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观点了,难免也就担心起可怜的堂兄弟两个人来,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叔临终前可有什么交待?”和堂叔一起出来的那个堂哥抽泣着说道:“叔说:‘原是我对不起娃******,看在两个娃可怜的份上,看能不能把娃他妈给接回来,也好有个照应。’我问过他们兄弟俩,死活都不肯,嫌他妈丢人,这可咋办呀?”柳生无奈的说道:“看样子,叔是为了哥两个,临终前给婶婶一个台阶,看能不能回心转意,看他们兄弟俩的态度,怕难呀,以后再说吧。只是,怎么就不见交警和当事人?不管谁的责任,当事人也应该在场的呀。”另一个本家堂哥接言说道:“交警说了:‘事故简单,责任清楚,只是按程序走就行了。’要说那个当事人,还倒真是个好人,出事后他就急忙报了警,然后就叫了辆车把叔拉到这家医院了,人家车上也有录像,和交警取得的路上的录像是一样的,前一阵子,大哥和他一起到交警队去了,说有些事情要处理,这会儿也该回来了。”说到这里,大家伙一致还给给柳生建议道,帮他们哥两与事主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多少赔一点,甚至赔得稍微好一点。柳生也非推脱,无就只能贸然答应了下来。之后,大家也无可如何,都就只能悲悲切切的傻傻的干等着了。
不一会儿,一辆出租车驶了过来,车在大家面前停稳后,堂哥和大概是出车祸的车主吧,一个四十岁上下、体型微胖、很是和善的中年男人下得车来,下车后,车主一边从车上拿着东西,一边急忙招呼着大家接东西,都是些吃的,除了两大包冒着热气的包子外,还有其它的一些热乎着的东西,还有四箱瓶装水、两箱饮料和两箱啤酒,还有几条香烟什么的。车主取完东西后,又从车上拿下来一堆报纸,打发走了出租车后把其中几张报纸铺在路上,打开了带来的包子和其它热的东西,又急忙招呼着大家先吃一点什么的。柳生心想,这人还真是个好人,起码是个热心肠的人,应该也是好打交道的。可能是大家也饿了的缘故吧,大家就都三三两两的围在报纸周围吃了起来,堂弟经过姐妹几个的耐心劝慰,也终于止住了哭泣和堂哥一起来到陈放着包子的报纸跟前,哥俩也就随着大家伙一起吃了起来。柳生见状欣慰了很多,顺手拿了两个包子就来到了车主面前,自己一边吃着,一边劝解车主也吃一点,车主也许也饿了,就和柳生一起吃了起来。
柳生和车主慢慢吃着包子,心里认真的思考着说话的措辞,最终还是犹犹豫豫的问对方道:“师傅,您贵姓?”车主似乎愣了片刻,然后接言道:“免贵,姓陈,耳朵陈。”随后似乎就陷入了僵局,柳生想了老久,终于决定还是从哥两的境遇入手,就将哥两的遭遇大概说了一遍,柳生说完,不由得自己先就眼泪兮兮的起来。陈姓车主,姑且就叫他老陈吧,老陈似乎也大受感染,眼圈也红红的起来,柳生敏锐的扑捉到了对方的反应,第一印象,对方是个心地善良的人,这就好办了,就接着说道:“陈大哥,我就称呼您为陈大哥吧。”柳生看对方默默地点了点头,就接着说道:“陈大哥,你看,他们哥两现在就跟孤儿差不多了,两人还没有一个娶上媳妇的,今后可怎么活呀!”车主只是忧愁着脸,柳生就接着说道:“陈大哥,我们都是实在人,也不会讹你,你看,能不能在赔偿的时候赔得稍微好一点?”对方这时接言说道:“小伙子,实话对你说吧,像今天的事情,最终赔偿责任应该是保险公司的,对于我来说,最多也就是先行支付一些费用,最后赔多少,我还得在保险公司报销。既然你这么说,我就试试吧,我在交警队还有几个朋友,考虑到死者眼神不好的实际情况,看他们出具认定书的时候,能不能尽量有利于死者,也许赔偿就会多一点。不过,对他两个来说,也是杯水车薪,怕也帮不了什么大忙。”柳生急忙接言道:“能有几个是几个,农村人,辛辛苦苦的,一年下来也挣不了几个钱的。你大概估计一下,能赔多少?”对方想了想说道:“最多了说,也就一二十万吧。”柳生想了想,似乎向着对方,又似乎自言自语的说道:“一二十万,对南方市的人来说,可能算不了什么,可对我们家乡的人来说,十万能盖一院房子,十万,娶一个媳妇也够了。唉,假如有二十万就好了。”对方看了看柳生,好像有点狐疑的问道:“你是……好像先前没看到你。”柳生就将自己在南方大学读书,以及与死者的关系和大家对他的嘱托说了一遍。对方反复观察了柳生半天,最后还是有点犹豫的说道:“我看大家都是实诚人,只是现在,唉,你们不会……”尽管对方没有全部说出自己的担心,柳生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急忙解释道:“你放心,不管赔多赔少的,只要你尽心了,那就得感谢你了。”对方看柳生态度诚恳,多少也就放心了些许,但心里似乎还是不太踏实,仍然犹豫着问道:“你能做得了主?只是,如果他们兄弟两以后变卦了,或者说根本就不同意,你又该怎么办?”柳生起初看着对方始终犹犹豫豫的,心里还真有点想不明白: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怎么还这样!等到对方提出一连串的担心和忧虑,自己再认真想想,还真有出现他担忧的那种情况的可能,想想那个说他大(父亲)生他是“为了美着”的那个家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