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然来。直到,直到你给我讲了那个女巫的故事以后,我才恍然大悟了,原来,我丢失了主宰自己命运的一切权利呀!”孟逸说到这里竟然哽咽着停了下来,探口气缓了缓情绪接着说道:“成功的死,可以说让我重新得到了这份权利,哪怕这样的想法非常的龌龊!等到你说出了你们所谓的那个鬼理论,不得不承认,哪怕它再下流,还是猛然之间点醒了我呀,我也就彻底的明白了,我只所以会丢失主宰自己命运的权利,是因为我太过注重对物质的追求了。”孟逸说到这里又停了下来,又用她那种诡异的目光看了看柳生,居然接着笑骂道:“用你们这群小混蛋的话说,这都是我自找的,我之所以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可不就是我太过‘日脸’的必然结果!”随着孟逸的一番番感悟,柳生心里就一步一步的跟着舒坦了起来,没想到啊,就哥几个的下流言论,居然还有如此神奇的功效,还真有点矫枉必须过正的感觉呀,唉,自己这也算是狗球上的跳蚤吧。正在洋洋得意的时候,更加没想到的是姐姐居然得出了如此狗血的结论,也就慌不择言的劝慰了起来:“啊?姐姐,怎么能这么说你呢?我,我……。”
“怎么不能说啊?难道日脸只是你们男人的专利不成?实际上,女人也是很日脸的!啊哈哈哈。”柳生看着孟逸毫不忌讳什么下流不下流,甚至像得到了啥子宝贝似的开怀大笑着的样子,心里的内疚也就一扫而光了,哪怕内心是很高兴的,但他自己却顾忌着问道:“如此说来,姐姐,你对我们宿舍哥几个的那个,那个鬼理论难道,难道还有其他的看法?”
“怎么说呢?所谓日脸,实际上是对人们过于追求物质享受或感官需求的一种诙谐甚至可以说是非常下流的,但也可以说是一种理性的思考和总结。这么说吧,人们对世界的认知首先是通过感官认知的,如视觉、味觉、触觉等等,比如说我的海景别墅吧,表面看风光的不得了,可是在台风来临的时候,还不得首先接受它的洗礼呀?好几次了,差点还没吓死了我还。仔细想想,与你讲的那个故事中,就是要你在白天和夜晚选择美女和女巫一样,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一种视觉盛宴而已!人们对物质的追求,说穿了就是对感官的追求。”孟逸说到这里,得意的看着柳生,看柳生痴呆呆的,居然带点戏谑的口吻问道:“怎么样?有你们几个小浑蛋认识深刻吗?”
“哎呀,姐姐,太精辟了!山清水秀、满眼鲜花,肯定要比那光秃秃的穷山恶水来得让人舒服。不过,按这种说法,那人们对物质的追求岂不错了?”柳生至此似乎就毫无忌讳了,等到他咋咋呼呼的说完了,没想到孟逸却反驳了起来:“可不胡说!没有对物质的追求,哪来人类社会的发展?你不发展,就像旧中国一样,还不得被小日本欺负死你呀!”话音刚落,柳生居然猛拍大腿,就越发的咋咋忽忽了起来:“呀,姐,我明白了,终于彻底明白了。”柳生这下似乎将孟逸给唬住了,居然疑疑惑惑的反问道:“你明白什么了?用得着如此咋咋忽忽的吗!”
“共产主义呀,对,人类最崇高的理想社会,共产主义社会呀!”柳生难于抑制兴奋的说到这里,不知是孟逸没明白,还是有意装糊涂,依然带着戏谑的神情说道:“那么高深?说来听听。”柳生见状,似乎清醒了些许,但还是带着十分难为情的神色迟疑的说了起来:“尽管让姐姐笑话了,但我还是得说。人之所以区别于其他动物,是因为具有独特的精神需求,而只有到了共产主义社会,物质文明的极大发展,已不足以制约任何人对精神层面的追求了,也就没有必要过于对感官的需求那么的日脸了,对不对?”话音刚落,孟逸再次一把拉住了柳生耳朵就笑骂了起来:“你个臭柳,把如此严肃的命题,居然用这样下流的话来解读,你个小流氓,小混蛋,真的岂有此理!”随后,孟逸又用她那种诡异的目光看着柳生笑骂了起来:“你个臭柳,说,刚才你是不是在车上笑我了?是不是也有你那‘日脸’的成分?”柳生嘴里就又像塞了棉花一样起来:“哎呀,姐姐,我,我……”
“我什么我?说实话,是不是在笑我?不敢说实话,是吧?看我不把你这猪耳朵给拧了下来。”柳生被逼无奈,为了自己的猪耳朵就只能点头承认了,嘴里还一个劲的讨饶、辩解着:“姐姐,饶了我吧,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是在同舍的几个小流氓跟前学的。”
“好啊,还真让我给猜着了!看我怎么把你这猪耳朵拧下来。”说话间,孟逸真的就加大了拧着柳生猪耳朵的力度,柳生急忙就又慌不择言的央求了起来:“姐姐,小心你的手,谁让你那么漂亮呢!”
“好啊,还倒成了我的不是了!看在你还算老实的份上,姐姐先就饶了你吧。”孟逸放开了柳生耳朵,叹了口气,反而带着不无忧伤的口气接着说道:“俗话说,花无百日红,人难长少年啦,何况姐姐还要比你大出十来岁呀!怕只怕,我老了,你个小混蛋才真正的……。那就麻烦了。”孟逸本来是想说“你个小混蛋才真正的日起脸来”的,还是没能说得出口,就忧愁着脸如此说了。柳生看着孟逸伤感的表情,总算明白了姐姐的担心、姐姐的忧愁和姐姐不快的一切根源,很想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