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那图纸是谁设计的?”
“啥图纸呀?”看着妈妈莫名其妙的样子,柳生居然就对老二的盖房举动越发的怀疑了起来,也就很是内行的对老妈解释了起来:“图纸就是,就是画在纸上的房子的样子,没图纸还怎么盖房子呀?哼哼,就他那样,也不可能识得了图纸,还盖房?”没想到的是,老妈用异样的眼神看了看柳生之后,居然就笑话起自己的儿子来了:“你个傻孩子呀,这书是怎么念的?东家把盖房的地方指给他,再把盖房子的想法说给他就行了,要那破纸干啥?你个瓜娃子,还图纸,还兔子呢!”看着妈妈喜滋滋乐悠悠的神情,特别是骂他瓜娃子的语气,立刻就意识到了妈妈对老二的满意,似乎也有那么点对自己的不满意吧,哪怕依然是爱意十足的,但还是用不大相信的口气反问道:“是吗,就那么简单?”
“可不?你个瓜娃子。”妈妈话音刚落,父亲可能是觉得母子俩谈话投机了,已经放心的拉起了鼾声,母子俩的贴己话也说完了,时候也不早了,妈妈要柳生到他的房间去睡,柳生死活要和爸妈挤在一起,妈妈执拗不过,柳生的炕也是刚刚才烧的,烟熏火燎的不说,可能还有点潮。这也许就是柳生要给妈妈一个惊喜带给自己的最为直接的后果吧,因为,土炕是要提前烧的,否则,因为太潮湿的缘故,根本就睡不得人的,没办法,柳生只能就和父母三个人挤在一起睡了。
第二天,爸妈老早就起床了,妈妈还爱意十足的一个劲交代,要柳生好好的再睡会儿。说良心话,妈妈的土炕通体热乎乎的,睡起懒觉来就甭提多舒服了,真的还不怎么的想起来,可想着家里那么忙的,还是依依不舍的起来了,随便吃了点,就想与一家人一起到家里那尚未完工的大棚去忙活,可父亲却给他安排了一个不是怎么体面的活计:“前边那谁家,你的一个堂爷爷过世了,你就去帮帮忙吧。”柳生明白,这活轻松,没问题,也是父亲的一点点小私心而已,可柳生还是不怎么愿意去的,他太想与一家人一起干干活唠唠家常了,不免胡搅蛮缠了起来:“我去了又能帮上啥忙呀?还是一块儿收拾大棚去吧。”父亲这次没生气,耐心的说道:“还是你去吧,你不知道,年轻人不是打工去了,就在大棚里忙着,丧事上也没几个可用的人,还是你去吧,不是说那活轻松,而是你去了更好些。”柳生还要说什么,妈妈和哥哥似乎也赞成柳生去的,还说了些“你去了效果会更好”的话加以佐证,哪怕柳生始终没有想明白他去了到底会有什么好的效果,不得已还是去了。
柳生来到所谓的堂爷爷的丧事上,除了他们自家人和几个干不动活的老年人,年轻人还真不多。本家人看到柳生的到来,就别提有多高兴了,毕竟是庄子上少有的大学生嘛,什么活也不让柳生干,还说“只要你能来就太高兴了。”可柳生是个闲不住的,也就自己找活忙东忙西的起来,转眼就到了出殡的日子了,多亏老二帮忙,叫来了一干手下,还有几个没外出打工在家务大棚的年轻人,算上柳生哥两也就凑齐了抬棺椁的年轻人,再加上恰逢假期,学生、老年人跟了一大堆,虽然说队伍不是十分的壮观,总算还是热热闹闹的办完了老太爷的丧事。
柳生在堂爷爷的丧事上忙活了五六天后,自家的蔬菜大棚也弄得差不多了,一家人就才正式开始了哥哥婚事的筹备工作,好在什么唢呐队、厨子、迎亲的车辆都是老二提前说好了的,只需再靠实了一下。在乡下,置办红事(婚事)就比白事(丧事)好办得多了,不需要年轻后生出力的,只要有人往酒席上端饭上菜、热闹就行,因为在假期,学生娃就可以了,新房也重新粉刷过了。如此说来,啥都是现成的,只需在婚事的前一天贴个喜联、大红双喜字之类的也就行了,家里也没啥需要自己干的,柳生就和老二一起置办起了哥哥婚事上的所需之物,路上柳生才知道,原来老二并没有完全败光了他父亲所谓的好处,毕竟是庄户人不是,只是跟着一个小包工头上过几次什么酒吧、KTV的,用老二的话说,就是“乡里人,没见过世面,眼馋,就去了。”自己本来就喜欢与几个哥们玩什么拖拉机、挖坑呀的,用老二的话说,就是“在外打工,一天累死累活的下来,除了睡觉,也没个啥可干的,穷开心,谁赢了请大家伙吃一顿、喝点小酒。”如此等等而已。可气的是被那个小包工头与人合伙给骗了,“好在当时身上只装了五六千块钱,都被人给骗走了,自己也就明白了,心疼归心疼,也就只能收手了。”等到老二喋喋不休的说完他那辉煌的经历,柳生看老二还义愤填膺的,想想当时在学校门口的情景,忍住了笑也就转移了话题:“哎,你怎么就还自己干起来了?不错呀。”
“说起这个,还得感谢那个驴什么日的包工头子,起初,他给我说‘建筑业就是百万富翁的生产线,只有自己干才能发财。’他要我跟他学,我才跟着他上当了的。”看着老二成熟中依然带着点“匪气”的神态,柳生还真就产生了奚落一番他的冲动,但还是忍住了,只是随口问道:“那后来呢?”
“还后来呢?我听他那么说了,也就真的上心了,还偷偷的私下打听过,包活(‘包活’即承揽项目),就我?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