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得了干不了的,啥都没,你凭什么包呀?背上猪头你还真的摸不着庙门呀。”老二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叹了口气就接着说了起来:“起初跟着他,只是好奇,玩玩,后来就被他给骗了,你还说报案了,我怕他收拾我,就偷偷的跑了回来。还多亏了你,让我跑回来了,回来后发现,咱们这一带需要盖房的人也挺多,有包工包料的,有包工不包料的,还都是平房,投资不大,设备也不多,稀里糊涂的就干了。”老二终于扭扭捏捏的说完了他那偶然的,但也多少带点必然的发家史,居然带着感激之情看着柳生,可那感谢的话就是不见踪影。柳生似乎也没计较,也就顺势岔开了话题:“你小子,不错呀,连小车都开上了。”
“嗨,才弄的,二手货,值不了几个钱,关键是能装装门面。我算过账了,包工包料的挣钱多,就我以前那名声,谁敢给我赊账呀?弄一辆破车,一看生意肯定就错不了,赊料的时候也好糊弄糊弄人呀,关键是揽活的路就宽了,生意自然就好了。”等到老二羞羞答答的又难于掩饰得意之情的说完了他那生意经,柳生也就由衷的毫不掩饰奚落之情的赞扬了起来:“好你个冷怂,还真是个做生意的料啊,祝贺你了!”
“哪能与你文曲星比呀?你可得好好学,你走的那才是正道。”尽管是拍马屁的,还是爱听,何况还,还,没问题,老二是仰慕着自己的。柳生居然嘿嘿嘿傻笑着说了声:“屁道,还正道?”至此,柳生的心结也打开了,就与老二高高兴兴的置办起了哥哥婚事所需之物,直到杀了头二百来斤的大肥猪,转眼就到了腊月二十八了,也就是哥哥举行婚礼之日。这天老早,老二的现代越野打头,面蛋蛋居次,八辆“蓝鸟牌”农民轿车三奔奔压阵,在一个带队的堂叔和柳生的率领下,领着迎亲人员,就浩浩荡荡的踏上了给哥哥的娶亲征程。可能是穷惯了的缘故吧,当地婚俗习惯,新郎和伴娘是不用亲自迎亲的,先前有一匹马就行,现在有了车了,只要新娘有地儿坐就行,柳生看着空荡荡而又浩浩荡荡的迎亲车队,回想到家里和自己打工挣钱的艰难,真有一种打肿脸充胖子的感觉,转念想想,哥哥为自己上学做出了那么大的牺牲,洞房花烛,人生也就那么一回,摆摆排场也不为过,想想也是应该的,心里也就不是那么的不痛快了。柳生还是头一次到未来的嫂子娘家,尽管路程不太远,毕竟是山区,条件就差远了,庄子上的人不要说这么庞大的娶亲队伍,就是用小卧车(山里人区分不清卧车与越野车)娶亲更是头一遭,自然咄咄称奇品头论足的,嫂子娘家人得意之下,一切倒也顺利,只是确定送亲队伍的时候有点为难了,最后还是柳生做的主,不管她七大姑八大姨、沾亲的带故的,甚至只要想去的,和迎亲的队伍一起,安顿好新娘,按照送亲人员的亲疏、辈分,从现代到面蛋蛋,直到三奔奔,黑压压满满的整了一个车队迎回了家。
柳生忙忙碌碌晕晕乎乎的一天,再加上在三奔奔上受了点冻,身子多少有点不舒服,也不知别人是怎么闹的新房,老早也就睡了。可能是大家都太乏了吧,还是没有啥事可干,第二天起得都迟了点,柳生起来的时候都快到中午了,妈妈和嫂子已弄好饭了,一家人高高兴兴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柳生才有空详细端详起自己的嫂子来:高挑身材,浓眉大眼,笔直而宽大的鼻梁下面很是和谐的布置着上下两片厚厚的嘴唇,虽然说皮肤黝黑,粗看有点像爷们的感觉,没问题却是庄户人挑选媳妇不二的材料。但仔细端详,黑是黑了点,脸蛋黑里透红,可能是风吹日晒的缘故吧,细看之下,五官倒也端庄,很是和谐的分布于圆盘似的脸蛋上,在貌似男人的大概轮廓下,倒也有那么一点动人的女人风味,特别是厚厚的嘴唇,憨厚中还是透出了那么点性感的味道,难怪哥哥要那么的“听话”了。不过,凭感觉,嫂子不是一个贪得无厌,或者说不讲理的人呀!柳生看气氛融洽,索性硬着头皮拿出了给嫂子准备的礼物,没想到嫂子很是高兴,不过,嫂子似乎更喜欢“欧米茄”,还做主将“劳力士”给了哥哥,既然嫂子如此喜欢,柳生索性将剩余的全部给了嫂子,让她随便拿几块送人,结果嫂子倒是毫不客气的照单全收了,这点倒是出乎柳生意外,拿了也就拿了。
第二天就是年三十了,为过年又忙碌了一天,好在哥哥婚事上剩余的吃食较多,也无需准备什么,天公倒也作美,旁晚时分,鹅毛大雪就沸沸扬扬的飘了起来,柳生看着久违了的瑞雪,心情大悦,索性借口赏雪辞别了正在观看着春节晚会的家人,鬼使神差的就来到了板香家,她家人神情都怪怪的,也无话可说,柳生只好老早的就告辞了出来,恰好孟逸发了短信过来:“傻弟弟,我的臭柳,都还顺利吧?怕你缺钱花,前几天给你卡上打了点钱,不多,只有五万,怕你不知道,这才告诉的你,如果需要就用吧。祝安!”柳生看过短信,心里就又五味杂陈了起来:我的个姐吆,我的个亲亲的姐姐!五万还不多?十块钱一只的假表都像宝贝似的,还“不多,只有五万”!再想想板香一家人的表情,可能那死女子已经向家里人说了,肯定是铁了心了!姐姐对我这么好,想得如此周到,我还如此三心二意的,想干嘛呀?我他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