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柳生嬉笑着说道:“这可是姐珍藏了多年的法国白马庄园葡萄酒呀,姐今天高兴,咱俩今天就把这瓶白马给干掉吧。”孟逸说完也没管柳生反应,就给两只高脚玻璃酒杯斟满了酒,将一杯递给柳生,自己端了一杯举起看了看,自言自语似乎的说道:“还是那么的美。”然后与柳生轻轻的碰了碰杯说道:“傻弟弟,为了你的处女作干杯。”只是将“处女”两字发音似乎有点重。柳生懵懵懂懂的说了声“谢谢姐”之后仰起脖子就一饮而尽了。再看孟逸时,先是很内行的押了一点点,砸吧砸吧嘴,品了品,依然自言自语的说道:“不但美,味道还是那么的纯正。”然后很是优雅的抿了一小口,再看柳生时已然喝完,就笑眯眯地问道:“你个臭柳,猪八戒吃人参果呀,味道怎么样?我的白马?”孟逸这一问很是双关,但好像话还没说完,柳生也没怎么的弄明白,以为孟逸说他就是她的白马了,急忙还就谦虚了起来:“姐,你都让我没地缝可钻了,黑不溜秋的,还奢谈什么白马不白马的呀?”
“哈哈,你个臭柳,我说的是酒,我的白马庄园葡萄酒呀,和你的处女,处女作到底哪个好?没想到呀,我的白马庄园葡萄酒呀,让你这个黑不溜秋的家伙给糟蹋了。”这次,柳生听出了孟逸的弦外之音,灵机一动,居然就学着孟逸如法炮制了起来:“啊?姐,原来你是在欺负人呀,我的处女,处女作呀,就是你的白马,白马庄园葡萄酒呀。”说完也不管孟逸的反应,顿了顿,似乎若有所悟的接着问道:“姐姐,这酒应该,应该很贵的吧?”听话听音,孟逸也就不打算计较什么处女不处女的了,就当什么事都没有一样,依旧拿出嬉笑的神情说道:“你个臭柳,说出来怕吓死你呀,我这白马,白马酒呀,差不多够你一年的生活费了。”
“啊?姐姐,那还是你一个人喝了它吧,可别让我糟蹋了姐姐的白马!”柳生咋咋呼呼虔虔诚诚的话,一半是真,另一半嘛还是真的。孟逸也被惹笑了,也就嬉笑着骂了起来:“你个臭柳,胡说啥呢?姐今天高兴,高兴!干了,干了这杯白马。”随后,孟逸居然也来了个一饮而尽,接着给两人又各自斟了一杯,碰了碰,又一饮而尽,还逼着柳生也喝光了,如是三巡,那瓶可怜的白马酒呀差不多也就见了底了,孟逸已然有点不胜酒力,脸上就灿若仙霞的泛起红晕来,软绵绵如堕云海,娇滴滴若夜莺泣诉,那个美呀,真真是应惭西子,实愧王嫱了。柳生触景生情,想想这么金贵的酒,两个人三两杯的也就差不多了,难免心生不忍,对酒,更是对姐姐,看着孟逸还要接着倒酒的举动,居然拿起酒瓶摇晃着劝解了起来:“姐姐,好了,好了,还是给你留一点以后慢慢品尝吧。”孟逸醉眼惺忪,半斜着身躯依偎着坐在写字台边上,端着酒杯摇摇晃晃的指着柳生说道:“你个臭柳,瞧不起姐姐,是不是?我的酒量好着呢,倒酒,咱俩今儿个把它都给干了。”孟逸看柳生犹犹豫豫的,一把夺过酒瓶,把瓶中之酒全部倒了出来,也就是一小半杯吧,然后端了起来,戏谑着对柳生说道:“不行,姐的白马,不能就这么让你个臭柳给糟蹋了,姐今天高兴,太高兴了,姐说什么呀也要喝了它,对,喝了它。”随后还就真的自顾自的喝了起来,柳生害怕她喝太多了,急忙就从孟逸手中夺过了酒杯说道:“姐,别喝了,我怕你喝醉了。”
“不让我喝,是吧?那行,你替我喝,喝呀,傻看什么?快,快点喝呀!”柳生执拗不过,看着孟逸歪歪扭扭的样子,生怕摔倒了、碰着了,一口气就给喝了个精光。
“好好好,怎么样,我的白马?”看着孟逸软绵绵的样子,柳生真诚的说道:“好喝,酸酸的又甜甜的,对我来说,就跟那红糖水似的,好喝,还真的好喝。”柳生这次似乎并没有上套,反而是孟逸,居然就自言自语似的感叹了起来:“你个臭柳,你个黑不溜秋的臭柳呀,我的白马庄园葡萄酒啊,那可是给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留下的,竟然让你这个黑不溜秋的家伙给糟蹋了不说,还说像红糖水似的,红糖水,红糖水?哼哼,有意思,有意思,起码是甜的嘛,只要你不觉得苦就行。”对于孟逸这似是而非的话语,柳生还真的就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真想对她敞开了心扉诉说诉说,什么处女不处女的,我是那样的人吗?可毕竟是自己的猜测,姐姐又没有明说,情急之下居然就胡言乱语的道起歉来:“对不起,姐姐,是我糟蹋了姐姐的白马,是我惹姐姐不高兴了,对不起啊,姐姐,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厚望的!”哪怕柳生的道歉含含糊糊的,起码与自己的疑惑和试探相当,目的似乎也达到了,孟逸心里也就不是怎么的太在意了,但还是沿用着之前的口吻嬉笑着说道:“什么呀?姐那是高兴,高兴呀,好久不喝酒了,没心情;今天姐高兴,太高兴了,哼哼,有意思,黑不溜秋的白马王子,还真有意思!”孟逸说完,好像要站了起来,不想腿软兮兮的就向后摔了去。柳生见状急忙扶住了孟逸,没想到她整个人却软塌塌的,几乎是抱着让她站立了起来,随后试探着问道:“要不,姐,你歇会儿?”孟逸好像真的喝高了,点了点头,指了指柳生零时使用的床铺,在柳生的拥扶下就慢慢向床边移去。到了床边,柳生轻轻地抱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