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景赋予了他的特有的行为处事能力,铁了心的要依附于他、缠绕着他,此生跟定了你。因为你的一切的一切,太过神秘而诱人,哪怕飞蛾扑火,哪怕卯足了劲依然够不着你,我也心安情愿,何况现在还够得着呢?
对了,如果自己是在追求着刺激,那么他呢?大抵也是吧!即就是这样也罢,都在追求刺激,半斤对八两而已,不亲口尝尝,哪知梨子的味道?咱也不妨发一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豪情吧!当然了,就他们家那情形,绝对是急不得的,咱也不妨模仿模仿夕颜花的追求手法,咱也就循序渐进的来吧,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主意打定,板香行为处事的时候就小心得多了,绝对不能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否则,本来就不怎么好过的公公婆婆,权当是公公婆婆吧,就公婆这一关就甭想了;特别是天逸,她也清楚地意识到:天逸是喜欢自己的,这是可以非常非常的肯定的事情!但是,对于公子哥来说,追新逐异的玩刺激,那不过只是三分钟的热情而已,让他轻易地弄到手,来得快,丢得也许就更快。因此,绝对不能让他轻而易举的遂了心愿,也要让他追一追自己,也好让他知道知道点求人的难处,最不济,起码也让自己品味一下被高富帅追求的滋味!对了,这也许就是妈妈从小教导自己时常说的“女孩子家,要矜持一点,沉稳一点,对方才能看重你,否则,他根本就不会珍惜你。”诸如此类的真正原因吧?小的时候,自己是百思不得其解的,现在,终于领悟到了其中的奥妙,简直妙不可言哪!反正已经是搭上茬了!也就用不着那么着急着慌的了。再说了,大家都还这么小,像婚姻之类的大事,那是急不来的,对吧?越急可能越事与愿违,会弄巧成拙的。主意打定,人也就似乎心无旁骛、认认真真的“深造”了起来:无论刮风还是下雨,每逢周六、周天的,那是风雨无阻,必到的。
当然了,板香在求学当中,那是十分的规矩,不偶言笑,从不与天逸厮闹,只是********的求学,很是刻苦卖力,也很有收获,一段时间下来,竟然对于什么假声的利用,音域的拓展,旋律的把握,情感的表达,甚至于对原创作品的再创作什么的都有了初步的了解和应用,老爷子也是十分的欢喜,就像当初夸儿子似的,那是逢人就夸:“我这个关门弟子,是找对人了,音质丝润顺滑不说,悟性高学得快,大有发展前途。”如此等等。当然了,板香心里也是十分的得意,但绝对没有忘形,每到教学休息或者当天课上完了的时候,就会与家里的保姆忙东忙西的起来,甚至亲自做那么一两个不是怎么地道,但还是上得了台面的家乡菜出来,老爷子和天逸妈妈就甭提多喜欢了,特别难能可贵的是,她对儿子那是一丁点的非分之想也没有,老两口可就放心了,哪怕你天逸怎么样的死缠烂打,好像她就是不动心似的,把个天逸简直就急死了,嗨,越急她还越是能够沉得住气,说明鱼儿已经上钩了嘛!老两口就甭提了:这孩子,稳重、懂事、上进,是个好苗子,大有培养前途。这就好了,一切都在循序渐进之中。
这天,大概是个周六下午吧,板香照旧在上完了课之后,帮助一干保姆忙活了一阵子,也无啥事可做,正准备告辞,看见老两口气呼呼的在争论着什么,急忙给老两口茶杯中添加了些茶水,就没高没低的掺和了起来:“叔叔,阿姨,什么事呀?看把您二老给气得!”
“也没啥事,不就是看了个什么奇思妙想的方案嘛,明明是闭门造车的,你阿姨还硬说有道理。”等到老爷子气呼呼的说完了,板香居然就不知天高地厚的劝解了起来:“啊吆叔叔,我当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不痛快的事呢,原来是为了别人家的那点烂事呀,气坏了二老身子,那可就太不划算啦。”话音刚落,天逸妈妈就气愤难平的数叨了起来:“你个毛丫头,懂个什么呀?人家那可是大学的教授,是对国家大政方针提出的建议,怎么能说是烂事呢?真是的!”天逸妈妈数叨完,板香马上就意识到自己闯了祸了,急忙就又巴结起天逸妈妈来了:“阿姨,都怪我不懂事,还不知天高地厚的乱说!照阿姨这么说,那肯定就是我的不对了!既然是教授说的,那肯定是有道理的。”板香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阿姨,就像好些人做好了饭都要亲口尝一尝一样,不如让那位教授老人家也去亲自试试,然后再来个现身说法,就她的切身体会,还有她老人家建议的好处,在全国再来个巡回演讲,那不大家就都知道了,也能理解她的建议的好处了吗?”老爷子闻言,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来了,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哈哈大笑着说道:“好,好,好,太好了。建言者首先尝试尝试,或者就像咱们刚刚建设特区时的做法一样,试一下,再慢慢的推而广之嘛,有道理,太有道理了!啊?板香,真有你的,和教授的建议相当,也可谓是奇思妙想吧,啊?真是童言无忌呀,童言无忌啊!”老爷子说到这里,接着哈哈哈大笑着注释道:“不过,还是蛮有想象力的,就像《新嫁娘》那首古诗说的:‘三日入厨下,洗手作羹汤,未谙姑食性,先遣小姑尝。’到了让小姑尝的时候,肯定是自己先尝过了,而且是自己满意了的,蛮有意思,啊?蛮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