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的发难,却清楚明白的确认了柳生的猪脑子行为,也就只是得意洋洋的等待着柳生的反攻。
“首先,我强调一点:辱骂和恐吓决不是战斗!不过,我能为你们所说的美女老板挡挡子弹,还是十分幸运的。”柳生看哥三大有将自己当做过街老鼠大加喊打之势,先就不卑不亢的,但还是嬉皮笑脸的回了过去,没想到,哥几个根本就不认账,又是异口同声的说道:“来真格的!”柳生就只有来点所谓的真格的了:“首先,美女老板搞的是非法集资,其行为本身就带点骗人的味道,而风水命理是不主张骗人的;其次,为美女老板算命的,是否就是真正的风水命理大师,也是存疑的的。骗子对骗子能有什么好结果吗?”
“好呀,你都承认了,他们那是‘骗子对骗子’的把戏,还有什么科学性可言?”天逸似乎将对方的软肋抓的很准,老二和老三也就“骗子”、“骗子”的助起威来。
“好好好,骗子就骗子,我就是骗子,总行了吧?”实际上,柳生对风水命理、易经八卦也只是从家里长辈那里了解的一点点皮毛,甚至皮毛都算不上,现在还要与人对垒,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只有先认可了对方的观点再想办法了。柳生看大家听了自己承认自己是骗子的言语后都得意地停了下来,才慢慢接着说道:“这样吧,哥们,我知道,就我这点货色,是没有水平说服你们的,我给你们讲几个故事行不?”哥几个还是很爱听柳生讲故事的,尽管那故事多是胡说八道的,反正你基本上已经认输了,也就都默默地等着柳生的下文。只是柳生慢悠悠的先从衣领内掏出了一枚用毛线拴着悬挂在脖子上的古铜钱,在大家面前晃了晃,才慢悠悠的说道:“天昕不是问我,我这古钱币是干啥子用的吗,我就从这枚古钱币说起。”还是天昕性急,一把抢过柳生手中的钱币,一边观察着一边问道:“干啥子用的?怎么还是乾隆通宝呀。”柳生看着自己的古钱币在大家手中转了一圈,最后从天逸手中接了过来后才慢悠悠的说了起来:“这是我们家的传家宝,也是我们家最为值钱的东西了。”天逸不屑的说道:“嗨,就那破玩意,还传家宝!我们最想知道的,是那东西是干嘛用的。”柳生无可奈何的说道:“我父亲说是算卦用的道具,祖上传下来的,据说,很有灵性的。”天逸闻言,重新从柳生手中拿过那枚钱币端详了起来,大惑不解的说道:“除了被磨得亮了点,没什么特别的嘛。”天逸说完抬头看了看柳生,似乎有所醒悟的说道:“祖上传下来的,那就是说,你们家也有人会算卦,难道还是世家不成?”这高帽子戴的,柳生嘿嘿傻笑着居然说道:“狗屁,还世家!不过,听说祖上懂点中医倒夜也不假。”天辉对柳生的谦虚似乎还不买账,也就提出了他的疑惑:“你个徕球的,你就吹吧,中医还能算卦?吹死你,真是的!”天昕也就及时的跟进了:“就是呀,你个瓜娃子,就往死里吹吧,吹死你。”
“哎,哎,别起哄,啊,哥们,让老四慢慢说吧。”天逸稳住了场面,柳生就又慢悠悠的说了起来:“据说祖上原先只是中医大夫,就是俗称的郎中,医术嘛在我们那一带还算可以。你们可能不知道,就我们那地方,一般没有多大的村子,特别是过去,这儿的山沟沟里几家,那里的山洼洼几户的,散居在漫山遍野之中。所以,郎中一般都是行脚医生,给人看过病后,有给钱的,还有给粮食的,甚至还有穷得啥也给不起的,管顿饭就行,听说日子还过得不错。”
“你个瓜怂,说说算卦,算卦的事情。”天昕又开始起哄了,看天逸大有不悦之色,也就禁声了。柳生就接着说了起来:“也不知是哪辈人的事了,反正是机缘巧合,有一天,祖上行医来到一个叫马家庄的村子,被一户人家叫去看病,到地方一看,原来是主家少妇的****上长了个大疮,都化脓了,但就是表皮破不了,脓水出不来,疼得在炕上直哼哼。”
“嗨,你个徕球的,那你祖上可有得便宜占了,哥们,得是?”天辉话音刚落,天昕就很是难得的反对了:“你个瓜怂,****都长疮了,有啥子便宜好占呀?”天逸更是不屑的骂道:“听人说:当兵三年,见个老母猪赛过貂蝉,你起码是个大学生吧,能不能见点世面呀。”天辉本来是要欺负柳生的,不成想反倒惹了众怒,也就很是不爽的禁声了,柳生就接着说了起来:“本来嘛,就少妇当时的情形,只要把脓水排出来就好了,难在一来没有手术刀,即就是有,对方也不一定认可,二来对方疼得根本就不敢让人动她。就这,还真把祖上给难住了,看着那家人急切的神情,放弃吧,一个非常简单的事情,治疗吧,又没办法用手,不得已之下,祖上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
“啥子办法?对了,肯定是先得想办法把疮给弄破了,再往出排浓水的,对吗?”天昕很是有想法的说出了自己的办法,看了看柳生肯定的眼神,还是疑疑惑惑的问道:“可是,上不了手,怎么弄呀?”在大家对天昕的一个劲搅局的制止和急切的期待下,柳生就接着又说了起来:“‘禁’呀。不懂了吧?我们当地所谓的‘禁’,有点道士做法的味道,先打个‘诀’,就是将左手食指、无名指、小拇指依次搭在中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