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鲜花也行,肯定花不了几个钱的,来到花店看看标价还真吓了一跳,最后,软磨硬泡的,还是忍着心疼花了将近两百块钱买了束香水百合,差不多就是给家里所有人买礼物的总钱数了,自然是心疼的,心疼归心疼,心里还是非常满意的,就算是用姐姐的钱给姐姐买礼物了,不管怎么说,总算有了给姐姐的东西了,寒酸是寒酸了点,就算是礼物吧,难免心里美滋滋的,就屁颠屁颠的捧着鲜花向心爱的姐姐家走去了。
再说孟逸吧,自从在床上被成功抓了个现行,还给把个自己的名义上的丈夫给气死了以后,特别是与柳生解开了成功私藏的银行卡密码,还有就傻弟弟舍友所谓日脸理论的探讨,自己虽然多多少少的对成功的死心里还是有那么点歉疚的,但认定了柳生就是自己此生此世的真爱,哪怕她明显的察觉出了小区人众那异样的眼神,面对能淹死人不商量的口水,哪怕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的。当然了,傻弟弟也是有心结,但自己坚信,在自己的努力下,会慢慢好起来的。所以,在一个学期之内,自己除了安排柳生对成铭正常的家教和所谓的外包小型设计,怎么说呢,实际上也是借口,自己除了安排柳生对成铭正常的家教和外包小型设计之外,偶尔的教他和成铭一起学了学游泳,就什么事也没有了,也算是避人闲话的无奈之法吧。可距离假期越近,自己的心就收的越紧,特别是听说天逸都放假回家了以后。这臭柳,我的傻弟弟,也该回家过年了吧?怎么就不见过来道个别呀,该不会已经回家了吧?如果那样,还有钱花吗?心慌慌的,啥事也懒得干,这天,老早安排了一下公司事务,就驱车赶回家来,刚到小区门口,就发现傻弟弟在小区外的商店东出西入的,激动得就想叫住了他,可好奇心起,干脆就在车上查看起来,最后,看到他买了束自己最为喜欢的香水百合,确实还有点感动人了,就他那经济能力,舍得花三百元钱买花,够浪漫的,也够难为他的了,真想叫他上车一起回家,转念一想,还是别急,假如他不是给自己买的,岂不尴尬?就索性大老远的开着车,慢悠悠的跟在柳生身后,直到看着他和保姆进了家门。
孟逸停好车,心里也就五味杂陈了起来,难免坐在车里回忆起与这傻小子交往的点点滴滴来,从他被自己逼到墙角时的木讷,到得意时的任意挥洒;从酒店将自己一个人撇下的凄惶,到被成功抓了现行的尴尬;从自己心如死灰时的女巫与美女的讨论,直到他说出自己将其退货的所谓的与恋人之间的约定,一番番,一幕幕,历历在目,如在眼前。居然心里暗暗发誓道:“哼哼,好个板香,等我退货,还不美死了你!哪怕是个二手货,怕你还是真的等不到了。好个臭柳,姐此生还真的就认准你了,哪怕你房屋一间,地无一垄的!”
孟逸压住心中的狂喜,悄悄地随后进了家门,看见柳生正与保姆在换花瓶中的鲜花,也不管保姆在侧,兴奋之余竟然就奚落起柳生来了:“你个臭柳,够浪漫的呀,怎么舍得的呀?那可要三百块钱呢。”保姆看主人回家了,打了个招呼就去厨房忙去了,柳生才十分难为情的说道:“姐姐,你又取笑我。”说完脸立马就像猴屁股一般红了起来,顿了顿接着说道:“原打算给姐姐买一份礼物的,可贵重的买不起,便宜的,姐姐没用处肯定也不喜欢,我看姐姐喜欢这花,就买了,姐姐可不要嫌弃呀。”
“什么呀?只要是傻弟弟买的,不管啥,姐姐都喜欢。”看着孟逸真诚的表情,难于掩饰的喜悦,柳生心里也就乐开了花,情绪也就自然了许多,居然还就客气了起来:“那就太感谢姐姐了。”孟逸看着臭柳得意的神情,童心顿生,就又促狭起人来,只听她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假如是一束玫瑰花呀,那就更好了。”柳生本来对人情世故不甚了了,就别奢谈男女之间的礼物习俗了,以为孟逸真的不大满意,咋咋呼呼“啊”了一声之后,又咋咋呼呼的反问了一句“玫瑰?”就又接着表白了起来:“只要姐姐喜欢,我这就买去。”孟逸看臭柳没明白自己的意思,笑了笑说道:“我的个傻弟弟呀,装傻还是真傻!只要是女人,谁不喜欢男人献的玫瑰?”等到孟逸娇羞可人的说完,柳生明白了姐姐的用意,是自己太大意了,虽然说自己对心爱的姐姐确确实实的表白过那么几回,可那都是口头上的,正式的表白或者说拿个信物求爱好像还真的没有过!只好硬着头皮,嘴里就又像塞了棉花一般胡搅了起来:“姐姐,如果您,您,不嫌臭柳没心没肺的,我,我……”
“我,我,我什么我呀?只要是花就行,那我就权把它当做是玫瑰了,行吗?傻弟弟。”孟逸话已至此,还有什么可说的?柳生心里就甭提多舒畅了,嘴也就不是那么的木讷了:“姐姐,您就像香水百合一样,清香而淡雅,秀丽而妩媚,弟弟觉得,只有它才配得上您,何必一定是玫瑰呢?心到则意到,我的心早就给姐姐了。”
“行啦,行啦,酸死啦。不过,姐姐喜欢。”孟逸说到这里,怕这傻弟弟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就又提醒似的说道:“收拾收拾,准备吃饭。”
吃饭的时候,柳生问起成铭,原来在他大姨家玩去了,晚上不回来的,少了成铭,饭桌上似乎沉闷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