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但还是有点耍死皮的说道:“哎呀,什么需求呀欲望的,劳心费神的,区分那么清楚干嘛?说说,怎么才能快乐?”
“嗨,那还不简单:要想能够真正地享受快乐,就得先学会创造快乐;要想能够真正地创造快乐,就得先学会欣赏快乐;要想能够真正地欣赏快乐,就得让自己走进快乐之中;要想能够走进快乐之中,就得先发现快乐在什么地方;要想能够发现快乐,就得先能够懂得什么是快乐;要想真正懂得快乐,就得交往那些享受快乐的朋友。哥们,正在享受快乐的朋友就在眼前呀。”柳生将不知在哪里看到的陈词滥调一股脑倒了出来之后,最后还想说“哥们媳妇都被你拐跑了,还如此快乐的。”想想不妥,就戛然而止了,只是酸溜溜中带点得意的看着天逸。天逸似乎才懒得理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就终于切入了正题:“哎,哎,都什么呀?瞧你那德行!还哥们,还知音呢,都胡扯些啥呀。哎,你说,男女之间到底有没有真爱?”哼,露陷了,终于露陷了,狐狸尾巴终于翘起来了,可你又能怎么的?柳生居然就接着胡扯了起来:“生活本身就是一团乱麻嘛,可不得胡扯!再说了,你不说正题,能怪的着我胡扯吗?”柳生胡搅蛮缠到这里,好像又有了灵感似的问道:“你说起了真爱,倒让我想起了天辉的日脸理论,还记得吗?”
“嗨,他那不是胡说八道吗?与真爱又有什么关系?”听着天逸不怎么认同自己观点的言语,柳生可不敢说出与他的孟逸姐探讨的话题,只能装作是自己的感悟似的说什么,日脸实际上是对人们过于追求物质享受或感官需求的一种诙谐甚至可以说是非常下流的,但也是一种理性的思考和总结什么呀,又用什么女巫故事中大家对白天或夜晚对美女或女巫艰难的选择作为佐证,最后,竟然煌煌然的得出结论:“我认为,两性之间的真爱,实际上就是在特定的客观条件下,赋予对方各自主宰自己命运的权力!而不仅仅是对物质和感官欲望的满足或占有,何况欲望是无止境的?哥们,你说呢,能做到吗?”等到柳生唾沫横飞、夸夸其谈的说完了自己所谓的对两性之间真爱的诠释,天逸用诧异的眼神看了看柳生,竟然说出了他匪夷所思的感悟:“哎呀,哥们,你个徕球的,这流氓学院的院长,该到大哥让贤的时候啦,你才是真神嘛!”实际上,柳生心里明白,还不是因为板香的缘故,至于吗?真想问问他,两人到底怎么样了,是否已厌烦了,可天逸始终没说,也就始终忍住了没问,事已至此,也就只有嘴里粘糊些“都胡说些什么呀”之类的,两人糊里糊涂的就来到了杜鹃山下,看见了杜鹃山,天逸不知是突发奇想还是心血来潮,居然很是期待的说道:“哎,哥们,学校不是不让上杜鹃山吗?肯定刺激,敢不敢上去看看?”柳生见问,想起自己上次一个人偷偷上山的情景,肯定是不敢去的了,可说自己不敢吧,不仅会被天逸耻笑,公子哥的脾气,弄不好还是非得上去不可的,与其被逼着去,还不如主动点好,也就顺水推舟答应了下来。可是,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从外面看,山上亮亮堂堂的,谁知道上去了会是什么样子?如果真的上去了,还真的给出了点状况,怎么向老爷子交待呀,可不能走远了!只能一边想着对策,一般跟在天逸身后慢慢的向山上爬去。走不多远,不知是天越来越黑了,还是距离光源越来越远了,看看山外的校园,灯火通明的,再看看眼前,漫山黑黝黝的,不知是灯光还是月光将树叶投影到地面,斑斑驳驳摇摇晃晃的,踩到脚下的树叶枯枝还会不时的发出嘎吱吱怪异的声响来,好像在抗议着打搅了它们的好梦似的,天逸已然有点害怕,也就多少有点后悔起来,可又不好意思说了出来,柳生在后面明显的感觉出了天逸情绪的变化,可也不敢捅破,正在此时,柳生看见前方黑乎乎的地方,应该是一颗倒了的大树吧,抑或是较大一点的断枝横在地上,反正看不大清楚,模模糊糊的倒像一条大蛇在蠕动一般,恰巧不知惊飞了一只什么鸟来,扑棱棱飞起的声音将两人着实吓得不轻,柳生灵机一动,本来什么也看不清楚,大叫一声:“妈呀,爬动的那是啥东西?不会是蟒蛇吧?”说完扭头转身就跑,天逸见状也就不明就里的跟着瞎跑了起来,来到山下,天逸还是吓得心惊肉跳的,糊里糊涂的问道:“到底啥东西呀?看清楚了吗?真的是蟒蛇吗?吓死我了都。”柳生一边跑着,一边偷偷的观察着天逸的举动,原来都快被吓死啦,自己简直得意死了,可是,如果天逸知道了自己被骗,会不会原谅自己的先不说,为了充好汉,弄不好还得再上山的,只能将错就错了,一叠声的说着“吓死啦”、“吓死我啦”的同时,就像真的似的说道:“谁知道是啥东西呀,黑乎乎的在哪里蠕动着,我也没看清楚,你不是在前面吗?你应该看清楚才对呀。”柳生这一招很对路,天逸也就交了实底了:“黑乎乎的,脚下又嘎吱嘎吱的乱响,吓得我就只顾了脚下了,哪里还顾得上看远处呀?”说到这里,天逸立刻意识到上套了,就又反击了起来:“不是你先看见的吗?你应该看清楚才对呀,怎么反到赖起我来了?”现在明白了,晚了。柳生压抑着得意,依然装出心惊肉跳的样子,也不去追究谁是谁非的问题,居然就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