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多了去了,还没有一个能够如此让人,怎么说呢,不能说魂牵梦绕吧,还真有点让人犯难的感觉。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办?也不急在这会儿,不如先试探试探她再说,对,就这么办。怎么试探呢?“口口”,再好的方式就是它了。主意打定,就登陆了自己的“口口”,才想起自己是不知道板香的“口口”号的,也不知她玩不玩“口口”的。对,柳生应该知道的,可柳生也不在网上,就给柳生打起了电话,开口就急乎乎的来了句:“哥们,板香有‘口口’吗?”
“有呀,怎么啦?”柳生莫名其妙的说完了,天逸居然毫不掩饰的说道:“快点,告诉我她的号码,昵称也行。”
“号码我还真的不知道,昵称吧,应该叫苦丁香。”柳生不情不愿的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天逸竟然喜形于色的说道:“哥们,谢了,再见。”柳生似乎并不想就此再见的,也许想给天逸泼一下冷水吧,居然酸兮兮的接着说道:“怎么,还要在‘口口’缠绵一番呀?据我了解,她好像不怎么玩这个的。”天逸似乎并未受此影响,但柳生话语的酸味还是闻到了,居然以胜利者的口吻说道:“又酸兮兮的,啊,哥们?”
“我们毕竟是同乡还是同学,酸一下难道都不行吗?我说哥们,对于我来说,哪怕她就是一朵狗尾巴花吧,也可以说是将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对于你来说,你将一朵狗尾巴花可往哪儿搁呀?”柳生尽管大方的承认了自己的酸来,可依然还是浇着凉水;天逸反倒越发的得意了,也就大方的回复了对方的关切:“酸吧,酸吧,酸死你都行。至于那朵狗尾巴花吧,栽在花盆里,放在合适的地方呀。你看行吗?哥们。”还能怎么的?柳生也就毫不掩饰酸味的赞美了起来:“行,至于如何处置,那是哥们你的特权,兄弟我有什么行不行的。哥们,蛮有想象力的,也非常的富于诗情画意嘛。”柳生似乎还没说完,天逸就急不可耐的说道:“那当然,哥们,再见。”柳生也就只能口是心非的祝福了起来:“祝你好运!再见,哥们。”
天逸得到板香‘口口’后就急忙查找了起来,还真有,那昵称还是唯一的,想都没想她是不是板香就急忙添加为朋友了,也没等到对方回复过来,发现她还真的在网上,就又急乎乎的试探了起来:“香妹,想死我了,干嘛呢?”
再说板香吧,虽然说对自己掺和了不该掺和之事进行了方方面面的评估,尽管得出了好像并没有造成多大负面影响的结论,也寻觅出了轻易少蹚浑水的经验教训,可内心还是十分的懊恼和后悔的。回到住处,难免懒懒的,正在百无聊奈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就上了自己的‘口口’,可一个认识的人也没有,就只有胡乱的点开了什么“口口空间”,什么菜呀、牧场呀、餐厅呀的胡乱玩了起来,又在百无聊奈的时候,却发现一个对话框忽闪忽闪的,好像还要求添加他为朋友的,也没看清楚对方是谁,就答应了对方。不一阵,又忽闪忽闪的,打开看时却是:“香妹,想死我了,干嘛呢?”本能的反应是柳生,说好了的还这样,正要没好气的回复了过去,突然意识到了那么点不大对劲,再详细看看,号码、昵称都不对,什么“任我行”的,谁呀?好像不认识,既然不认识,怎么还如此放肆?正要回过去骂对方一顿,转念又想了想,也不对,肯定是熟人,起码是认识自己的人,骂人似乎是不怎么好的,何况还刚刚吸取了教训,还是礼貌点的好,也就小心翼翼的模棱两可的回复了过去:“‘想死我了’?嘛意思呀?请问阁下,您又是谁呀?什么香妹臭姐的,本人可是位爷们,阁下也不嫌臊得慌。”
“爷们?那好,爷们,本大帅也是位爷们。至于何以将您呼之为香妹嘛,女人者花也,丁香者自然溢香也,您这位自誉为‘苦丁香’的‘爷们’可不就是本大帅的香妹了?焉来臊?何以慌?”看着所谓的‘任我行’发来的如此回复,板香的心里难免胡乱猜测了起来,这家伙到底谁呀?既然你云山雾罩的,我也就不免和你玩玩太极,也就模仿着对方的口吻回复了过去:“尊敬的任大侠,先生,女人虽然花也,丁香自然也能溢香也,可阁下知道否?丁香本味是苦的,四十岁的男人又是属驴的,上有老下有小,业不成,家难回,敢问阁下,难道还不够苦吗?爷们与爷们之间,莫名其妙的就‘想死你了’,难道还不够臊得慌嘛?”
“属驴的男人?这提法新鲜,确实也够“酷”的,蛮有思想的嘛,既然臊得慌了,那就慢慢慌着吧。”看着“任我行”的胡言乱语,板香本来是生了气的,等到自己嘴里念叨了一遍,“蛮有思想的嘛”这句话就抓住了她的眼球,怎么这么耳熟?对了,这不是天逸对自己说过了好几次的话吗?难道是天逸不成!板香心中难免阵阵窃喜,输好了“天逸吗”的字样正要发出去,突然又想到,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口口”的?对,一定是柳生告诉他的。想到柳生,板香心里不由嘎噔了一下,想想刚才,自己还以为是他,想骂他来着,唉,我的个情哥哥吆,也太难为了你了,心里也就多少产生了点酸楚和不安:原谅我吧,我的阿哥。对了,既然是天逸,这么急急乎乎的就与自己“口口”起来,说明他还是十分的在意自己的,得意之下,还是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