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真的?从我的印象看,应该是的。不过,到过我们那里的人对我们那地方还有一句更加出人意料的评价呢,不知您老听说过没有?”柳生说完也就有点后悔了,好像他有意要难为老爷子似的。好在老爷子闻言不但没有怪罪他,反倒很感兴趣的说道:“说来听听。”柳生闻言还真的就出人意料了起来:“山清水秀人不秀,鸟语花香饭不香。”
“啊?怎么可能!”从老爷子的神态判断,还真有点出人意料了,不待柳生解释,老爷子反倒替柳生接着辩解了起来:“这个倒确实没有听说过,肯定是胡说的,你不是就很英俊吗?哎,老婆子,这珠江水还真养人啦,你看,柳生是不是比刚来时白净多了?假如有机会,我还真想去你们那地方体验体验。”天逸妈妈闻言,真的就仔细观察了起来,居然就实话实说了起来:“老头子,还别说,真的白净了许多,也不显得那么苍老了。”柳生尽管对老两口的夸奖很是受用,但多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也就不敢再提及这个话题了。说实话,柳生长这么大,听别人说自己啥好的都有,就是没有听说过有人说自己还长得俊的,心里虽然美滋滋的,但还是很囧的。为了掩饰囧态,就急忙转移了话题:“叔叔,太好了,如果你真的要到我们那穷地方去旅游,我愿意鞍前马后的伺候您,给您当向导。”老爷子闻言连声说好,天逸却急不可耐的提醒道:“还是接着讲你的故事吧。”老爷子慈祥的点着头,柳生也就接着讲了起来。
“传说,很早很早以前,那个碌躇是一个财东家碾场用的,也就是碾粮食用的,说来也怪,不管东家是碾打过的麦秆还是碾原麦秆,嗷,对了,打过的麦秆就是在收割后大概打掉一些麦粒后,还没有完全打干净麦粒,留下的小麦秸秆和残留的麦穗部分;原麦秆当然就是完好的麦穗与小麦秸秆了。一句话,不管东家碾什么,每天都能收获十担粮食,人手,就是现在的雇工,不仅苦的受不了,也感到非常的奇怪,但也没办法,也不知就里,只能天天如此,累死累活的干,不想这一天,东家叫雇工起来干活的迟了点,场还没有碾完天就放亮了,有一个眼尖的雇工发现,就在那碌躇的轮眼里,竟像流水似的哗哗的往外淌着粮食,这个雇工终于明白了,使自己没黑没明的干不完活的,原来是这个碌躇呀,一怒之下,就将碌躇向石沟峡底滚了下去,没成想,这碌躇没有落到峡底,竟然驾在峡谷的峭壁上,也不知从那年开始,碌躇轮眼里竟然就流出了甘甜的泉水,直到如今。”柳生讲完他所谓的故事,不知大家听明白了没有,反正大家都在沉思,还是天逸首先打破了沉默,取笑柳生道:“又是你奶奶骗你的吧。”柳生诚恳的说道:“故事是奶奶最先讲给我的,不过,我们那里的人都知道十担碌躇的故事,它还是贵清山景区的一景呢。”老爷子听完故事,思索片刻之后问柳生道:“是个好故事,小伙子,你想过这个故事的用意吗?”柳生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想,祖先们饿怕了,要表达的是一种丰衣足食的愿望吧。叔叔,您说呢?”
“好,很好,小伙子,你很善于思考。”老爷子说完,转向天逸接着说道:“儿子,你可要好好学呀。”然后,转向天逸妈妈,暗示该进入主题了。天逸妈妈急忙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酬金,对柳生说道:“孩子,这是你这段时间以来帮助天逸的报酬。”柳生见状,感激羞愧交集,混吃混喝的不说,莫名其妙的居然还有了“报酬”出来,自然死活是不敢收的,又是老爷子真诚的说道:“傻孩子,拿上吧,这是你应该得的,再推辞,就是看不起老夫了,啊。”柳生无奈,只能拿上‘酬金’告辞了出来。
柳生在学校门口下得车来,突然想到自己所买彩票之事,悄悄地来到彩票店,也没有好意思向店主人打听开奖情况,偷偷的与墙上公布的开奖结果比对了一下,竟然无一选中,只能灰溜溜的离开向学校走去。路上,不由想起自己咋晚所做之梦,自己傻乎乎的,原想着可能是要发大财了,现在看来,自己是没有那发横财的命了,劳动也许是自己发家致富的唯一选择,这“酬金”嘛哪怕它包含着难于偿还的人情债,权当是上天对自己的眷顾,也算是自己勤工助学赚得的第一桶金吧,柳生自己安慰着自己,不免偷偷的数了数,整整一千元,也不错了。