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妹妹再说道说道?坐吧,啊。”老板仔细看了看板香手中的工具,原来是一般水果刀,真的连刀鞘都没拔,也就不是那么太后怕了,还真有点佩服起这死妮子来,乖乖的坐到床边,反倒是板香淡淡的说道:“你想,假如我这一刀真的下去,会是什么情形?”
“说吧,到底想怎么着?”看样子,老板是真的服软了,板香也就只能得理饶人了,依然笑嘻嘻的说道:“我说狼兄,你也太小看妹妹我了,实际上,我还是很感激您的,不管是虚情还是假意,您对我还是挺好的,对吧?我怎么可能真的就忍心伤了您呢?咱们做个朋友不好吗。”尽管板香说得轻描淡写的,但看到板香手中冷森森的刀具,老板心里还有点后怕的,假如这死妮子鬼迷了心窍,真的来那么一下,不要说自己将永远难再风流了,起码这人丢不起呀。想到这里倒有点感激起来,感激归感激,朋友那是不敢做的了:太危险。不免镇定了一下说道:“你个死妮子,朋友就免了吧,不是高攀不起,是不敢。”
“是吗,阿哥?不过,说心里话,我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我真的是怕…。。”板香说到这里顿了顿,哪怕你不敢,我还得接着在你这地方住着,也许只是为了缓解一下两人的关系,也许只是为了找点托词,也就小心翼翼的解释起了她之所以如此的缘由来:“因为,我是白虎星呀,我怕会伤到你的,明白吗?”能不能来点新鲜的?老板才不吃那一套,不过,板香的愿望他还是不得不答应了下来:“以后就少提它了,这样吧,一切照旧,直到你想走的时候,你看行吗?”板香看目的已经达到,也就不再纠缠了,但还是很诚恳的说道:“那就真心的谢谢阿哥了,不管你认不认我这个妹妹,以后您就是小妹永远的阿哥了。”老板似乎只是个非此即彼的主儿,气呼呼的说了声“阿哥?还是免了吧,再见。”也不管板香后面还在说着什么,就怏怏的离开了去。
经这么一闹腾,板香也没了演出的心思,就躺在床上像过电影一样,回想起与柳生交往的点点滴滴来,有甜蜜,但更多的是烦恼,不仅忘了修改“花儿”过程中对爱情的理解,甚至于后悔起自己的所作所为来:做别人的情妇也未尝不可,自己一个打过两次胎的女人,除了年轻点,会唱那么几首上不得台面的野曲儿,还有什么?即就是当了别人的情妇,也不见得损失了什么,日子起码过得比现在舒服不是?什么白虎星、破月的,还不都是些骗人的鬼话,别人都不怕,我管球那么多干嘛!再想想柳生,傻乎乎的,啥时候能混出个人样出来?真是蠢死了,蠢死了!那么多的美女,条件那么好,不是二奶、小三,就是情人的,甚至于还有卖身的,我又算个什么东西!心里三心二意的,难免对自己和柳生的处境产生不少的埋怨和不满: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呀?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却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板香以为是老板又返了回来,心里那个激动就甭提了,心想:干脆就答应了他,瞒着柳生也就是了,咱这也就叫一颗红心两手准备吧,先把自己弄得舒服点再说,反正人人都是这样过的,对不对?主意打定,还得装着沉稳、生气不是,对着门就没好气的说道:“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什么?”过了半天,不见回应,又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敲门声,难道不是老板?只好起身来到门前问道:“谁呀?什么事?”应声传来:“老乡,你认识的。”原来还真的不是老板,尽管有点失落,也听不出是谁的声音,但好像有点熟悉,就疑疑惑惑的打开了门,对方礼貌的问道:“小姑娘,还记得我吗?”不是熟人,好像见过,板香小心翼翼的回道:“您是……”
“老乡,去年,应该是大学刚开学的时候吧,公交车上,想起来了吗?”板香看着来人憨乎乎拘谨的神态,不由使劲回想了起来,当她终于回想起来的时候,急忙笑着说道:“嗷,对,对,对,是您啦,快点进来吧。”来人闻言进得门来,自言自语的说道:“终于找到了,小姑娘,过得还好吗?”
“还行吧,叔叔,这么称呼您,您不会嫌弃吧,叫叔叔可把您给叫老了,不知叔叔找我有什么事呀?”也许板香叔叔长叔叔短的,来人似乎不是那么的拘谨了,随口说了声“嗷,是这样的。”之后,就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板香,接着就自我介绍了起来:“我叫张憨,弓长张,憨厚的憨。和几个朋友在这里开了家‘南方市憨憨家乡产品代销推介公司’,想让您给我们公司代代言,做个形象大使,宣传一下公司,可以吗?”板香闻言,激动得心差点都飞了出来,但还是故作矜持的说道:“叔叔,对了,张叔,我就叫您张叔了,您看我能行吗?不会误事吧。”
“要我看,没问题,你行的。从你的视频看,你憨,我的人也憨,公司也憨,经营的产品更憨,都憨到家了,是不是,小姑娘?只要你愿意,就没有什么行不行的,用家乡的土话说,憨人有憨福嘛,是不是,小姑娘?”板香闻言,羞得都几乎没了地缝可钻了,就自己的行为,焉敢言憨呀?难免带着难为情神情的说道:“张叔,多谢您的抬爱,就我这样,还说什么憨呀?”
“唉哎,小姑娘,你就别再推辞了,不管怎么样,你骨子里的秉性是憨的,是掩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