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职务高低,或多或少的干出些日脸的事情出来,都是无可厚非的,人之本性嘛,原来如此。
天辉看着大家得意忘形的样子,心里就甭提多受用了,自己也就更加的日脸了起来,露出很是不屑的神情接着说道:“才了解了一点点皮毛,就把你们这帮徕球的美成这样啦?唉,无知呀,无知!浅薄呀,浅薄!还有更加高深的呢,想不想知道?”可不废话?爱说不说,不就是想多拥有几个粉丝、听几句赞美之词吗?哥几个也不妨用用你那所谓的经典理论,才懒得给你戴那顶高帽子呢。十年浩劫的时候,大家不是都看够了被戴高帽子的滋味吗?怎么还是有那么多的人喜欢别人给自己送顶高帽子戴戴呢:明明是个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一个一般般干部,就是喜欢别人叫个什么局长呀,科长什么的;明明是个摆摊小贩,就是喜欢别人将其呼之为什么老板呀的,嗨,你不给他个老板什么的高帽子戴戴,他还愣是懒得理你;抓心挠肺的弄出那么几句高论或一个子虚乌有的事件出来,拥有几个粉丝也就罢了,还要千方百计地整出点名堂出来,似乎不把地球戳个窟窿就显示不出老子的能耐似的。也许这也是日脸理论所描述的的一种外在的表现形式吧:就像咱们的这一干鳖孙,明明什么都不懂,还是硬要自己给自己弄顶什么院长、局长、队长的高帽子戴戴,还要在大众面前炫耀一番,甚至故意挺起个瘪塌塌的肚子,问着同伴装得像不像,还有,也和此时此刻就是不给别人一顶高帽子戴戴一样。唉,人哪,也许上帝在造人的时候专门赋予了人类日脸的这一外在的表现特征吧,如果在一个人身上你找不出一点点日脸的东西,那他就基本上,或者干脆说那个人基本上就是个圣人了。或者说这一外在表现特征仅仅是人们在日常生活中,拿来伪装自己的一个不那么美好的一个脸谱而已。因此,人们在日常生活中,特别是普通人对普通人的时候,也就很有可能只剩下日脸对日脸了,只要遇到一点点破事,唯有针尖对麦芒,互不相让了:因之而趋利,依之能避害,大家通用的脸谱罢了,只是程度上的区别而已。日脸,趋利避害,人之本性使然嘛,就应该如此的,也只能如此了。当然了,国与国之间,或许也是这样,就像小日本这样的日脸国家,也许只有采用日脸一点的办法才能降伏得了它!
大家似乎就像提前商量好一般,天辉你个徕球的,你就一个人日脸着吧,还想让我们给你个高帽子戴戴,还不美死你,连门都没有,我们也像你一样的日脸日脸,依然没人理睬他的。天辉就又不是那么安心的说了起来:“所谓之日脸,可以大书特书的地方可就多了去了,譬如,一味地追求外表和长相,就像什么煌煌然的干爹什么的,那是最低层级的,用曹雪芹老先生的话说,就是只知肌肤淫烂之蠢物尔。知道不?当为最低级的日脸之表现。”天辉此一高论一出,可就彻底的镇住了大家,大家也就不是怎么的能够日脸得起来了。因为,日脸是要拥有比别人高出许多的资源优势的。好奇心促使,特别是天昕,不免就急乎乎的问了起来:“我说三弟,我的好院长,您老就别再那么日脸了,啊,快一点吧,哪何为稍高级的日脸呢?”
“你个徕球的,现在知道急啦?哎呀,我这口渴得,哎呀,难受啊!”你看,人家这理论应用的,那是没得说了。天辉就不失时机的适时日脸了起来:有所求就得有所付出嘛,这么浅显的道理都能不知道!
“哎呀,啥子吆?半夜三更的,那里给你弄水去呀!”天昕话音刚落,天辉不失时机的说道:“你个徕球娃,装傻还是舍不得?下午刚弄的那些饮料不是还没完嘛。”天辉说完,把头抬得高高的,只是砸吧着嘴眼望着天花板,似乎饮料已手到擒来一般,把个天逸和柳生就美死了,大笑都等着事件的发展,天昕起初还有点舍不得似的,容不得大家再三催逼、戏弄,只有乖乖的给天辉取了饮料来。天辉拿到饮料,美美地喝了一口,还特意弄出似乎非常香、非常满足的,甚至于可以说是非常幸福的响动,就是拉得长长的“弗—啊—”声,馋得大家就都有点口渴了起来,柳生干脆下了床,给哥几个也一人拿了一瓶,当然天辉就是两瓶了,大家就很是自然的又给共产主义了一下吧。天昕就只有自认倒霉了,谁让你求知欲望那么强烈呢?当然了,天辉就甭提有多得意了,心满意足之下,就接着卖弄起来:“再高一个层次的,讲究的是思想,特别是对于男人来说,追求的应该是有思想的女人,不单单是那看起来漂漂亮亮的,实际上却胸无点墨之蠢女。”说到这里,天辉停了一下,他要考考大家或者接着阐释他那石破天惊的所谓经典理论:“知道不?思想,可不等同于文凭的,就像一些所谓的老板大亨专爱包养女大学生一样,那是盲目追逐潮流的一种表现,大抵还是逃不脱肌肤淫烂之蠢物类的。真正具有思想观的,应该类似于曹雪芹老先生笔下之意淫,也可谓之日脸之思想观吧。”
沉默,又是死一般的沉默。良久,良久,大家又回过了味来,那个美呀,就又在床上尽情的翻滚起来,得出的共同结论是:“天辉是个具备了思想观的日脸的东西。”柳生听到这里,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也想起了他曾经要求天逸“在阿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