。”孟逸喃喃自语了一遍之后又追问道:“还有吗?”成铭又挠了挠头,仔细的回忆了半宿之后很是肯定的说道:“没有了。”期间,当柳生听到了成铭的回答后,嘴里也就“三个生日”、“生日三个”反复的喃喃自语了起来。因为,他也好像什么时候听到过这句话的,不免仔细的回忆了起来,终于还是给想起来了,就急忙对孟逸说道:“这句话我也听到过,就是,就是在我和,和板香来到家里的那一次,好像也听他这么说过。”说到这里柳生似乎自然了点,想了想肯定的说道:“对,当时我和成铭正陪着他在花园里闲转,刚说完,天逸就来了。”
“对,那是第一次说的,好像以后又说过几次。”成铭说完很是不解的看着妈妈,孟逸却接着追问道:“最近说过吗?”成铭又挠了挠头,仔细的回忆了半宿之后却带着不是怎么肯定的神情说道:“好像没了有,怎么啦,妈妈?”孟逸急忙对儿子说的:“没什么,没什么,玩去吧,啊,儿子,玩去吧。”
“三个生日,生日三个。”到底是什么意思?玄乎乎的,到底有什么玄机柳生就死活想不明白了,看孟逸表情时,好像是明白了的,只是看她懒懒的,也不便多问,大家一起吃过饭后,孟逸就去了单位,柳生照例在家看看成铭学习之余,胡乱涂鸦的弄着些什么辅助工程的零散项目的设计图纸。第二天,孟逸临去单位前,说单位有些事,要柳生一同前去,柳生就随着孟逸去了。车上,孟逸又问起了成功谶语般玄乎乎的留言来,只是问得又有点突兀:“想清楚了吗?”柳生被问糊涂了,只能反问道:“姐姐,你说的是啥呀?”
“还能有什么?三个生日,生日三个,他到底想告诉成铭些什么?”孟逸淡淡的提醒了之后,柳生就接着胡乱猜测起了成功临终前谶语般的留言来:“还没想明白。哎,姐姐,不会是他觉得自己来日无多了,希望还能过三个生日吧?”柳生居然为自己不着边际的猜测难为情了起来,孟逸似乎也没介意,反而肯定的说道:“不对,应该是密码,银行卡密码。”对于孟逸的肯定答复,充其量不过夫妻间的默契而已,反倒是柳生,居然就咋咋呼呼的起来:“啊?不会吧,哪有那么长的密码呀!”
“将三个人生日的最后两位数字组合起来,应该差不多。”看着孟逸淡淡的表情,柳生信了,却又提出了一个问题:“那三个人的?”孟逸看了看柳生,难解其意的苦笑了一下说道:“应该是他、儿子和我的。”直到这时,柳生似乎才明白了过来,却又提出了一个自认为棘手的问题:“就算是吧,那你知道,知道他的生日吗?”
“起初的时候,我们也经常给他过生日,当然知道了。”孟逸带着十分复杂的神情说完了,很是期待的看了看柳生,柳生反倒肯定的建议了起来:“那还不简单,试试不就知道了。”没想到的是,孟逸却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或者关切:“只是不知道,不知道他是如何排列的。”就这问题,柳生似乎很自信,也就咋咋呼呼的起来:“嗨,不就三组数字的排列组合吗?也就那么几种可能,没什么难的呀!”孟逸依旧带着十分复杂的神情看了看柳生,叹了口气说道:“是,是不难。难就难在从排列的次序上,能不能窥探出他的真实内心世界来。怎么说呢?我是既想知道,又怕知道。”直到这时,柳生才多少明白了点孟逸复杂的内心世界,他的心也就莫名的疼了起来,只是他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也就只有傻傻的等待着了。孟逸倒好,顿了顿,好像要考考柳生似的,居然问柳生道:“哎,假如是你,你会怎样排列?”就这个问题,柳生回答得倒也爽快:“姐姐,说实话,我还真的没有想过。”顿了顿,似乎拿定了主意似的接着说道:“不过,我想我会先是你,然后是儿子,最后是我。对,就这么排序。”柳生说完了,也就后悔了。,因为,他察觉出了自己言语的失误,你又算哪根葱呀?凭什么呀?没想到的是,孟逸闻言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