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店的境地,父母也是尽了最大的努力的,就这,还是二老以牺牲哥哥的前途为代价换来的。柳生想到了这一点,几乎吓出了一身冷汗,也就对自己的不争气生起气来,你个糊涂的东西,还有脸嘲笑那个说他大生他是“为了美着”的混帐儿子呀?既然如此,不如索性回家,钱是赚不完的,对不对?有取必有舍嘛,回家也许也能创出一番事业出来,那样,既发挥了所学不说,又能兼顾父母、家庭,岂不两全其美?长安虽好非久留之地,那地方再好也不是咱的家。柳生想到这里,也就坚定了信念,今后就只有专心读书,为自创一番事业打点基础了。
柳生绞尽脑汁之下,在面对小孩子的教育问题上,尽管弄出了个坦然应对的没钱人不是办法的办法出来,可还是没法向孟逸交差的,尽管她也没给他什么硬性的差事。但柳生心里还是很过意不去的,自己能不能创得下业来暂且不说,哪怕就这打算也不一定得到板香的支持呀。想到这里,真想给板香打个电话,诉诉自己内心的苦楚。这时,宿舍哥几个可能发现了柳生的不太正常,竟然能在他们制造的如此热烈的环境中傻啦吧唧的泰然独处,也真有他的。不知谁提醒了一下,天逸看柳生痴痴呆呆的,过来捅了他一下问道:“哥们,咋啦?傻乎乎的,想媳妇了,还是想儿子啦?”天昕见状,也不失时机的取笑着补充道:“这瓜娃子,肯定是想他睡梦中的老婆和儿子咾。”大家就又欢快的哈哈哈大笑起来。柳生受到大家的嘲笑,并没出现大家想象中那样的囧像,可能想与情人联系,为了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吧,柳生居然以很是老道的口气说道:“还别说,还真的就是想儿子了,咋啦?哪怕我没有哥几个的实践能力,可为了将来的儿子,在“口口”上挂一个虚拟的老婆还不行呀。”大家闻言不仅没有生气,大笑之中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行,行,行,挂吧,接着挂吧,进步还真的不少。”
为了躲开众人视线,柳生干脆在床上拿被子垫在背后半躺下来,拿出他那山寨版的手机,居然就若有其事的给板香发起短信来,刚刚开始计划措辞,想到儿子话题,突然想到板香打胎之事,心竟然为之一抽,妈呀,坏了,这次不会弄出一个相同的结果来吧?太蠢了,简直是蠢死啦,咋的就把这茬还给忘了?可这话又实难说得出口,不免假惺惺的问道:“香妹你好!好不想你,只能冒违三章约法之嫌,与妹联系,不知可有时间?想你的柳生。”不一会儿,板香的短信居然就回了过来:“柳生哥,今天真的还有点时间,就破例一回,下不为例啊。不过,发短信费用太高,你不是有‘口口’吗?”这死女子还真弄了个“口口”,柳生压住心头的狂喜,急忙问道:“你的昵称?”
“真傻还是装傻?你不是早就给我起好了,那个叫‘苦丁香’的就是。”柳生看到后几乎就美死了,急忙登陆了自己的“口口”,那个叫苦丁香的还真在,急忙问道:“香妹,真的是你?”
“你以为呢?你个臭柳,瓜兮兮的,又想入非非了?不管咋样,你的真实情况我还是知道的,没吓着吧?”回想到与“苦丁香”大打“口口”官司的一幕幕,柳生臊得满脸通红,不管怎么说,这死女子是爱自己的,心里美滋滋的,也就忘乎所以了:“我是臭柳,是个臭毛孩,确实也瓜兮兮的,**丝柳和苦丁香还真是一对,也是实实在在的,你个死女子,考我呀?”
“验收通过。”看着板香的短信,想象着板香得意洋洋的表情,特别是“苦丁香”以前的表现,可就太不像心目中的那个板香了,既然有点想不通,也就说出了一段时间以来憋在心头的疑问:“咋弄得像个三八一样,演戏呀,吓死我了。”
“就那么一点点屁胆子,还想娶媳妇呀?不过,我还真想演演戏,只是没那才呀,你呢,有木有呀?”直到这时,柳生才真正体味到了板香身上那种最为原始的本性,清纯而富于主见,不过,这死女子,口气居然与宿舍哥几个几乎一模一样,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对环境的适应?也就嬉笑着试探了起来:“你个死女子,还‘有木有呀?’挺新潮的嘛,啥时候学会的?”
“那当然,就是不告诉你,自己个慢慢想去。”想象着板香撒娇的样子,柳生难免一时得意,自然就有点忘形了起来,一不小心就给高声笑出声来,也怪他太没经验,惊动了哥几个,三人悄悄地将柳生围将起来,天逸一把夺过柳生手机,天辉与天昕拉住柳生,就任由天逸在“**丝柳”的“口口”上胡说八道了起来。柳生又气又急,差点没哭出声来,大家闹够了,网上嘛,又没视频的,谁知道谁呀,也就将手机还给了柳生。大家还在死活问着“苦丁香”的来历,有夸“苦丁香”昵称取得“有创意”、“有诗情”的,有骂“**丝柳”昵称取得“尽管新潮但难看”的,还有补充“不但难看,还难听,不上档次的。”不管你怎么说,柳生就是死活不说“苦丁香”是谁,大家闹够了,也就撇开了,柳生难免又给他的“苦丁香”解释了半天,当然了,“**丝柳”与“苦丁香”真正首次相逢,哪怕是在虚拟的世界,就给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也实属意外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