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拇指捏在中指第一关节处,就是‘打诀’。”柳生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接着说道:“然后,左手中指指向病症之处,口中念咒,就是所谓的‘禁’了,是以前当地人对一些疑难杂症比较通用的一种治疗方法,大概还是一种骗人的把戏吧,反正当地人是很信服的。”
天昕似乎又要搅局,被大家制止后柳生就又得意的说了起来:“只见祖上打好诀,指着那个少妇的****,口中就念念有词的‘禁’了起来:‘上马家庄,下马家庄,这个婆娘的****肿得明光光’。”随着大家“哈哈哈”的大笑声,哥几个笑得几乎都眼泪横流了,柳生见状,大喝一声“破”后看着大家,还没等大家回过神来,就接着卖弄起来:“好了,效果出来了,在祖上夸张的动作,不伦不类的咒语发挥的魔力作用下,那少妇居然就像你们一样哈哈哈忘情的傻笑了起来,随着祖上一声‘破’的大喝,那少妇奶头上的脓疮应声爆裂,脓水哗啦啦的就流了出来,吓得少妇和一家人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祖上淡淡的说:‘找块干净的布来,在开水中洗干净,把脓水擦干净了就好了。’”
“明白了:在你祖太爷爷不伦不类的‘禁’的功力作用下,那少妇得意忘形了,忍不住就狂笑了起来,结果挣破了脓疮,得是?”天辉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得意的说到这里,柳生就难得的奚落起他来:“孺子可教也。”在大家共同“孺子可教也”的奚落之下,天辉气得就接着对柳生发难了:“你个徕球的,还是骗子的把戏嘛。”
“对对对,我也说了,是骗人的,但出发点和效果是好的,难道不是吗?”柳生说完,天逸又急忙说道:“不管它是不是骗人的,这故事好玩,还有吗?”柳生就接着讲了起来:“当然了,自从这件事后,祖上有了经验,技不压身呀,就易经、五行、阴阳、风水的多少了解了一点知识,原是应对不时之需的。没想到,中医原理本来就来源于易经,两者是相通的,久而久之,祖上都成了当地小有名气的‘阴阳先生’,怎么说呢,所谓的‘阴阳先生’,干的活与现在的风水大师应该差不多,告诉哥几个,我们那里有句俗话,‘秀才学阴阳,哈哈笑一场’,何况还是个郎中呀,尽管祖上差不多就是个阴阳先生吧,但还是以行医为主,从来不干什么‘阴阳先生’的活。”
“嗨,嗨,哥们,故事,讲故事!什么阴呀阳的,没意思。”天逸终于按耐不住了。柳生就只有接着讲起了自己所谓的故事:“有一次,祖上行医走了一个早上,没有遇到一户需要就诊的人家,来到一个小村子,正在饥渴难耐的时候,发现有一家人家中有老人去世了,和路人交谈时了解了一点情况,灵机一动,就索性来到这家,对去世了的老人的儿子说道:‘我与你爸是老朋友了,怎么人去世了也不给我说一声呀,我也好专门来吊唁一下的,你看,要不是我碰上了,我都不知道,只是,你看,我什么都没拿的,怪不好意思的。’实际上,祖上只是想混顿饭吃的…….”
“嗨,嗨,哥们,你不是说你的祖上‘日子还过得不错’吗?怎么还要‘混饭吃’呀?买一点不就行了。”柳生等天辉发难完毕,原想要接着奚落一番的,看大家都是疑惑不解的,只有认真解释起来:“你们以为是城市,是现在呀,到处都做好了饭,等你去吃呀?没有买的,总不能讨饭吃吧?”
“明白了,明白了,只能混饭吃了。”大家大笑着难得的媾和了一次,柳生只有接着说了起来:“没想到的是,祖上报出名号,那人说他父亲还真的提起过,什么‘好人’、‘法力了得’之类,最后,死活要祖上在他父亲的丧事上当阴阳先生,原因很简单,请不起别人。祖上盛情难却,只好勉为其难了,哪想到,事情很顺利,不仅吃了饭多少还挣了点钱,最有意思的是,没过多少年,他家……”柳生说到这里,灵机也来了,心想,耍耍这哥几个吧,就接着说道:“嗷,对了,他家也姓李,没几年,他家先后还像哥三一样,也出了三个大学生呢,直到他家拿着谢礼,说祖上为他家选的阴宅如何如何,家里人才知道了此事。”柳生说完,狡黠的笑着,等待着哥几个的反应。
“什么?你个瓜怂,臭洋芋蛋,竟敢取笑我们!”天昕率先反应过来,在大家的一致声讨下,柳生就只有连连认错了:“对不起,哥几个!巧合,巧合而已,他家真的姓李,谁让你们李家是天下第一大姓呢?不过,他们家出的不是大学生,是秀才,秀才。”天逸看大家闹罢了后才说道:“混饭吃,不好玩,说个好玩的。”柳生只好接着说了起来:“好好好,说好玩的。自此以后,祖上阴阳先生的名声也就传开了,祖上也有所感悟,索性就在行医之余,正儿八经的研究起了易经、八卦、风水、五行,也许还是多少了解点皮毛吧。一天晚上,祖上被一家人请去捉鬼,祖上前去发现,实际上是那家的姑娘害了类似于癫痫一类的病,只好装神弄鬼的折腾了半天,反正人是好了,可要回家的时候,天黑风急伸手不见五指的,大概是要下暴雨了,据说,是据说呀。”柳生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在大家着急的催促之下,就接着说了起来:“祖上出得那家门来,手上打诀,嘴里念咒,遣来一干小鬼,抬起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