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集中不了精力看书,柳生索性也玩起手机来,对了,不知哪个叫“苦丁香”的回复了没有?她是不是我的香妹?急忙登陆了“口口”后发现,那个叫“苦丁香”的并不在网上,柳生不死心,打开了她的对话框后发现又有了新的留言:“哎,你棵臭柳,你个臭毛孩,什么香妹、臭姐的,我之所以说咱俩是一对,仅仅是对“**丝柳”和“苦丁香”这两个昵称有感而发的,阁下您就别再想入非非的了,瓜兮兮的,臊人不臊人?有本事将你的真实情况告诉了我,哎,小子,你敢吗?”柳生看完,真如一盆凉水从头顶浇到脚底,还真有点浑身都凉透了的感觉。不是,肯定不是我的香妹,因为,我的香妹是那么的温柔体贴,哪像这厮,简直就是三八一个嘛,可还是忍不住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发现“瓜兮兮的”一句似乎又有点眼熟,这不是天昕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吗?她为什么会知道?难道对方也是四川的?想到这里,柳生突然想起,就“瓜兮兮的”这句话,自己给板香写信时还专门提到过的,如此说来,难道这厮还真的是我的香妹不成?如果对方真的是我的香妹,她如此这般又是为了什么?正想给板香打个电话问问,难免又想起了板香给他的三章约法来,不由心底暗暗骂道:三章约法,该死的三章约法,如果没有你的话,打个电话不就什么都清楚了。但柳生还是不敢马虎的,不免小心谨慎的回复道:“我是臭柳,是个臭毛孩,确实也瓜兮兮的!哪怕**丝柳和苦丁香是一对,那也是虚拟的。如果君确实是我的香妹,自然知道**丝柳和苦丁香的来历,当然也就清楚我的真实情况了,如果你不是我的香妹,凭什么要告诉你我的真实情况?望君见谅!”回复了对方,心中多少还是有点“她就是香妹”的希望和直觉的,但也仅仅是希望和直觉而已,没有直接证据,也就不是十分的上心了,反倒安心的看起书来。
上课、自学、考试,再上课、再自学、再考试,大学生活就这样简单、枯燥、乏味的循环往复着。别人是怎么过的柳生不知道也没有关心过,反正留意于“苦丁香”的“口口”留言,就成了柳生学习以外唯一的娱乐方式。不过,有一点倒也十分的肯定,那就是学得好不好,全凭自觉,老师才不会像中小学一样,整天跟在你的沟子后头管着你呢,谁让你已是具备了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呢,一句话,大学里的一切行为肯定是要自负盈亏的。
再说板香吧,自从尝试着演唱过家乡的“花儿”之后,她似乎尝到了点甜头,既然反响那么好,何不挖掘挖掘?陆陆续续也就接着尝试了起来,效果似乎还不错,可惜自己掌握的干货太少,最后竟然连什么“数麻雀”呀、“洋芋开花赛牡丹”什么的都给推了出来,但总量还是太少,说到底,人家为你捧场,无非图个新鲜,你总不能反过来复过去的就那么几首歌吧?好在板香也熟悉了在网上搜索的方法,终于找出了“花儿”中的长篇叙事诗《马五哥与尕豆妹》来。乖乖,这可是自己很早就听人唱过的,只是,家乡是不怎么鼓励唱的,特别是女孩儿家,那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除非你想在人们心中留下个坏孩子或不正经的影响。
板香打开歌词认真的浏览了一遍,好些地方那就太感人了,小时候,板香仅仅只是从放羊娃的嘴里听到过那么一半句,断断续续的也不知到底好在何处,当然了,也不知坏在什么地方,反正是没有人敢于大鸣大放的唱的,没想到原来还大有出处,板香好不激动,不免仔仔细细的翻看了一遍故事情节,原来,《马五哥与尕豆妹》是真么回事:在清朝末年的河州回族地区,莫泥沟青年俊才马五巧遇美丽的姑娘尕豆,两人近乎一见钟情,难免暗结同心,他们置封建陈规陋习于不顾,毅然海誓山盟订了终身。正当俩人享受着甜蜜的爱情,畅想着未来美好的恩爱生活的时候,不料天降霹雳,恶霸马七五也看中了尕豆,将尕豆强娶给了他年仅10岁的儿子尕西木为妻。尕豆无奈“成亲”之后,一次挑水的机缘,在泉边又邂逅了马五,双方自然是十分的缠绵,但又碍于世俗的偏见,不得不相约深夜在尕豆“夫家”相见,尽管两人激情难禁,但依然十分克制的在低声细语中互诉着衷肠,却不料天不作美,竟然“风刮得窗帘儿哗啦啦,睡梦里惊醒个女婿娃”,情急之下,两人用被子捂住了尕西木的头,不料却误伤了尕木西。但尕豆的“公公”马七五不仅不为两人的深情和煌煌民意所动,居然暗中买通官府,最终将马五和尕豆残忍的双双杀害。
说句良心话,故事虽然情节简单,但依然荡气回肠,美不胜收,完全可与孟姜女哭长城、梁山伯与祝英台、牛郎织女和白蛇传等被誉为中国四大民间爱情传说的故事相媲美。特别是长篇叙事诗中,大量比喻的运用,使长诗形像生动,凄楚委婉,如泣如诉,具有非常感人的艺术魅力。像“初恋”中的一些唱词:
一岁儿小来两岁儿大,我俩人苦水里泡者大。
你没有老子我没有娘,尕婚缘自个儿来商量。
世上的男子千千万,只有马五阿哥我喜欢。
川里的牡丹开不败,只有尕豆妹马五哥爱。
马驹儿嘴啃杨柳叶,尕豆妹和马五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