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说着“我有舅舅了”的童话,像欣赏一出大戏一般欣赏着两人的表演,柳生拥抱着孟逸,激动的心在狂跳,正在享受着美好幸福的时候,竟然发现成功突然冒出来似的坐在沙发上,尽管依然傻兮兮的,但眼却像狼一般发出绿光,渗人的在孟逸、自己和成铭身上打着转,柳生对其人,特别是这种目光,简直是厌恶到了极点,但还是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就急忙按照自己的设计,拉过成铭,三人就像一家人似的相拥在了一起,就算是胜利大团圆吧。
本来成功似乎恢复了些许,是在厨房帮着保姆干活的,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凑热闹来了。三人拥抱完了,成铭才发现了他的爸爸,就激动地来到成功面前,依然向爸爸说着“我有舅舅了”的童话。这可太有点扫兴,好在餐厅传来保姆招呼大家吃饭的声音,大家就又一起去吃饭了。
吃过中饭,大家闲聊了一阵子,成铭还多次提到漂亮姐姐,孟逸适时更正了几回,以后要叫“舅母”、“不能没大没小”什么的。不一阵,孟逸要午休,成铭要到海边去玩,柳生就陪着“外甥”在海边嬉戏了起来,直到保姆呼叫,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回到别墅。原来,是孟逸单位还有一些事务需要处理,还需要柳生帮忙的,柳生看着成铭依依不舍的神情,上前吻了吻成铭额角,交待了些学习任务,就与孟逸辞过家人驱车驶向孟逸公司。
柳生看着孟逸开车,鬼使神差的就想起了两只蜘蛛的梦境来,自己很是奇怪,姐姐怎么还就变成了一只蜘蛛了?还是八只眼的,还告诉了自己好多好多关于网的故事。顺着往下想,自然就想到了与姐姐梦里写春秋的那段风流韵事来,心里得意,难免就仔细观察起来,不论正面、侧面,不管怎么看,那是越看越好看,越看心里越爱,想到得意之处,脸自然就像猴屁股一样红了起来,嘴里却只是嘿嘿嘿的傻笑。
“你个臭柳,瞧你那傻样,傻笑什么?”看着孟逸一心一意开着车,对自己却漫不经心的样子,柳生居然就急切的表白了起来:“姐姐,我想死你了!”孟逸似乎没听清楚似的看了看柳生,看着柳生情真意切的样子,居然就一如既往的奚落了起来:“吆,吱吱吱吱,有了如花似玉、情窦初开的媳妇,还能想着姐姐!别逗了。”
“真的,姐姐,我发誓。”看着柳生急切的样子,孟逸被逗笑了,她很难想象柳生到底遇到了什么,但第六感官告诉她,这小子一定摊上什么事情了,依然嬉笑着说道:“行行行,姐姐信了。不过,可别影响我开车,到地方了再详细说,行吗?”柳生闻言,只能收起想要与姐姐亲昵的梦想,乖乖的坐着了。这鳖孙,他还不知道时下正流行车震什么的,否则,很难说会不会,也提出个车震什么的要求,与姐姐恩爱、缠绵、浪漫一番了。好在不一会儿就到了孟逸单位,孟逸停好车,柳生随着孟逸来到楼上,不知是活计还不多,还是周末下午的缘故,单位里空荡荡的。柳生心想,这就好了。至于“好了”什么,就只有他知道了。来到办公室,柳生就迫不及待的将姐姐揽入怀中,沙哑着声叫了声“姐姐”之后,眼泪就刷拉拉的掉了下来。
“怎么啦?别急,慢慢说,啊。”孟逸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的这个小弟在外是受了什么大的委屈了,但不知详情,看他极尽委屈的神情,又不能问的,怕伤了他自尊,就任由他把自己揉搓了起来。谁知,柳生不但不能慢慢的告诉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怀抱着至亲至爱的姐姐,好像在外受了欺负的孩子终于投到了亲人怀抱,抑或是回到了家一样,所有的屈辱、不平几乎瞬间爆发了出来,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你个臭柳,我的骨头都快被你给捏化了。”孟逸说完柳生似乎松了松手臂,孟逸才能腾出手来,像一个长姐,不,更像一个母亲一样,轻轻地捧起柳生的脸,只见他鼻涕和着眼泪,哭得甚是伤心。此情此景,孟逸的心也化了,从前的一切不快、气恼,甚至猜忌顷刻之间就烟消云散了,心居然就有点隐隐作疼了起来,看来,自己是对这个傻小子动了真情了,难免柔柔的说道:“傻弟弟,到底怎么啦?难道非要揉碎了姐姐的心不成!”
“姐呀,我确实有好多好多的话要对你说,可我真的不知从何说起!一句话,你就是我的最爱,不管你嫌弃不嫌弃我,哪怕是当牛做马,此生我也跟定你了;不管你我用什么方式,只要能与你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了。姐姐,你信吗?”肺腑之言,柳生说得自然很是诚恳。说实话,孟逸也不止一次的梦见过类似场景,但好像多是自己刻意导演的,哪有此刻如此自然、真切、感人?尽管孟逸还是不知道在这臭小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隐隐约约感到,肯定是一个十分难过的坎,激动、同情、怜惜之情就一股脑爆发了出来,哪怕其间孟逸心里有数不尽的疑惑,但还是本能的不由自主的轻轻地咬住了柳生的嘴唇说道:“姐姐信,姐姐信你,别哭了,啊,傻弟弟,姐姐的心都要被你揉碎了。”话已至此,两人自然就忘我的缠绵起来,特别是得到姐姐的首肯,柳生的心就像沸腾了的开水一样荡漾起来,怀抱着孟逸娇软的身躯,闻着孟逸沁人心脾的气息,舌头与孟逸灵活的舌头搅在一起,柳生浑身血脉膨胀而舒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