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你还会来的,开门的时候我以为是成铭回来了,也没顾得上换了睡衣,随便了点,怠慢你了,别见怪,啊?说实话,好长时间没有和人说过心里话了,柳生,你知道吗?我是很想和你敞开了心扉好好聊聊天的,我也很好奇,你哪来的那么多千奇百怪的小故事呀?”说实话,普天之下尽管已经很是开放了,但柳生生长的环境还是很保守的,除了和板香单独幽会过一次以外,上学期间,几乎连女同学都是不敢正眼看的,何况像与孟逸这样成熟、性感而美丽,又会出其不意捉弄人的女人在一起。不过,看着孟逸正襟危坐了起来,何况人家还要为你敞开了心扉?对于一个打工仔来说,那可是天大的待遇呀,这样想着,柳生多少也就自然了一点,口齿也就流利得多了,嘿嘿嘿傻笑着回答道:“小时候奶奶讲给我的。”
“嗷,这样啊。”也不知柳生的答案是出乎孟逸的意料,还是随意应付柳生的,柳生反而得意洋洋的进一步补充道:“是的,奶奶的故事可多了。”看样子,孟逸对柳生故事的来源并不怎么感兴趣,也就转入了正题:“我就不再吓唬你了,事情是这样的:有一次,成铭竟然对我说,‘妈妈,如果你不好好教育我,我就把你的****蛋蛋给咬下来。’我当时又气又急,对你可生气啦,我想,这个死柳生,不知对儿子说了些什么,儿子竟然要咬掉我的****蛋蛋!后来,他终于给我讲了你讲给他的,不知是江洋大盗还是屁股缝偷针的故事,我很受感动,由于一直没顾得上感谢你,那天,我有意来得早了点,又听到你在描绘你那个非常美丽的梦,我也入了迷,本想与你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没想到反倒把你给吓跑了。”孟逸说到这里抿嘴笑了笑接着问道:“哎,你那个屁股缝偷针的故事是真的吗?”柳生等孟逸解释了事情的原委,心里还是很受用的,也坦然了许多,也就笑着实话实说了:“故事是奶奶讲的,至于是不是真的,我还真的不知道。”尽管柳生非常的想说说他的奶奶,可孟逸似乎对此依然不感兴趣,又是随口敷衍了一句:“不管它是不是真的,只要有效果就行。”顿了顿,却很是期待的问道:“愿意帮我吗?能不能说说你今后的打算。”
“这不才开始上学嘛,哪有啥打算呀?再说了,就我这点货色,就别提了,给您帮忙?哪怕我非常的想,也要我有那能力呀。”柳生带着很是抵触的情绪,没精打采的说完了,孟逸似乎不想深究,反而很是期待的打趣着说道:“吆,还挺谦虚的嘛,可你不要忘了,是你鼓捣我出去创业的,你可不能不帮我呀。”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柳生似乎也无处可躲了,但还是不无担心的说道:“话虽如此,可我,可我怎么帮你呀?”话音刚落,孟逸似乎很是满意的说道:“嗷,是这样,为了发挥我的专业特长,我注册了一家建筑设计公司,你可以在设计创意、绘图软件使用这些方面帮我出出主意。”看柳生依然迟疑着,孟逸顿了顿,正襟危坐接着认真的解释道:“我发现你的思维天马行空的,很是活跃,你也不一定干什么具体的业务,只要你能经常到公司来也就行了。”看柳生依然迟疑着,孟逸又顿了顿,自言自语似的发狠道:“我一定要让成功那鳖孙看看,离开了他,我还是能够干出一番事业的,这也算,也算我的一点点小小的个人抱负吧,你可一定要帮我吆,中不?”柳生至此似乎明白了孟逸的用意,没问题,她是好心,无非想找个理由帮扶一下自己而已,哪怕自己什么都不会干,什么都干不了,大不了到时候不再干了也不迟呀。至于她那抱负吧,哪怕动机不是怎么的纯粹,不也是我给她出的主意吗?想到这里,柳生都有点沾沾自喜的起来,为了活跃一下气氛,他居然模仿着孟逸的口吻说道:“中,我看中。只要您不怕我给您帮倒忙,到时候您再辞退了我也中,您看中不?”孟逸闻言稍显迟疑了一下,因为,她也是在情急的时候才偶尔说那么一半句地方方言的,不免用很是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柳生,随后,很是开心的用地地道道的河南话说道:“中,俺看中。哎,你个臭柳,啥时候学会的?谈对象了没?”柳生也许将“学会”理解成“学坏”了,也许就“对象”一词还无以诉说,居然就又口吃了起来,“这个”、“这个”了两声就再也不言语了。孟逸高兴之下也就随便那么一问,看柳生大有难为之色,也就只有给他台阶下了:“不好意思说就算了。不过,既然来了,我看今天就在家里吃饭吧,咱们一起做,怎么样?”柳生看着孟逸真诚的眼神,不要说有意拂人美意,哪怕想想都嘴馋,可想到一天来的狼狈相,就再也不敢出丑了,还是狠下心来坚决的告辞回校了。
临近期末的时候,上课、自学、考试的轨道上就只剩下自学和考试这两个节点了,考试对于柳生来说,只是检测一段时间以来的学习效果而已,所以,他的的作息时间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同寝室的哥三可就不同了,直到快要考试的时候,似乎才着急了起来,从作息时间来看,他们显得很是勤奋,特别是晚自习,他们一反往日不上晚自习的常态,回来的比柳生还要晚得多,只剩下柳生一个人的宿舍冷清清的不说,在哥几个回来之前那肯定是睡不成觉的,因为,他们几个不论回来得多晚,不将宿舍闹个天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