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还用得着你去偷、去抢呀?我说了,有你这份痴情,我就是立马死了,都值了我。”板香说到这里,眼泪就忍不住流下来了,急忙擦了擦眼,强挤出笑容接着说道:“钱不多,五万还有,我给你,谁让你是为了我呢!”此情此景,天逸的心酥了,人醉了,也就没必要再接着考她了,更就用不着难为她了,不免嬉皮笑脸的说道:“你个死妮子,不是很能,很有思想吗?怎么,连这都没听不出来呀,哥在逗你呢,就那么点钱,算个屁呀!”
“啊?你在骗我!”可能是自己的钱挣得不是那么容易的缘故吧,板香对天逸“实话实说”之词的确是当了真的,直到此时,板香还是半信半疑的,不过,毕竟松了口气,不由自主的,双手就在天逸的胸口轻轻捶打了起来,嘴里还是不由自主的一个劲的念叨着:“不行,钱还得我出,我不想让你为难的。”天逸见状,就越发得了意了,也就管不了路人所行的注目礼了,情不自禁的将板香揽入怀中,忘情的说道:“你个死妮子,就那么点破事,看把你给急的,实话告诉你,老两口给我的钱,根本就没个数,他们才懒得问呢。”
“我知道,你有钱,可五万也不是个小数目呀,万一问起呢,你总得有个由头吧?”尽管都是板香预料之中的,可看着天逸大大咧咧的样子,也就提出了自己的另一个关切。没想到,天逸居然又大大咧咧的说出了他那不大令人信服的籍口:“哎呀,那还不简单呀?就说请哥们吃饭了、唱歌了、玩了,就这么简单!”板香闻言真的就服了他了,有了前一阵子的经验,干脆就不掩饰了,甚至越发的张狂了起来:“还真是个猪脑子,一顿饭能吃那么多呀?我的个阿哥吆,你不会是属猪的吧。”话音刚落,两人就“你才是猪呢”、“你猪”、“你猪”的戏骂了起来,耍够了,天逸似乎有了主张,但依然大大咧咧的说道:“也对呀,嗷,有了,就说维修、保养了车辆,对,万一问起的话,就这么说。”板香也就多少放心了点,但还是疑虑着问道:“行吗?维修保养个车辆要那么多钱呀!”
“这你就不懂了吧,就我那车,随便哪个部件坏了换换,还不得个几万呀。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还有啥事吗?”既然天逸那么肯定的,板香也就彻底的放心了,不但解释了她之所以如此的不得已,居然就又为情哥哥献起招了:“怎么说呢?不让你将这事情告诉了大人,一来是怕他们听了生气,气坏了身子可就太不划算了,二来怕他们反对咱俩来往。所以不敢把事情闹大了,可并不是说我们就这么的认输了。我想,还是以我的名义报个案吧,万一将来破了案,也好减少一点你的损失,你说呢?”天逸闻言考虑了一阵说道:“我看行,本来就是给你报的名嘛,我看行。”至此,板香的目的就确确实实的达到了,也到了表表心迹的时候了,居然忧愁着脸说道:“还有一点我挺担心的。”
“说呀,听着呢。”天逸似乎有点不耐烦了,板香也不在意,依然故我的念叨了起来:“这事就算过去了,你可不敢生气呀,要是气出个好歹来,我宁愿自己出这笔钱的。”板香说这些话的时候是情真意切的,眼泪几乎又出来了。天逸的心痒酥酥的,但依然大大咧咧的却也是真心实意的安慰着说道:“嗨,哥们随便玩玩,撇的钱比这就多了去了,就那么点钱,放心吧,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那就太好了,还有一点,说了你不要不高兴呀。”又来了,又来了,天逸这时真的有点不耐烦了,难免没好气的说道:“哎呀,又来了,唠唠叨叨的,说吧,听着呢。”板香依旧没有在意,也就依然故我的情真意切的唠叨了起来:“你想呀,就老爷子的水平、声望和地位,哪点还比不上那什么狗屁的公司强个十倍百倍的呀,还用得着你去找他们吗?以后,不管干啥事情,可得多长几个心眼,别总那么毛毛躁躁的,啊!”天逸被人点中要害,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怎么舒服的,可看伊人说得情真意切的,就玩起了公子哥特有的招数,不免嬉笑着说道:“行,行,行,老婆大人批评得是,本公子虚心接受,虚心接受就是啦!”板香听到“老婆大人”之言从天逸嘴里出来,尽管是戏言,可不是自己的梦想吗?心里简直就乐开了花,这次来得就太对了,但还是强压着心头的狂喜,故作矜持的说着些“又这样”、“不理你啦”的话,难免心旌摇荡,面色绯红,脸上就火辣辣的起来,为了掩饰自己,嘴里不免说着“走了”、“注意点”什么的,心满意足的转身毅然离开了去。
天逸目视着板香离去的背影,心里痒丝丝的,可她毕竟走了,也就转身向学校走去。路上,回想着板香“你想呀,就老爷子的水平、声望和地位,哪点比不上那什么狗屁的公司强个十倍百倍的,用得着还去找他们吗?”如此之类的话,鬼使神差的就想起了哥们的日脸理论,特别是日脸理论之思想观来,难免被这死妮子的思想所折服了:“这死妮子,不光有思想,还挺有心机的,我怎么就没想到?”想想也是,弄个只是脸蛋好看而没思想的,就像个玩物一样,跟买个橡皮娃娃玩玩有什么区别?太没意思!弄个脸蛋好看而又有思想的,不仅对你指手画脚的,似乎伴随的风险也就更大,啥时给你挖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