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还是在上课、自学、考试,再上课、再自学、再考试的轨道上规规矩矩的滚动着,尽管柳生这学期选课时有意多选了几门,由于其中有好几门都是在上学期自学的差不多了的,学起来也不觉十分的吃力;勤工助学不仅是自己了解社会的主要窗口之一,还是自己绝对的衣食来源,当然就得十分的重视了。唯一的区别就是,和同学们特别是同寝室的室友越来越是熟悉,也就在宿舍逗留的越来越多了起来。
这天又到了周五,柳生依旧问过天逸,知道他不想回家后就想拉上他到一块儿到学校食堂吃饭,谁想反倒被哥三个死活拉扯着,弄到了桂庙去吃饭,理由是什么大家相聚后还从来没到一起聚会过,太过落伍,以后由哥三轮流坐庄,定期或不定期的坐坐什么的。柳生很清楚这是他们的好意,但自己的财力实在有限,白吃白喝的,自己好不好意思先不说,肯定会被人误会为他是混吃混喝的,哥三才不管呢,没得办法也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四人来到桂庙,火锅、小酒,甚至于猜拳行令很是得意了一番,四个人居然腾空了整整两大箱啤酒,尽管大家都东倒西歪的,老二和老三还能勉强走动,老大就不行了,软得像一团棉花一般,柳生无奈,只好将这位可爱的大哥背一阵、扶一阵,又扶一阵、背一阵的和大家一起跌跌撞撞的弄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这哥三尽管顺利的通过了“三碗能否过岗”的测试,可一到宿舍就原形毕露了,这一个趴在床边干呕,哪一个就哗哗哗的喷将了出来,柳生手忙脚乱的很是忙活了一阵,总算安静了下来。柳生晕晕乎乎地弄完这一切,已累得精疲力竭,哪还有力气去看书呀,也就躺在了床上,半是遗憾半是玩笑的说道:“唉,一个晚上的光阴又没了。”
这帮鳖孙,弄腾够了,居然意识还是十分的清醒,天辉率先很是不满的教训柳生道:“你个徕球娃还别不知好歹,这么美妙的生活,怕你以前连做梦都梦不到吧?好像还耽搁了你似的,知足吧,你个徕球的。”
天昕可能对柳生的酒量有点佩服吧,很是不解的、似是提问似是感叹的说道:“老四,你个瓜娃子,以前喝过酒吧?马拉巴子,咋就那么能喝!”柳生倒是淡定的说道:“逢年过节的时候,偶尔和父亲也能来那么一点点。”天逸可是彻彻底底的佩服加感叹了起来:“将才呀,将才,天生的将才呀!”天辉闻言,不无醋意的,很是不平的说道:“老天怎么就把应该给了我的酒量给了这徕球的?假如,假如我有这徕球娃的酒量,哈哈,哥们我,我将纵横在官场,无敌于天下!”正当天辉为他的远景规划而得意洋洋着的时候,天逸却泼起了冷水,用很是不屑的语气说道:“哥们,得了吧你,整天价色迷迷的,我怕你将来纵横于情场还差不多,还纵横于官场,哼,就你那德行,可能吗?大家说,对不对?哈哈哈。”没想到的是,天昕却为天辉帮起腔来,并用天逸同样不屑的语气说道:“老大,你咋也像这洋芋蛋一样,瓜兮兮的,你想呀,能纵横情场的,能不得意于官场吗?”天逸还没来得及反驳兲昕的奇谈怪论,天辉却好像被兲昕这话勾起了他什么难以忘却的记忆一样,酒劲似乎也没了,忽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居然就给大家说起了他那刻骨铭心的初恋:“还别说,老子在初一的时候就有了性经历了,我那老爸,我那可恨的老爸,也就是我那可爱的啥子狗屁的李大局长,不知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消息,居然教训我说:‘你个驴什么日的,假如像我们那个时候,严打的时候肯定就把你个驴什么日的给弄到新疆劳教去了。’哼,他们能和我们比吗?可惜呀可惜,只是可惜了我的初恋,就让这徕球的的李大局长活生生的给拆散了呀。”说到这里,天辉竟然就哽哽咽咽的泣不能成声了,最终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声嚎了起来,真是憨态十足,十分的可爱而好玩。哥几个闻言,你哭归你哭,似乎连一点点起码的同情心都没有,反而都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在床上忘乎所以的手足舞蹈着,柳生也来劲了,居然学着天辉的口吻恬着脸问道:“哥们,能不能说说,你那个徕球的李大局长为什么要拆散了你们两呀?”天辉闻言,立马忘了李大局长毁人婚姻之仇,恨意十足的骂柳生道:“你个驴什么日的,竟然还胆敢来占,占,占老子的便宜,看我不蹀死你个徕球的。”说罢居然就躺在床上左右勾拳的挥舞了起来,大有“蹀”人之状。
“哈哈哈,说说嘛,怕是在吹牛吧?”大家大笑着,几乎是异口同声的激将着。天辉这小子,这次可就没有以前那么精了,他还就真的上当了,也就真的说起了他和他的初恋之所以被人拆散的缘由:“嗨,老两口经过缜密的侦察,发现她父母身份卑微,下了岗在街上卖烤红薯不说,却非得说是什么做生意的,还是什么老板,狗屁!只是可惜了老子的阿芳姑娘啊,那个水灵劲,还不馋死你们呀。”这哥们,还真是酒后吐真言啦,不仅老实交代了他和他的初恋之所以被人拆散的缘由,居然越发得意洋洋的卖弄起了他的初恋。只可惜呀,天辉话音刚落,大家却几乎又是异口同声的发问道:“怎么又一个阿芳呀?”很显然,从大家对这个名号的反应就可窥其一斑了,没想到的是,天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