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重新又陷入上课、自学、考试,再上课、再自学、再考试的循环之中。柳生陪着板香二次打胎以后,每逢周末,除了给板香弄些补品去看看她,还得尽心尽责的勤工助学,转眼就到了期末考试的时候了,上课、自学、考试的轨道上就又只剩自学和考试两个重点了,同寝室哥几个似乎又着急了起来,自习时间也明显的多了起来,频率也就快得多了,特别是晚自习,不仅去得勤,回来得还特别晚。当然了,他们海阔天空的课题研究也就只能告一段落了。柳生的作息时间却依然故我,区别只是不仅要继续勤自己的工,以助自己的学之外,还增加了另外一项不算繁重,但也十分光荣而神圣的革命使命,那就是要帮助同寝室的哥几个顺利通过期末考试这一关,原因很简单:都是哥们了不是,总不能同在一个屋檐下,却让哥几个不停的老挂科不是。
这天晚上,柳生照例按时回到宿舍,宿舍静悄悄的,柳生心想,哥几个可能还得苦熬一阵子,大概收拾了一下就准备睡了,不成想,洗漱回来的时候哥几个也回来了,柳生不免奇怪的问道:“哥们,咋的回来得这么早,都复习好了?”没想到的是,哥几个居然就你一言我一句的收拾起柳生来。还是天辉率先发的难:“你个徕球的,舒舒服服的在宿舍呆着,大老早的就能上床挺尸了,却让哥几个苦熬着,你个徕球的,你也好意思呀。”还是天昕随后帮起腔来:“对头,你个瓜娃子,瓜兮兮的,你也好意思呀?”柳生被弄得一头雾水,这都哪儿跟哪儿呀?再看天逸时,只是笑眯眯的看着柳生,啥话也不说,柳生委实无法理解他们的真正用意,难免怯生生的问道:“这都哪儿跟哪儿呀?又不是我让哥们苦熬着的,我说哥们,你们到底是啥意思呀?就别再考我了,快点说出来行不行?”天辉也就真的说了,但说得云山雾罩的:“你个徕球的,这脑袋真让驴给踢了,这么明白的话你都听不懂?瞧你那智商。”柳生就越发的糊涂了,低智商就低智商吧,反而气呼呼的问道:“到底什么事呀?”这时,天昕还是习惯性的与天辉唱起了反调:“我说老三,你说的都啥子吆,不是智商是情商,是情商,明白吗?”随后又转向柳生说道:“你个瓜娃子,还能有啥子事吆,帮帮哥们呗。”柳生还是糊里糊涂的,咋咋呼呼“啊”了一声之后还是忍不住问道:“就我,能帮你们些什么?”
“你个徕球的,这时候还能帮什么?当然是考试呀。”天辉终于说出了最终的目的,柳生也就基本知道了哥几个的真正用意,但还是带着难于理解的口气说道:“考试?咋帮?再说了,老师跟防贼似的,有那可能吗?”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至于怎么帮的,有没有可能,那就不是你的事了,不管你弄出多么深奥的监控手段出来,哥几个还是有办法对付的,就像任凭你党纪国法多么的严密,还是有人能够成功的涉险犯难,取得令人咋舌的权钱交易成果一样。当然了,那也是秘密了,绝对不能为外人道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世界就是这样才显得丰富多彩不是?当哥三把具体的“帮助”办法神神叨叨的教给柳生的时候,柳生差一点惊呆了,乖乖,还不失为一个绝妙的办法,恐怕把监考老师打死了也是想不出来的。但柳生在由衷的仰慕哥几个投机取巧智慧的同时,还是不无担心的问道:“这样好吗?”话音刚落,天辉居然理直气壮的说道:“你个徕球的,有什么好不好的?”天昕的劝慰就更绝了:“瓜兮兮的,只有你满足了哥们的心愿,既能充分发挥你的资源优势,又能成功的帮助哥们脱离苦海,咱们哥四个高兴不说,老师也高兴,对不对?两全其美,不,三全其美的事嘛,有啥子不好?”天逸一直笑眯眯的看着柳生,可柳生依旧忧忧虑虑的,轻轻捅了一下他,模仿着天昕的腔调补充道:“对头,三全其美的事情,不,咱哥四个,再加上老师,简直就是五全其美的事嘛,对不对,有啥子不好?”看样子,哥几个早就商量好了的,如果不答应,还怎么在学校和宿舍混呀,但柳生还是忧忧虑虑的,居然显得心有不忍的问道:“可是,可是,咱们上学不就是为了学知识吗?干这种自欺欺人的事,可不是我们上大学的初衷呀。”
“你个徕球娃,这你就不懂了吧,上大学无非是弄个敲门砖而已,再说了,学那么多,到时候真正能用得上多少,得是?”天辉谆谆教诲到这里,还高高扬了杨头得意的用鼻子“嗯”了一声,意思好像在提醒柳生:“傻小子,学着点,不要以为你学得好,就一定能干得比老子强”似的。
“对头,告诉你吧:我们家老爷子早就给我安排好了一切,只要顺顺当当的完成了学业就行,用不了几年,格老子就是正儿八经的处长了,你们给老子任命的那个啥子‘队长’,算个球吆,真是,瓜兮兮的。”天昕这下得意的可有点忘了形了。天逸看天昕说得有点过了头,怕过于刺激柳生,急忙带点灭火的味道说道:“别听老二胡说,不过,听大哥的,话说回来,不管你学多少,工作的时候还真不一定都能用得上,用我们家老爷子的话说,‘上大学主要是一种历练,学的无非是一种学习方法和解决问题的思维方式。’哎呀,说到底,你帮帮哥们就是了,行不行?”
“就是,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