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调节你的情绪和心情。这句话还是有那么一点道理的,也许,我的回家之举,就是人生旅途中的一个重要节点,就像大师说的,当你面对压力的时候,不论它来自何方,无论你是欢喜还是忧愁,既然发生了,就只能去经历和体会一样,权当我去经历、体会了,对,就这样,到家乡看看、干干再说。
这鳖孙,还敢想,真的还就这么干了。
既然打定了主意,火车也就很快的到达了目的地。柳生来到自己的家乡,就是难考市无稽县的县城,找了个小旅馆先把自己安顿下来,来到街上,先是来了碗牛大碗美美地咥了一顿,尽管自己悟出了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到什么地方就吃什么饭的吃货原则,还是觉得家乡的牛大碗过瘾。怎么说呢,这鳖孙,怀里还是有几个钱的,可为了自己的那点理想,那点抱负,还是节衣缩食的,也难能可贵了。按照自己的打算,他想在相关部门问问,看能否谋得一个既能施展自己的抱负,又能为自己的收入多少保点底的差事。当然,这有点痴心妄想的成分,可他不死心,毕竟自己苦苦学了几年,妈妈还梦想着自己将来能成为一个什么干部呢,碰碰运气吧。柳生抱着碰碰运气的心态,在街上逛逛哒哒的,一边欣赏着日新月异变化着的小县城,一边随意打听着县人社局的所在。
就自己的这个小县城,怎么说呢?因其小还有很多的传说呢:一是说,一个在县城西头卖西瓜的老农,将一个西瓜放在地上,发现西瓜竟然顺着马路自己跑了起来,急忙嘴里“吆吆吆”的就追了起来,等到追上后抱起西瓜一看,自己已经到了县城东头了;还有一个是说,一个年轻一点的货郎担,担着一担日用杂货,从东头一声“收—头—发—来,换—毛—线。”就到了县城西头了。反正大概意思是说,咱这小县城实在是太小,尽管有点夸张。不过,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可不一样了,渭河毫不谦虚地接纳了自身水系上游的几条小河和溪流,变得就不是那么的乖顺了,甚至带点野性的傍着这个小县城,好在政府已经制服了它,两岸都被列为城市规划区了,依山傍水高楼林立的不说,高大结实的堤防,错落有致的翻板坝,使常年经受桀骜不驯渭河之苦的谷地和县城,变得还有了那么一点江南水乡的味道,特别是到了晚上,假如灯光能再多一点,波光粼粼的,还真有到了黄浦江外滩的感觉,自古桀骜不驯的渭河,也就只好乖乖地沿着整齐划一的河道徜徉在城市中间,继续滋润着两岸勤劳朴实的人民了。
说起这个小县城,尽管他环抱于群山峻岭之间,交通还是很发达的:陇海铁路就不待说了,G025、G045这样的国际大通道也横贯东西。如果你偶尔通过,如果还是冬天,那整川连片的洁白的蔬菜大棚,白花花的,在阳光的掩映下,不能说晃得你眼睛生疼吧,简直让你难于分辨是遍地的蔬菜大棚,还是长年累月的积雪了;如果到了春季,县城两侧浅山腰“退耕还林”后正在蓬勃生长的洋槐树,绿油油的裹挟着成片成片的白花花的槐花点缀于荒山秃岭之间,伴着那甜丝丝飘来的槐花气息,不光养眼,还是很能陶冶人的性情的。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在这贫瘠落后的黄土地上,这里的人们正在用他们的勤劳和智慧,谱写着他们战天斗地的英雄诗篇,正在追逐着他们重新拾回当年“天下富庶莫出陇右”的辉煌梦想。
柳生似乎也在追逐着自己同样的梦想,只是细节不同而已。溜溜达达的,转眼就到了县人社局,来到一个叫做人才交易中心的所在,投简历、送档案,最后战战兢兢地递上了学校的推荐信,期待的等着对方的回复,就是没敢说出自己的想法,办事人员看完了柳生的所有资料,很是肯定的说道:“南方大学的,还是个高材生,尽管没有取得双学位,也算是个复合型人才了。只是,就咱这小县城,你学的这两个专业还真的无用武之地,要不,你到市里,甚至到省上去看看,也许还有更适合你的单位。”柳生闻言大失所望的说道:“领导,我学的生物学专业跟农大的农学专业也差不多,我之所以来咱们县,怎么说呢,不敢说是为了报效家乡吧,多少还有一点这样的成分。您看看,有没有这样的可能,只要有个单位,我在乡村干也成,只要离家近就行。”办事“领导”看了看柳生,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的说道:“是吗?那就太难得了!最近国家出台了大学生村官政策,只是咱这里刚刚开始试点,报名的人也很少,不要说像你这样条件的,就是大专毕业的都很少想去,你愿意去吗?”柳生闻言真是瞌睡遇上枕头了,这运气不错,简直就美死了,急忙就问起了自己的关切:“村官算不算干部?有没有工资?”
“当然算干部了,不过,应该还不能算是国家公务员吧;工资肯定也有,和事业单位同等资历的人员应该差不多。好在还有好些优惠政策呢:比如当村官期满后,报考公务员或事业单位考试时会有加分以及优先录用的资格等等。”听完办事领导的介绍,柳生简直就美死了,居然就毫不保留的露出了他那蹬鼻子上脸的本性:“是吗?太好了,还有这样的美事呀,能分到我们村里吗?”
“这项政策才刚刚开始实行,推广起来还有点难度,应该能够的。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