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情急之下心里发狠道:好个不争气的家伙,再这样我就将你砍了下来,不成想那东西就像乌龟一般将头迅速的缩了回去,柳生的心也就不是那么的太慌乱了,遂故作镇静的问道:“在哪?”
“什么?”听着板香漫不经心的,近乎耍赖的声音,柳生彻底没辙了,只得提醒她道:“礼物呀。”
“你傻呀,这不,你正在看着吗?”再次听道板香漫不经心的,耍赖中带点近乎“耍流氓”的声音,柳生几乎有点崩溃了。不过,这死女子,居然要将她作为“礼物”送给自己,不能说是莫大的荣幸吧,起码,起码什么还真的说不上来,柳生真的被板香的行为弄糊涂了,居然咋咋呼呼的反问道:“啊,你说的礼物就是你?”
“可不!”板香这次的回答是冷冰冰毫无任何情愫可言的,柳生越发糊涂之下,似乎有点生气了,竟然似乎责难又近乎表白的说道:“胡说啥呀?你在我心中就像天使一样,是至高无上的,怎么,怎么能说是礼物!”
“谁胡说了?看仔细一点,我和别的女人是不一样的!”听着板香冷冰冰的话语,柳生终于明白了她的本意,可是,可是你这行为也太出格了不是?柳生这样想着,却言不由衷的说道:“可是,我又没见过别的女人,怎么知道你和他们一样不一样的?”柳生这句话似乎点醒了被情所迷的板香,想了想依然很是决绝的说道:“你说的也对,那我就告诉你:我是白、虎、星,就因为我这儿是光的。”说话间板香还指了指自己的下身。说句良心话,柳生自打进得浴室门后一直就没敢看过板香那地方,听板香那么说了,难免偷窥了一眼,就像中间裂了条缝的刚出锅的馒头一般,很是特别,似乎还冒着热气,情急之下也结结巴巴的起来:“就,就算是,是那样,可,可有,有什么不妥?”
“会克夫的,还敢要吗?”看着板香冷冰冰的表情,柳生终于彻底的弄明白了板香的真实意图,由不得心里想到:白虎星、克夫,还敢要吗?难道这死女子在考验我?唉,我的个傻妹妹呀,你这是何苦来着?也许柳生心中并无什么“克夫”不“克夫”的概念,反倒是下身再次不那么对劲了起来,为了躲避尴尬,柳生不得不强作镇定的说道:“别胡闹了,我在外等你,快点,快点穿了衣服出来。”说完,也不管板香反应就出去了。
不一会板香就出来了,居然嬉笑着问道:“吓着啦?”这时候柳生已经恢复了平静,闻言笑着说道:“你想考验我就直说,何必那么糟践自己?再说了,我是坚定地唯物主义者,不知‘克夫’为何物,反正咱俩都已经那个过了,你还为此遭受了不少的苦楚和委屈,再说了,我这不好好的嘛,我才不管呢。”尽管柳生体贴入微的话语很是感动了板香,但她还是按着自己的思路说道:“谁考你了?哪怕你无所谓,可假如真的就克死了你,你想过吗,你爸妈咋办?我咋办?”板香这次说得很认真,柳生由不得想到:是呀,自己要真的死了,爸妈咋办?要真是那样,那真的就是命了。想毕柳生也就认真的说道:“假如你真的克死了我,那就是他二老的命了,再说了,还有哥哥不是?话说回来,你要能真的克死了我,那是你的本事,当然也是你的命了,你就认命吧。”也许柳生的答复对板香来说还是很满意的,甚至很是期待的,但她还是不依不饶的接着问道:“你不嫌?”
“一搭里死来一搭里埋,一搭里同上望乡台。”就柳生这唱法,别说与板香修改过的相提并论了,哪怕就原“花儿”调柳生也唱得不是那么的地道,但表决心的作用还是有的。当板香听完了柳生不伦不类的歌声之后,也许她的考验已经完成,也许她被感动了,就像高山流水遇到了知音一般,居然一改两人见面后的神情,甜蜜蜜近乎急切的问道:“你怎么也知道这个?”
“你个死女子,连你都知道,何况还是我?常跟着放羊娃的。”柳生羞羞答答的说完了,板香在柳生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娇羞欲滴的说道:“嗷,明白了,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话间就抱着柳生的脖子顺势倒在了床上,两个人在床上相互抱着诉说着,但板香始终没说柳生是青龙之类的话,倒是说了自己打工和改“花儿”的情形,柳生很是钦佩,两人的心结打开了,似乎也没了顾忌,柳生由不得好奇的、抚玩玉石般爱抚着板香光滑溜圆的身躯,板香任由他抚摸着,不时发出娇弱而惬意的呻吟,可柳生就是舍不得上身,生怕弄坏了一般,一直到板香忍不住说道:“你个臭柳,快点呀,我都受不了啦。”
“我舍不得呀,怕弄坏了。”没问题,柳生说的是实话。只听板香笑骂着说道:“你个臭柳,在老家的丁香树下,你怎么就不怕弄坏了?”
“哎呀,那次稀里糊涂的,这次可是认认真真的。”没问题,柳生说的还是实话。板香再次被感动了,近乎央求着说道:“傻哥哥,来吧,只要你不负我,哪能就还那么容易的给弄坏了。”还真是一对痴哥傻妹:一个忘了类似行为后的后悔、后怕、自责和羞愧之心,一个全然忘了打胎的痛苦,两人就不管不顾的颠莺倒凤、莺颠凤倒、天地交泰起来,很是疯狂了一番。事毕,柳生好奇的说:“感觉真好,太美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