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柳生与同舍几个“老学究”探讨过所谓的伦理之后,柳生对天辉的“官伦理一统江湖”论和天昕的“钱伦理一统江湖”论尽管不是怎么的太认同,可也实无反驳之词,难免痴痴呆呆的整天价胡思乱想起来:假如真的像哥几个所言,我没权没势又没钱的,父母就不待说了,可怜的父母呀,我到底该怎么办?唉,伦理不伦理的,那就太高深了,那是专家学者们才应该关心的事,与我何干?只要我心中有父母,关心、孝顺着你们也就是了。可是,可是我还是有负于人的,尽管孟逸嘴上只是上说“转转亲戚”、“见识见识现在的儿媳妇”、“陪我壮壮胆”什么的,可自己还是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孟逸对自己的期待,也能明显的感觉出孟逸对自己“偷奸耍滑”的失望的。可是,可是我确确实实也没得办法呀,如果我真有办法那就好了。
事在人为嘛,办法总会有的,柳生心里不怎么服气的想着。不管怎么的不服气,还得正常上课不是,难免认认真真上课,确确实实胡想了。这天,吃过晚饭早早就来到了图书馆,就是无法集中精力,眼前始终是孟逸姐夫家那一家人乱杂纷陈的身影,特别是那眼睛毛茸茸提溜愣圆、脸上粉嘟嘟的小家伙,简直挥之不去。不行,假如我将来也生一个这样眼睛毛茸茸提溜愣圆、脸上粉嘟嘟的、爱死人都难说的小家伙,绝对不能重蹈了那个眼睛毛茸茸提溜愣圆、脸上粉嘟嘟的、但能气死人的小家伙的覆辙。你瞧,虚虚幻幻、飘飘渺渺的事,竟然被这小子弄得跟真的似的不说,他倒好,干脆一个人来到荔园,找了个背人的坡坡,躺在一棵硕大的荔枝树下就胡思乱想起来:从哪里入手呢?对了,先从这可爱又可气的小家伙入手吧,可是,一个只有四五岁大点娃娃芽芽,长成什么样子能由得了他吗?如果这是个真命题的话,就只有根正苗红一个解释了,那孟母三择其邻也就大可不必了。对,是环境,无法躲避的人文环境。想到了这点,柳生似乎来了精神,不免进一步想到,如果这是个真命题,那第一个关键因素或者说人物,当是其母了。他妈妈嘛,人漂亮,特别是那声音,好听,哪怕是骂人的时候。那原因到底在哪里呢?柳生不免将“偷听”到的婆媳对决中,婆婆对儿媳妇的“评价”重温了一遍:“你说我容易吗?孩子一生下来就不管了,我既要照顾孩子,又要给一家人弄吃喝,还要照顾瘫在床上的他爷爷,你就不能替我想想?难道你P痒痒了,只知道生娃,不知道抓养不成?还厚着脸皮说我‘把个孩子惯得,一点话都不听了。’有你这样的人吗?”“你个****,狐狸精,臭不要脸的,你们家有多富裕?不就在南方市有个户口吗,连一个正经的工作都没有,还我们害了你…。。”如果婆婆所言属实,这东西太懒,对,太懒!懒得“只知道生娃,不知道抓养”了,这和同乡质疑他爸爸的那个“你当时生我的时候难道是为了我?还不是为了美着。”简直有异曲同工之妙呀,可惜她儿子还不会说。还有呢?这东西还太没责任心,只知道责备婆婆“把个孩子惯得,一点话都不听了。”就是懒得上手,还一味埋怨他人,对,没有责任心。还有呢?嗯,无知、自私、泼妇,简直就不是个东西,这样的东西一定不能当老婆的。嗨,这小子也真好玩,人家看上看不上你还两说呢,甚至于猪呀狗的能不能看得上你也不一定,岂不自作多情?
不管怎么说,柳生还是认真的接着分析了起来:那第二个关键人物当是其父了,可惜没见着。不过,从孟逸的描述来看,起码有一份还算不错的工作,人也敬业,还可以。可能是当姨的私心吧,不管怎么说,这家伙也不是一个多么有出息东西,在婆媳大战的档口,竟然“出去躲去了”,也不见得怎么的有责任心,累死了老娘先不说,如果将来儿子不成器,岂不还是你的麻烦?也许你很无助,可这样的事情是能躲得过去的吗?嗯,也是个无知、自私、不负责任,仅仅只是个“为了美着”才知道生儿子的家伙,这样的东西一定不能当儿子的。嗨,这小子,自己媳妇连八字还没一撇呢,这都那儿到那儿呀?
到那儿呀?第三个关键人物呀,当然是其奶奶了。他奶奶嘛,人勤快那是没得说的,勤快得连孙子都时刻不忍离身了,也太勤快了点啊,起码是方法不对,小孩子嘛,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整天价抱在怀里,累己累人不说,也确实“把个孩子惯得一点话都不听了”,对,确实对孙子太惯了,还不怎么会惯。从她与儿媳妇的“对决”言语来看,也太那啥了点,从儿媳妇“穷得连屁都夹不住,还要在家里摆谱,还不笑死人了。”如此这般的“评价”来看,如果都属实,这老太太还会摆谱,简直有点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味道。嗨,这小子,没生儿哪知养儿难啦,还真敢想,他也敢说。
该到了第四个关键人物来,当然是其爷爷了。他爷爷嘛,老实厚道,不过,在家中可不怎么的有地位,说话自然是不怎么有力量的。不过,据观察也是很能惯孙子的,可能对儿子小时候也如此吧?嗨,这小子,这天下谁还不如此了?也就太好玩了。
柳生将关键人物捋是捋了一遍,可就是没有解决良方。全被否决了嘛,怎么办?从哪里入手呢?哼,从屁上入手吧,家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