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柳生在偷听了同舍几个“老学究”所谓的“小姐公厕”高论之后,联想到众姊妹曾经的处境,心里难受的就怎么着也睡不着了:人家把你们最起码的人格都给没收了,都降成物格了,物格就物格吧,还是最不堪的公共厕所!唉,公共厕所?公共厕所!假如,假如你们真的有公共厕所的待遇就好了,起码,起码那是政府的德政工程,社会热切需要的东西,还得派人专门管护、清理、打扫,否则,老百姓都是不会答应的!可你们呢,被人玩弄也好,被人蹂躏也罢,甚至于被人先奸后杀,还只能忍气吞声的承受着,白白的死了都不敢承认自己所干的“好事”,就更别提向警方说出事情的真相了!也好,两相对比,说明社会是不怎么认可你们的职业的,就算是职业吧,尽管它钱来得比较容易,可也太过冒险,还是罢了吧。想到这里,柳生又暗暗庆幸起来,多亏了众姊妹不干了。可是,不知还有多少姊妹依然像丽莎一样,还在干着那被人“美言”曰之公共厕所的勾当!唉,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只好随她们去了。哼,你个鳖孙,不随她们去,你还有嘛好办法!
众姊妹的问题就算是解决了,即使没解决又能怎么的?下来该是自己恋人,也就是板香的问题了:你个死女子,怕也逃不脱人家的公共厕所的命运吧?撑死了说也是一个申请了专利的厕所而已!这帮鳖孙,如果从他们的厕所理论深入探讨,女人只不过是他们猎奇、泄欲、甚至于排泄垃圾的、类似于厕所的场所而已!想到这里,柳生突然又想起了这帮鳖孙的另外一次大讨论的情景来。当时,也跟今天晚上差不多。柳生在图书馆专心致志的、美美的学习了一个晚上,回到宿舍的时候,原想哥三早就应该休息了,不成想他们三个还在天南地北的海吹着。柳生和哥几个打过招呼,大概洗漱了一下就上床睡了,这时天辉突然问大家:“哥们,知道那句非常经典,又非常通俗的话的原始含义吗?”既然是经典,又非常之通俗,肯定是大家都知道的了,可如此突兀的提出问题,谁也想不起来到底是那句经典之语了,哥几个只有傻愣愣的等着天辉的下文了。天辉看哥几个都被自己弄得傻乎乎的,卖足了关子,得意洋洋的、就像要揭开一个惊天的谜底似的说道:“不知道吧?告诉你们,那就是日脸!”说到这里,天辉看到大家诧异的神情,也知道太俗,急忙解释道:“虽然大有出处,但毕竟是上不得台面的、粗俗不堪的俚语,用俚语阐释经典,就算是雅俗共赏吧。”
“嗨,你个冷孙(‘冷孙’地方俚语,与河南鳖孙意思相近),卖弄了半天,还雅俗共赏?原来才是一句骂人的粗话呀。狗屁,还经典!我们那里也常说的,比如我对你说:‘某某人咋就那样日脸呢’,大概意思是说,某某人是不怎么近人情的,还有点霸道,难于交往等等吧。用在一些国家也是可以的,比如我们大可以骂小日本日脸什么的。是吧?”平时,柳生是不怎么参与他们的理论大讨论的,这次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煌煌然参与其中,说完还很是得意的,也不等哥几个唱和,就接着不怀好意的说了起来:“因此,从三哥您老人家刚才的举动推理,也大可以说,您老人家也是很日脸的!啊?”大家闻言,几乎美死了,天逸和天昕美得在床上翻滚着,柳生害怕天辉报复,甚至下床揍他,都做好了随时撒腿就跑的准备。谁承想,天辉倒没有揍他的冲动,只是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你个洋芋蛋,你个徕球的,你才日脸呢,就你那瓜怂样,傻乎乎瓜兮兮的,你懂个锤子呀你!哥给你说,哥还真的就喜欢日脸的,就这个,我告诉你个瓜怂,你肯定是听不懂的。”天辉连骂带说的到了这里,就越发的得意了,顿了顿接着对柳生骂骂咧咧的说道:“你个徕球娃,还把你给能的!你说的那是引申的含义,我说的是原意,就是最原始的含义,知道不?”说到这里,天辉也懒得再搭理柳生了,似乎大有对牛弹琴的味道,居然转过身去指了指天逸和天昕接着说道:“还别说,就你们两个也都不一定知道的,告诉你们,我也是从一个正在读研的哥们跟前听来的,他呢,是从他的硕士导师和几个老哥们谝传的时候偷听来的。”说到这里天辉居然又停了下来,就接着很是“日脸”的卖起了关子,竟然得意洋洋的问大家道:“想不想知道具体内容?”哥几个一起探讨一些高深的理论问题,那可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哪次还像他这次一样的“日脸”了,好像他个徕球的掌握了惊天秘密一般,爱说不说,才没人理他呢,你就自己给自己“日脸”着吧。
天辉看屯货居奇已没了可能,就不是那么安心的说了起来:“所谓日脸之原意:就是在男女交往过程中,主要注重对方外表的一种行为习惯或心理特征,特别是男人对于女人的长相要求,也就是对于漂亮与否的特殊要求,知道不?即所谓之日脸。”沉默,死一般的沉默。看来,大家还得仔细的想想,琢磨琢磨,甚至玩味玩味其中蕴含之深意了。良久,良久,大家终于回过味来,那个美呀,就又在床上尽情的翻滚起来,得出的共同结论是:“天辉是个日脸的东西。”当然了,大家也心知肚明,似乎大家都有那日脸的嗜好,包括柳生。因此,不论谁,不论男女,不论老少,也不论贵贱、不论贫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