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下午再看看他的学习。”柳生也不好推迟,就给“姐姐”打起了下手,还真的有点像一家人了,孟逸还特意交待了儿子“以后要将柳生叫舅舅”之类注意事项,成铭当然很是高兴,一家人和和谐谐的吃过饭,孟逸午休了一下,下午就又忙活她的生意去了,柳生看了看成铭的学习,老早的也就回校了。
回校的路上,柳生身心愉悦,那是十分的得意:是呀,人人都忙忙碌碌的在这用金钱铸就的大都市里,********弄着钱以成就各自的梦想的时候,自己却意味的弄了个姐姐,一个能够真心帮助自己的、知冷知热的姐姐,不仅圆了爸爸妈妈一心想要个女儿的梦想,还给自己弄了个靠山,还真有点像自己用“雅俗共赏”之原则闹着玩的那句诗词的味道,“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冷孙’却在灯火阑珊处”:要雅就给它雅死,要俗就把它给俗死。不对,假如将板香戏称为‘冷孙’倒还说得过去,咋能对姐姐如此不恭?柳生不免回想起和孟逸交往的点滴来,居然进一步想到,原来这就是姐弟情,这就是姐弟爱,以后可得好好珍惜了。这样一来,“瓜兮兮”的个“冷孙”,难免就将那邪魔真正的招入了膏肓,将异性之情误解为姐弟亲情了,是否会干出些蠢事出来,只能拭目以待了。
柳生下得车来,在学校兴冲冲吃了晚饭,直接就到了图书馆,专心致志的、美美的学习了一个晚上,回到宿舍的时候,原想着哥几个应该休息了,不成想他们三个还在天南地北的海吹着,天逸看柳生很是得意,很想分享一番,不免很是期待的问道:“遇到啥好事了,看把你给美的。”
“好事。”柳生说话间趴在了天逸耳旁,压抑着兴奋的心情,哪怕像悄悄话似的,但还是难于掩饰春风得意的神情说道:“孟逸认我做弟弟了。”天逸闻言,看着柳生得意洋洋情意绵绵的样子,立刻傻了脸了,这****,终于上钩了。可又无法实话实说,就只能从侧面提醒他了:“你看孟逸整天守着个糟老头,能性福吗?我说的是异性之性,明白吗?”
“胡说啥呀,哪跟哪呀,我们是姐弟,与她整天守着个糟老头的性福有啥关系?”天逸看着柳生朽木不可雕的傻样和老二、老三关切的目光,为了敲打敲打这****,不免用用老二和老三的智慧,也许比我劝说还有效果,情急生智,居然高声对大家说道:“我说哥们,咱们好久都没能开课题了,今天本局长也弄了个课题,题目就是‘性福之相关性研究’,怎么样?”老二、老三连声称好,也就异常兴奋的参与了进来,柳生很是无奈:人怎么能这样?自己也就只能爬到床上,准备睡觉了,任由你们这帮鳖孙们胡整去吧。
天辉首先充当起教授、性成果推广研究员的角色来了:“老祖宗说过‘食色性也’,本能而已。老大能提出探究性福的课题出来,那可是顺应时代潮流之举,非常具有远见卓识,聊,聊得太!”(“聊,聊得太”,关中方言,好,非常好之意)天辉说话间还竖起了大拇指,然后又进一步补充道:“完全具备教授级高级工程师的水平,佩服啊,佩服。”经天辉这么一吹捧,天昕也就立马应和了起来:“要得,老大就是老大呀,还真有那局长的水平和能力。”面对哥两的溜须拍马,天逸倒还是理智的,很是不屑的说道:“别尽弄些无用的马屁话来糊弄人,来点实惠的,大家先探讨一下,达到性福的必要条件。”对于天逸的提示,天辉似乎没有计较他的讽刺和挖苦,居然率先响应着说道:“和谐,对,和谐应该才是达到性福的第一要素。”天昕似乎总是与天辉唱反调,也就率先反对了起来:“NO,NO。应该是引力,你们想呀,相互之间没有吸引力,像太空中的两个不相干的物体一样,还奢谈什么和谐,哪来的性福?”话音刚落,也许天辉的“你个徕球的”惹恼了兲昕,两人就“你个瓜娃子”、“你个徕球的”如此这般的争执了起来,天逸看兄弟两个也争不出个结果来,又与自己的出发点相去甚远,乃循循善诱道:“你们两个说的都对。不过,依我看来,最关键的应该是能力,对不对?不管两人之间多么的相互吸引,也相处得多么的和谐舒畅,没有能力,也只能干着急不是,与‘性’何干?所以呀,第一要素应该是能力,对不对,哥们?”
也许天逸说的是对的,也许两人正在思考,反正似乎就将天辉和兲昕给震住了,两人也就暂时的安静了下来。可没过多久,天辉很快就又提出了他惊人的疑问:“哎,我说局长大人,哪怕你的观点很有道理,可是,你这不是颠覆了传统的夫妻关系模式吗?你想啊,几千年了,大家都很崇尚相敬如宾和举案齐眉这两个案例,难道凸显的不是和谐两字?你说,是你的能力重要还是我的和谐重要。”就这疑问,天昕反驳得就太到位了:“我说老三呀,我尊敬的三哥,我的个大局长吆,你怎么也瓜兮兮的,还敢冒充什么专家学者,你说的那些都是夫妻生活模式,与性福不性福的有屁关系呀,原来,你也跑题呀。”尽管兲昕的反驳十分的畅快淋漓,可气得天辉就又“徕球娃”长“徕球娃”短的起来,天逸就又和起稀泥来了:“我说老三,你还别不服气,我看呀,老二这下还真的咬到肉上了,现在还就是个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