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在讲到蛇炸石头的情形时,还有意在成铭面前做了个十分夸张的动作,但成铭根本就不为所动,柳生讲完后无奈的问道:“帅哥,怎么样,惊悚不?”出乎柳生意料的是,成铭反倒对柳生的故事注解了起来:“又是一个传说吧?不过,道理我懂,老师也讲过,不就是适者生存嘛,就你这故事,还谈什么不惊悚呀?”
“你个徕球娃,还真把我给考住了。不过,能明白适者生存的道理也不错,这样吧,再讲一个,看是不是符合你的惊悚标准,反正我听了是毛骨悚然的,也是关于蛇的。”看得出来,柳生已经在成铭面前毫无办法可言了,无奈之下,柳生也居然像天辉一样“徕球娃”长、“徕球娃”短的起来了,可看着成铭无精打采的表情,还是不得不讲了起来:“据说,蛇是有灵性的。传说在很早很早以前,我们那里有一个人,很是喜欢打蛇的,见蛇就打,甚至到了以打蛇取乐的地步。这天他到山上去拾柴火,远远地看见一条小蛇在那里,像平时一样,他随手拾起根木棍,正卯足了劲要打蛇的时候,那蛇突然像发了疯一般在地上抖将起来,不一会,变成足足有碗口来粗的一条巨蟒就朝这人扑将过来,这下他可怂了,撒腿就跑,来到家中,慌忙对他妈妈说:‘快,快,一条大蛇在追我。’他妈妈慌乱之中,急忙把儿子藏在家里的一个水缸底下,说时迟那时快,那条巨蟒已夺门而入,他妈妈几乎吓僵了,木然的杵在地上,那巨蟒顺着水缸周围绕行了一圈,爬到院子后又抖了起来,变成一条小蛇,刺溜一声不见了踪影。他妈妈吓得三魂出窍,良久以后,翻过水缸来,一堆白骨瞬间哗啦啦的露了出来。”实际上,这些都是柳生小时候奶奶讲给他的故事,可能是为了让他远离危险吧,别说打蛇了,哪怕柳生想起蛇那软乎乎的身躯都感到害怕,在他讲这个所谓的故事的过程中,柳生明显的察觉出了故事对成铭产生的那么一点点的触动,就算是害怕吧,他自己却反倒故意显得胆壮了起来,随后淡淡的问道“怎么样,够惊悚吗?”
“还行吧。”看着成铭不为所动的神情,柳生都有了那么点气急败坏的感觉,可又无可奈何,无奈之下还想考考成铭,咋咋呼呼的“啊”了一声之后反问道:“说明了什么?”
“童话吧?能说明什么!”成铭的反应使柳生几乎产生了因无能而放弃的想法,但还是心有不甘的说道:“你个徕球娃,那怕它就是一个童话吧,它还是明白的告诉你:干什么事都是不能过度的,明白了吗?”成铭想了想,对着柳生点了点头,显出很是期许的神情说道:“就算是吧,老师,你能不能来一个真正惊悚的呀?”柳生这下彻底没辙了,无精打采的说道:“行吧,不过,不说蛇了,你们好像同类一样。”也许成铭认为将无所不能的“老师”也给难住了的缘故吧,只见他神采飞扬的回答道:“我就是属蛇的。”
“嗷,这样呀。”看着柳生像斗败了的公鸡一样焉不溜秋的神情,成铭可得意了,大笑着说道:“骗你的。”柳生闻言,在成铭耳朵上摸了一把,笑着说道:“好你个臭小子,还会骗人呀?不管你是不是属蛇的,咱就来一个不是蛇的故事吧。”柳生说完认真寻思了半宿,居然就接着讲起他自认为所谓惊悚的故事来:“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传说在很早很早以前,有孤儿寡母两人相依为命过活,家里自然是很穷的,到了天稍微暖和的时候,不管刮风下雨还是风和日丽,他们家小孩都是赤条条的连鞋都没得穿的,大多时候就这样一丝不挂的在村子里与小伙伴们玩耍。这天,他来到妈妈面前,给妈妈拿出一根针来,妈妈高兴的问他:‘哪来的?’他回答道:‘邻居家的。’妈妈疑惑地问道:‘怎么拿出来的?’他回答道:‘夹在屁股缝里拿出来的。’他妈妈闻言不但没有责备他,反而一把把他搂在怀里高兴的夸奖了起来:‘我的娃呀,你还真能干!’就这样,这小家伙偷窃的技艺是越来越高,直到长大成人发展成为恶霸一方的江洋大盗,那真是做案累累,杀人如麻,简直无法无天呀。官府终于抓住了他,并判了他个秋后问斩,他妈妈到狱中去探望他,难免悲悲啼啼痛不欲生的。这江湖大盗看着妈妈痛不欲生的样子,想象着自己难逃被人一刀结果了性命的厄运,难免对自己的一生做了回忆,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用光屁股偷针的情形,假如当时妈妈制止了他,甚至在自己的光沟子上来上一顿鞭杆,后来的日子也许会过得穷点,但自己绝不会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说良心话,自己虽然没有严父教管,妈妈还是难脱干系的。想到了这一点,他恨透了妈妈,但看到妈妈伤心欲绝的样子,他知道,妈妈是爱他的,可是,可怜的妈妈吆,你的爱毁了儿子一生呀,再说了,自己死后,妈妈一个人将更加孤苦伶仃,谁来照顾可怜的老妈?妈妈呀,不如咱娘俩就结伴一起走吧。想到这里,江湖大盗狠下心来,模糊着双眼,声泪俱下的对他妈妈说道:‘妈呀,我想再吃一口您的奶水,行吗?’事已至此,他老妈也就答应了,掏出****喂到儿子的嘴里,谁知,江湖大盗咬住他妈妈的****,一口就将他妈妈的****蛋蛋给咬了下来,疼得他老妈立刻就昏死了过去。这江湖大盗不仅没有悲哀,反倒哈哈大笑着说道:‘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