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逸看着板香毅然离去的背影,还真有点欲罢不能的感觉,不由得想起了一段时间以来两人相处的经历,这个死妮子,自从KTV风波之后,几乎就不怎么的理我了,弄的人很是狼狈,气得自己就很是不怎么的愿意回家了,因为,每每急急乎乎的回家,她虽在家,但不怎么理人。难道她因为KTV之事对我有了什么不好的看法?似乎又不怎么像,还别说,这死妮子的心思还真难猜!真是急死人了。实际上,说板香不理天逸是有点过了的,板香只是不像别的女孩子一样有事没事的粘糊着人而已。但是,对一个公子哥来说,主动的揣测她人的心思,就已经很是,很是难得的的事情了,历来都是别人在揣摩他、巴结他,何时还用得着他去揣摩人?还别说,世事就是这么的奇怪,这么的奇妙的!就在今天早上,天辉和天昕哥两还在问天逸的进展来着,看他迟迟不愿回家的样子,还很是无情的嘲笑了他一番。所以,天逸还是充满期待的回家来了,正巧还给赶上她劝解父母的一幕。就说她那让教授自己“试试”自己建议的滑稽言论吧,原本只是一种本能的常理性的假设,当然是无可厚非的;就别说她那什么“谣言”的假设了,很机智嘛,看样子,这死妮子,无疑是个有思想的,是个思想与脸蛋很完美的结合体,还别说,还是很机智的!你个死妮子,别说是你了,就我,唉,夹在老两口中间都左右为难的,何况是你,一个什么都不了解的毛丫头,嗨,还别说,就她那机智和思想,也许将来还能帮着我应对这一切的!可看着板香急匆匆远去的背影,再想想刚才家里的情景,难免又想到了哥几个讨论过的,自己曾经提出的公厕理论和天辉提出的日脸理论来,当时,就是前一阵子,自己正沉浸于这尤物很是具有思想观的得意之中的时候,谁想到妈妈还生气了,自己当时很想从藏身的地方出来的,没想到她很是机智的来了个“谣言”假设,妈妈的台阶是下了,谁知道他们俩还会生出什么事来呀?自己就忍不住从藏身的地方出来了。实际上,自己买拍个哥几个的公厕理论还是从妈妈的一次家庭谈话中偷听来的:在一次父母和几个来家串门的朋友闲聊的时候,不知怎么回事,他们就说起了圈内的一个伙计因为****被处罚的事情,就这样的事儿,无非大家饭后茶余解解闷而已,没想到的是,当妈妈听说了之后居然很是不屑的评论了起来:“还什么小姐?简直就玷污了小姐这一美好的称谓,现在这些个男人呀,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就他们那行为,与上个公共厕所的有什么区别?”当时在场的,包括爸爸,笑得很是开心,妈妈还特意起来看了看,看看自己是否能够听得见他们的谈话。当时,自己就偷偷的想,原来小姐什么的就是一个另类的公共厕所而已,自己当然也是很认同的,决意不去染指她们的。从今天的事情来看,他们所言、教授所想,实际上是所谓的上流社会的一种高高在上的思维习惯而已,与天辉的日脸理论简直如出一辙!对了,就板香刚才所言,什么“我能不明白你对我的心”,“就我这条件,怎么敢耽误了你?”难道不是从反面印证了这种思维的逻辑吗?原来是这样!板香啊,板香,你个死妮子,还真有你的,你越是这样,反倒越发的使人忘不了,丢不下了,此生哥还就认定你了,不管将来的路有多难,我都会坚定的和你走下去,海枯石烂,矢志不移。
再说板香吧,自己打定了主意,决议通过模仿老家夕颜花的追求手法,循序渐进的去完成自己的心愿的,还发出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誓言,自己那是处处小心,时时事事谨慎啊,大有卧薪尝胆的壮举,可自己勤勤恳恳的求学不说,还低声下气的像个小保姆一般,忙东忙西的,眼见得事情正在按自己计划好了的方向发展,可自己却嘴长长的,还不知天高地厚的给弄出了那么一幕,还建议人家老教授亲自去“试试”,去试什么呀?连自己都不知道,岂不可笑!蠢死啦,蠢死啦,蠢死啦,简直就蠢死了嘛!板香真想在自己的嘴上狠狠的来它那么一下子,可高高扬起的手还是轻轻的放了下来,不是不敢,更不是不舍得,而是不能,留着这张美丽而可人的小嘴还要等着魂牵梦绕的帅哥哥来亲呢。
想起天逸,板香就更奇怪了:“你还真是个有思想的”,什么意思?明明是一句好话嘛,看他那表情又怪怪的,到底什么意思?难道是对自己当时举动的一种肯定?那与思想不思想的又有什么关系?难道是说,我的建议,就算是建议吧,难道是说我的建议是有思想的?那就是说他是认可我的主张的,不管怎么说吧,好像他对我的言辞并不怎么的反感,这就好了。虽然说公婆的关难过,毕竟主动权还在当事人手里,如果他是个有心的,事情肯定就好办得多了,至于婆婆嘛,就算是未来的婆婆吧,至于在未来的婆婆面前发生的不快,或者说不周,就只有以后慢慢的去消解了,何况,后来的马屁好像还是拍对了地方的。不管怎么说,只要抓住了天逸的心,事情就基本成了大半了,也就不用太过担心了,至于天逸他神神叨叨的举动,以后见面了再说。不过,以后可一定要管得住自己的这张烂嘴的,对,只干不说,少蹚浑水!谁知道他们家那水有多深呀?对形势有了一个基本的判断和定位,板香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