徕球的,说说,到底帮不帮?还弄出个堂而皇之的理由出来,好像帮了我们就是害了我们一样。这么跟你说吧,条条大路通罗马,得是?就像现在的人弄钱一样,你想呀,有的人累死苦活的,一年下来也就弄那么可怜巴巴的几个小钱而已,有的人,嗨,人家足不出户照样能弄出大堆的钱来,只是方法和手段不同而已,目的和结果还不是一样的,你个徕球的,对哥几个又何必强求来着?啊,你个徕球娃,明白了吗?”天辉似乎没有理解天逸的良苦用心,依然高高在上的,不依不饶的阐释着他那高深的、惊世骇俗的处世哲学抑或弄钱理论。柳生倒好,也许被天辉左一个徕球娃,右一个徕球的,还真被弄得有点胀了气了,你想呀,有求于人的时候还像美国佬似的如此霸道,也只有这哥几个能够干得出来。当然了,柳生想到的可不是这些,胀气归胀气,帮忙的事心里实际上是早就答应了的,只是还有点不明白而已,不免气呼呼的反骂天辉道:“你个冷孙,你才是个徕球的。”之后又转向天逸,似乎对着天逸,又似乎对着哥几个说道:“你们最近不是也起早贪黑的吗?那功夫不是白费了。”没想到,天辉不仅没有生气,反倒哈哈大笑着说道:“哎,徕球娃,这就对了,还知道心疼哥几个呀?这才像点哥们的样子;实话告诉你吧,哥们这就叫双保险,就像现在流行的说法,叫‘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哥们这也是一颗红心两手准备呀,得是?哥们简称它为‘两手打硬’,你那一手只是预备的,明白不?”话音刚落,天昕就很是难得的接着阐述了起来:“对头,你那是预备役,当不得正规军的,当然了,预备役也是不可或缺的,要不然,还不累死个格老子了。”
柳生本来被天辉的“两手打硬”理论所折服了,哭笑不得之中差点没被气得笑出声来,但听了天昕的一通补充,似乎又胀气了起来,竟然模仿者天昕口气说道:“要是格老子还真的就不想帮了,又当如何?”天辉一听可急了,也就口不择言了起来:“你个徕球的,得是怕哥几个考得好了点,和你抢奖学金呀?放心吧,绝对不会的。再说了,哥几个的总成绩也不可能将你超过呀,得是?”这都哪跟哪呀,柳生还真有点无可奈何起来,还是天逸解的围:“我说哥几个,就不要再逗小弟啦,他是不可能不帮咱哥们的。”说完,轻轻捅了一下柳生,问柳生道:“对吧,小弟?”柳生很是无奈,很是无奈的点了点头,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回想到与哥几个将近一年的交往历程,柳生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说道:“我说哥几个,我把你们几个也给总结一下:要说学业吧还真的不咋的,要不然,也不会如此苦口婆心的给我对牛弹琴了,是吧?要说你们的性研究水平和蒙混过关的考试水平,不要说什么教授、高级工程师了,还真像一帮老学究一样,不,简直比那博导水平还要高得多,佩服啊,佩服,我被你们折服了,乐于为哥们效劳。”哥三闻言,差点没像得了冠军的运动员们为了表示庆贺把教练员高高抛起一样,也将柳生给抛了起来,大家三呼着万岁,很是感激了柳生一番,也就将相关事宜很是认真的商定了下来。当然了,柳生不会因为承担了这个义务就能苦到哪里去,可哥三就轻松得多了,不管怎么说,哥三个还是得认认真真准备的,柳生的那一手毕竟是预备役不是。
不出预料,柳生很是轻松的完成了考试,当然也很是成功的帮助了哥几个,柳生也被他们的聪明绝顶所折服,不过,心里还是弄不明白:这帮徕球的,假如把这份聪明才智用到学习上,不就不用花费这份心思了吗?嗨,连这个都不懂,这就是人生,有喜欢走大道的,就有喜欢走捷径的,当然了,还有喜欢走正道的,也就有喜欢走歪路的,实力、环境不同,所好不同而已,只要能达到目的就行了,还真像天辉说的那样:条条大路通罗马嘛,就像现在的人弄钱一样,你苦死苦活的,一年下来也就弄那么几个小钱,人家足不出户的、代代言的、扭扭屁股的,甚或在网上传个脱光了衣服的照片的,不是照样能轻松的弄出大堆的钱来吗,只是方法和手段不同而已,结果还不是一样的,何必强求?如果人人都是谦谦君子,要国家机器何用?那不就到了共产主义了吗,对不对?对,当然很对,世界就是这样的,君子与小人共处,香花与毒草共生,有老板就有雇员,谁也离不开谁,这就是大千世界,只有这样也许才显得更加的相得益彰,得是?只是,只是从此以后,柳生就又增加了一个不太繁重的、也是义不容辞的光荣义务,就是只要有考试,都得关顾着几个哥们,当然了,那办法嘛,也是与时俱进的。
考完试,就进入假期了。正常情况下,假期当然是得回家看望父母和家人的,只是,像以往,特别是柳生还没有考取大学的时候,哥哥几乎常年在外打工,自从自己考取大学以后,为了照顾父母,哥哥就再也没有出来打工了,自己回家路费昂贵不说,回家虽然也能帮点忙,但收益十分有限,还不如自己也在假期打打工,不仅能节省三四百元回家的花费,弄不好也能挣点钱,再说了,孟逸不是还极力鼓动自己到她的公司打工吗,老熟人了,想想也不会太难为了自己,当然了,更大的私心,还是板香在此,也就更加坚定了柳生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