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接着又卖弄了起来:“就是不告诉你们。”之后又将声音拉的长长的来了个“徕,球,的。”最后才心满意足的补充道:“馋,馋死你们。”大家见状,几乎就美死了,随着大家哈哈哈的大笑声,柳生竟然学着天辉的语气,恬着脸模仿着天辉老爸的口吻问道:“我说,‘你个驴什么日的’,能不能给哥们交流交流经验呀,啊?你个徕球的。”随着大家的大笑声,天辉却又在床上左右勾拳的挥舞起来,不知是在“蝶”柳生,还是在“蹀”他那徕球的老子,嘴里还在念念有词的说着:“蝶死你个徕球的,蝶死你个徕球的。”
大家正弄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还是天昕适时的转移了话题:“我说哥们,都闹啥子闹?‘交流经验’,我看这臭洋芋蛋还真给说到点子上了,你们几个,马拉巴子的,不是弄了个啥子流氓干部管理学院和流氓局吗?怎么就没了下文了?”天辉闻言正中下怀,似乎忘了他老子的毁婚之狠,人也清醒了许多,忽的又从床上坐了起来,俨然院长似的说道:“还真把这事给忘了,我是院长,今天就由我来主持工作,课题我早就想好了,性高潮与周围环境的相关性研究,徕球娃都严肃点,啊,都要给我拿出点学究的样子来,就像咱的那个最可爱的老教授一样,都给我认真点,不许敷衍了事。”哈哈哈,大家几乎美死了,在床上忘情的开怀大笑着,当然,“课题”还是得认真研究的,不过,柳生却带着仰慕的难于弄得懂口吻说道:“我说三哥,我的院长大人,你为什么就偏偏钟情于院长,还要巴巴的弄出个什么课题出来,好像跟真的一样?”
“这个你个徕球娃就不懂了,现在这官是越来越不好当了,弄个院长什么的,再弄个职称,让人一看,即是领导又是一个老学究,啊。既有实权又有实惠,谁都不会怀疑你了,对不对?嗷,对了,本人除了院长的头衔外,括弧:教授、性成果推广研究员,你们看,美不美?再像今天一样,弄一个正儿八经的课题出来,那美钞、白银就会像流水似的,哗哗哗的流进老子的口袋来,还没有任何人打扰你,你说,美不美?美不美呀?”天辉绝妙的经验一经发表,大家立刻响应:“美、美,美死人了!”但柳生那榆木脑袋疙瘩,还是有点不明白,居然十分执着的问道:“一个狗球似的课题,真的就能弄出钱来?”
“你个徕球娃,这脑袋让驴给踢了?课题嘛,只要名起得像,起得有气势就行,啊。像今天咱的一样,一个‘相关性研究’就行了,对不对?”天辉这绝妙的经验一经公布,大家又立刻响应了起来:“对、对,太对了。”这时,天逸似乎受了天辉的启发,也来了灵感一般,急忙补充着说道:“那我的局长后面也得加注一笔,括弧:院士,教授级高级工程师。哥们都知道,我有烟瘾,烟肯定是离不开的。我想呀,一边借用局长来弄钱,一边再用高工掩护来研究,弄出一个‘无毒、无害’,貌似卷烟的大烟棒棒出来,乖乖,我一边飘飘欲仙过着瘾君子的生活,一边在人前当着我美妙的局长,大家说,美不美?”大家就又立刻响应了起来:“美、美,不仅美,还妙,大有异曲同工之妙。”到了这时,天辉似乎觉得已水到渠成,就征求意见似的对大家伙说道:“那下来就进行咱的课题研究,行不行?”天逸闻言,率先响应了起来:“最敏感的是灯光,室内灯光。应该是粉红色的,温馨浪漫而富于激情。”没想到,天辉却提出了不同意见:“NO,NO。应该是温度,你们想呀,太冻了,没激情;太热了,又乏得不行。最好是像昆明一样,四季如春的,咋像?”
“啊吆吆,你们两个瓜娃子,一个嘛太肤浅,一个嘛我看是被热球怕了吧?要我看呀,应该是摩察系数,你们想呀,太滑了,没意思;太涩了,又难受,对不对?”等到天昕否决了前面两人的观点,并提出了自己更加精美绝伦的看法之后,大家伙几乎就美死啦,哈哈哈弓腰爬背几乎乱作一团,天逸笑够了,居然大发起感慨来了:“老二就是‘老二’呀,始终把自己保护得那么好。”说罢,天逸也没有理会天昕“你个瓜娃子才是‘老二’呢”,如此这般的反击,最后,居然十分期待的问兲昕道:“那你说说,你研究的那最佳系数到底是多少?”
“你个瓜娃子吆,就不跟你计较了,依我看呀,这最佳摩察系数应该是介乎于0。5至1之间最为适宜,如何?”没想到的是,天昕的研究成果刚刚揭晓,天辉却又反驳了起来:“哎,哎,哎,我说你个徕球的,又跑题了,啊。我们讨论的是性高潮与周围环境的相关性问题,不是参与者本身,啊。假如是考试呀,你个徕球娃只能得零分,零分!”柳生终于按耐不住了,居然也学会欺负起人来了,闻言竟然笑嘻嘻的对兲昕说道:“我说二哥呀,我一直还奇怪,您老人家怎么就老是考不好呢,原来老是跑题呀。要我说呀,你们这帮鳖孙,还真像一帮流氓一样,似乎知道的还挺多,实际上一点都不尽然,要我看呀,主要还是心境,只要高兴了、情之所至,哪怕就像《红高粱》里描写的那样,不要说什么灯光呀,室内温度呀什么的,即就是在高粱地里也是能纵横天下的嘛。哥几个说说,对不对?”
“呀,洋芋开花赛牡丹呀,你个徕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