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看成铭的学习,帮他辅导辅导功课,你看这样安排还行吗?”这也太简单了点,还是无事可干呀,但对于绘图之类可是不敢贸然说出来的,柳生就只是嘿嘿嘿的傻笑了起来。
“你个臭柳,瞧你那傻样,有事就说嘛,咋的,不满意呀?”直到孟逸说完了,柳生还是嘿嘿嘿的傻笑着,最后,尽管有点不怎么好意思,但还是扭扭捏捏的说起了自己的打算:“姐姐,这学期我还自学、旁听了建筑和绘图设计的课程,姐姐你看……。”
“吆,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呀,你还真行呀,看我这脑袋,咋就还把这茬给忘了。既然那样,我就给你一些辅助工程的零散项目,你就先试试吧,还有,如果有大型的关键性项目,我还是要听取你的意见的,你看这样安排行不行?”柳生闻言简直就美死了,那有什么行不行的呀,嘴里大声说着“谢谢姐姐”之类的话,就有点得意忘形的起来,大有上前拥抱姐姐之势。孟逸见状急忙又制止道:“放尊重点,正是上班的时候,可别让大家看见了笑话。”随后想了想接着说道:“这样,今天就先找些活看看,一起回家吃饭,以后就在家里试着干,干好了再说,啊。”柳生也就顺势答应了下来:“行,听姐姐的。”接受了姐姐对自己的工作安排,柳生难免就看了看大家的设计软件,帮助姐姐整理了一下资料,也无什事情可干,两人找寻了些所谓的辅助工程的零散项目资料,转眼就到了下班回家的时候了。
大家回到家里,柳生就带领着成铭俨然家长一般帮着保姆打扫一下卫生呀、择个菜呀,甚或学学、看看做饭什么的干了起来,反正是闹着玩的,两人似乎干得还非常开心。可能是忙碌了一天太乏了的缘故吧,孟逸倒像客人一般欣赏了起来,抑或准确一点的说,更像一个在外打拼得精疲力竭的人终于回到了家里,看着家人为了自己忙东忙西的服务着一般,干脆就躺在沙发上乐滋滋的享受了起来。成功依然痴痴呆呆的、梦游一般的在家里转悠着,孟逸也懒得去理他,反正不言不语的,也不闹腾,挺好,只需在吃饭的时候多添置一幅碗筷罢了。
大家吃过饭,大概闲聊了一阵子,柳生又异想天开的提出了在孟逸家花园里也弄出一块菜地来的奇思妙想,成铭很是兴奋地表示响应,孟逸想着教育儿子的目的已经达到,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以后再说吧”了事,还特意交代柳生,要照看好成铭的学习,抽空再试着弄一下自己承揽的设计。实际上,孟逸根本就没指望他能弄出个什么像样的设计出来。
如是几天,转眼就到了周末双休日了。这天早饭过后,成铭按约定去学钢琴去了,保姆按惯例去买菜了,成功痴痴呆呆的也不知在家里的什么地方梦游去了,好像屋子里就只剩下了孟逸和柳生,说实话,天天在一起了,好像倒不是那么的方便了,孟逸正在为如何打发这段时光而精心策划着的时候,柳生却兴奋地拉起了孟逸,两人左手相握,柳生用右手扶着孟逸的肩膀,从后面半抱半推的就将孟逸向柳生临时的书房兼卧室的挟持了去,嘴里还很是得意的,似乎很是谦虚的说道:“姐呀,我给你看样东西,可不能笑话小弟呀。”孟逸难于猜得出这傻弟弟到底要干些什么,看他行为很是真诚而兴奋,肯定不是什么坏事,心里高兴,也就半推半就的被她裹挟着走了起来,嘴里却在笑骂着:“你个臭柳,神神叨叨的,啥事呀?”
“到了不就知道了。”说话间,两人来到了书房,柳生拿出了自己的设计,是一个门卫设计。孟逸立刻就被吸引住了一般仔细的看了起来,还别说,整个设计大方、质朴,还有点超前,在保持了地方特色的基础上,还融入了不少古典创意,设计图纸也很是规范,有板有眼的,与干了两三年的大学毕业生的设计简直不相上下了,哪怕有不少需要改进的地方,也是十分的难得了。孟逸看完后激动地说道:“你个臭柳,难得呀,不错,不错,还挺像那么回事的,这应该算是你的第一个成果了,姐都被你有点感动了。”
“姐姐,让你见笑了,照猫画虎,胡乱涂鸦的,不敢说成果,就算是小有成绩吧,姐姐可要包涵着点啊。”柳生难于掩饰得意之情的,似乎还很是谦虚的说完了,孟逸还是十分肯定的,也是难于掩饰满意心情的就表扬了起来:“你个臭柳,还挺谦虚的嘛,哪怕就像你说的,小有成绩也行,可毕竟也是作品不是?”
“行行行,那就算是小弟的处女作吧。”孟逸对柳生所谓的“处女作”的提法似乎有点敏感,带着疑惑的神情反问了一句“处女作”之后,看着柳生得意而诚恳的表情,也就认同了柳生的定义,随后又改口道:“对,对,对,是处女作。傻弟弟,为了你的处女作庆祝一下,好不好?”柳生似乎没有察觉到孟逸表情的变化,依然得意着说道:“行,听姐姐的。”孟逸闻言就转身走出了房间,一路上,孟逸的心里就不是那么的平静了,好你个鳖孙,还处女作,怕你是嫌弃我不处女吧?不会,不会的,就臭柳的为人,他还没有那么多的心计,也许口误而已,哼,口误也罢,真心的也罢,倒不如假借他的口误试探他一下,打定了主意,就特意拿了一瓶她珍藏了多年的法国白马庄园葡萄酒,进门后手举酒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